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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藍&·初秋
第六十九章
季夢真在回城之后病了一場。
發了燒, 燒到了三十九度,額頭上像小孩兒似的被安亭了冰寶,安安靜靜地躺在別墅客廳的沙發上一言不發, 人瘦了一圈。
當哥哥的,一邊給煲湯,一邊在廚房里念經, 說你看你, 肯定是在拉薩不注意,肯定是在醫院里貪涼吹空調, 肯定是在貢嘎機場被山風吹著了&…&…
安亭在客廳給季夢真看溫度計,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說:&“季你就說幾句吧, 才二十五歲你就那麼能叨叨, 以后上年紀了估計和我們副校長一個德行。&”
季說:&“你這就不懂了。說明啊,我這人適合當領導。&”
季夢真知道這個病和江讓沒關系, 但現在哥心態變了, 什麼都要往江讓上扯。
自從自己后,哥完全站到了&“娘家&”陣營, 總蛋里挑骨頭,聽得安亭有時候都看不下去。
見他像只無頭小蟲似的在一樓飛, 安亭開口轉移季的注意力, &“你上次認識的那孩兒怎麼樣了?&”
&“哪個?&”
&“宛宛說是你們上次進派出所的報案人。&”
&“哦, &”季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說來巧的。本來我對完全沒什麼印象。一見面, 那姑娘還問我, 你朋友呢?我說我沒朋友。&”
&“加微信沒?&”安亭直奔主題。
&“加了, 當時我爸和爸都在場,我不能拒絕,&”季不撒謊,&“偶爾聯系一下。&”
安亭聽懂了季的意思,心知估計那孩兒看上了季,現在還沒后續。
話鋒一轉,&“再聊聊你姐夫吧,那人怎麼樣了?聽你們經常提,混蛋的。&”
季搖頭,說:&“我爸手上有我姐夫出軌的證據,正要求他凈出戶,在家里挑一臺車走人。&”
&“就一臺車?&”
&“這麼多年,我姐夫沒拿過家里工資,錢倒是給他花,不過也沒花個掉底兒。我爸這相當于不要錢白嫖了個免費勞力。從發現我姐夫有二心開始到現在,他忍了那麼久,等的就是這一天。&”
&“季叔叔之前就假裝不知道出軌?&”安亭怔愣。
&“嗯,&”季聲音變弱了點兒,咬著腮幫子,面不太好看,&“為了利益最大化,讓我姐忍到生孩子。&”
安亭瞄了季夢真一眼,淡聲道:&“沒想到豪門的兒這麼難做。&”
季一樂:&“我家算不上豪門。&”
&“季嫣是多歲才回家住的?&”安亭想不起來了,記憶中的季嫣是由許多碎片化的拼圖拼的一個大姐姐。
&“快二十了才接回來。我大姐從小不在我爸邊長大,沒太多,爹不疼媽不,也可憐。&”季說著,&“相比起我妹,我爸那心眼兒都偏到太平洋了。&”
&“幺妹嘛,&”安亭說出了個方言法,&“肯定最寵。&”
&“豪門&”的小兒還在躺尸,病怏怏的,聽這些事聽得頭腦發昏,覺度數又唰唰唰往上漲了。
太在跳超級馬里奧,連跳好幾下。
翻了翻,季夢真拿沙發上的薄毯裹住自己,恨不得一腦袋往毯子里鉆,隔絕掉外界的聲音,當個什麼都不用管的膽小鬼。
甚至沒有告訴他們,在江讓&“壯士出征&”的那天夜里看見了月虹。搖搖腦袋,季夢真按了按太,甚至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覺。
月虹難遇,見者好運。
江讓的確也平安返航了。
總是想,要是江讓在就好了。
季夢真發燒的這兩三天,除去瘦了這件事值得紀念外,江讓也出院了。
長龍公司最近在與逝者家屬談后續賠償事宜,整棟飛行樓上上下下的氛圍都不太好,時時闃然。
聽說那一盞頗有象征意義的線燈被領導命令取了下來,要在樓前的小院子里新修一盞帶燈罩的立式燈桿,其中星火長明,絕不會再被吹滅。
為此,楊柏還在隊里會議上罵,說他媽的!早干嗎去了。出事兒了才搞這些□□,有個屁用!還不如多賠李崢嶸家點兒錢!
因為這一句罵,楊柏被罰寫了三千字檢討,有兩千字是江讓念,他寫,東拼西湊才完了這麼一篇。
楊柏問他,怎麼這麼手到擒來?
江讓不以為意,遞過去一個緘默的眼神,楊柏從他的眼神里看到&“難道我看起來很乖麼&”、&“寫檢討這種事本來就不難啊&”、&“因為我覺得你那句話罵得對&”等等意思。
排除開以上答案,江讓回答,因為我有個惹事兒的發小,從小都我幫他寫。
楊柏好奇,發小?
江讓說,嗯,我媳婦兒的親哥。
楊柏一掌拍到江讓背上,笑得眉和眼角快皺到一塊兒去,說可以啊江讓,那麼早把大舅子都搞定了。
一聽&“大舅子&”這個稱呼,江讓還不習慣。
如果說季從小到大被按頭寫過的檢討書能訂一本《季檢討文集》,那江讓首當其沖一定是作者的第一順位。
有時候季夢真覺得,哥惹事兒從小男孩兒惹到為男人,一直都改不了這火的子,是不是因為思想深度不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