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黎宵也想給江買個手機,但江知道后就制止了他,現在手機貴的嚇死人,最便宜也要兩三千,網費更是上千,還沒什麼用,要那東西干嘛?
江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了一會兒功夫后,教室里的人越來越多,一點二十五的時候,幾個人進了教室,其中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人走上講臺,說是他們兩個班的輔導員,姓徐。
徐老師說了兩句后,邀請和一同來的副院長上臺說話,大家掌聲雷鳴。
這一幕讓坐在底下的江十分眼,上輩子讀警校也是這樣,輔導員和領導上臺說了很多鼓勵他們的話。
來到二十年前,好像又重溫了一遍。
領導講完話后,輔導員就讓兩個班的男生起來去搬書和軍訓服,男生搬來的書直接發了,厚厚的一摞。
忙完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輔導員讓大家晚上六點到場集合軍訓,然后就說散了。
江臉上一囧,想起來了,新生學還要軍訓。
不過現在住在外面有點麻煩,想了想,抱著書追上輔導員,將自己的況說了,&“老師,我是一班的江,我況比較特殊,因為已經結了婚生了孩子,所以現在在外面租房子住,軍訓的話,半夜教要是突然起來練,我恐怕沒辦法知道。&”
輔導員聽到江這番話就知道是誰了,看了一眼,&“行,我等會兒去跟你們教說一聲,不過今晚六點鐘的集合還是要到場的,教會說一些軍訓的況。&”
&“好。&”
江松了口氣,目送輔導員離開后,就飛快騎著車跑回家,放下書后就去找黎宵。
一天沒看見安安,心里想死了。
江是坐公去的,等了十來分鐘才坐上車,然后一路找到黎宵的公司,去了四樓。
這是江第一次來黎宵公司,還大的,里面的裝修有點像港城電影里白領上班的地方,
也沒人攔,江一路找到了黎宵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在最東邊的一個房間里,木門,上面還掛著他職稱和名字的牌子。
江一推開門,就看到辦公室里,安安正跟爸爸玩得開心,黎宵坐在椅子上看文件,翹著二郎,而安安則把他的腳當蹺蹺板,抱得的,被黎宵的腳帶著一上一下,咯咯笑出聲。
江進來后回頭看了一眼,看到是媽媽,立馬小一癟,要哭。
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仿佛剛才玩得那麼開心的人不是一樣。
江哭笑不得,&“怎麼啦?&”
黎宵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人后眉眼和下來,&“怎麼過來了。&”
江彎下腰抱起安安,&“來看你們。&”
低下頭親親小家伙的臉蛋,小家伙摟住脖子,黏糊的不得了。
晚上出去吃飯,江還順便買了防曬霜,準備明天用。
吃完飯回到家,已經五點鐘了,江便把軍訓服換上,穿上服后,突然有種回到過去的覺。
從房間里出來,江還對著黎宵行了個標準的軍姿。
姿拔,目清亮有神,
黎宵正抱著安安坐在凳子上,看到這一幕直接愣住了。
江行完禮,就低頭整理了下腰帶。
安安看著有些陌生的媽媽,手要抱,江理好腰帶就把抱起來親了親。
黎宵聲音有些沙啞,&“你這樣很好看。&”
江頗為自信一笑,&“那當然啦。&”
語氣理所應當。
黎宵怔怔看著人,還沒看過這麼自信的一面,好像整個人上都在發著,而這軍裝,與融為一。
沒問&“真的嗎&”,也沒謙虛說&“還行&”,在這一刻,黎宵仿佛明白了什麼。
他目落在清澈干凈的眉眼里,心里的。
他想,以前應該是個很棒的人。
五點半,江就走了,安安被黎宵裹著床單背在上也出門了,一邊走一邊扭過頭看媽媽,最后像是認命了,懨懨趴在爸爸背上。
接下來的日子里,江便過上了張的軍訓生活,只是實在是太差了,中間暈倒了兩次。
這些沒敢跟黎宵說,不知為何,覺他要是知道了肯定鬧。
整整軍訓了四十天,結束后江覺自己了層皮,從來沒這麼累過。
雖然的不行,但教夸態度是最好的,作也是最標準的。
每天都是第一個到,從來不喊苦喊累。
江心里慚愧,畢竟當初經歷的訓練可比這些累多了。
結束那天晚上,江半死不活躺在床上,一不,黎宵練的幫按小,安安則在旁邊開心的走來走去,因為每天這時候才能看到媽媽。
在江不知道的況下,已經學會了不用扶著也可以走路了。
只不過走的歪歪扭扭的,像只笨企鵝,讓人很擔心摔了。
黎宵手勁兒大,按在江上的力道剛剛好,只不過,按著按著就吃起了豆腐,江覺得的,沒好氣踹他,&“你正經點。&”
黎宵挑眉,&“哪里不正經了?&”
小家伙聽到聲音,笨拙的轉過來,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然后毫不猶豫走過來手打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