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還是江把小腦袋掰正,才把頭發剪好了,理發師按照江的要求剪了個眉上劉海齊耳短發,襯著圓圓的小臉蛋嘟嘟的,十分可。
出門時,江沒忍住抱住親了好幾口。
走了幾步看到品店,就直接抱著進去了。
里面東西很多,賣發卡頭繩首飾,還有口紅那些,價格很便宜,有幾個生也在里面逛,江沒多看,徑直走到發卡那里挑挑選選。
最后看中了一個小蝴蝶發卡,夾在安安耳朵邊。
小家伙也知道臭了,在鏡子面前來回轉著腦袋看。
黎宵在旁邊不停拿著東西往頭上戴,戴了一腦袋,每個都很丑。
江都不好說他。
正要把那些花拿下來,旁邊突然有人拍,江疑扭過頭去看。
拍的生驚訝道:&“真是你啊,還擔心認錯人了。&”
江認出是班上同學,拍的生寧鑫,兩人同桌過幾次,也笑了,&“是你啊,你們來逛街?&”
&“對。&”
站在寧鑫后的三個室友也點點頭,視線在江和黎宵上轉了轉。
&“我們今天上午去園玩,本來還想著可能有大熊貓,哪知道什麼都沒有,倒是看到了幾只鵝。&”
江聽了笑出聲,跟他們說游樂園那里好玩的。
也沒聊多久,說了幾句江就跟們告別了,抱著安安去結賬。
等人走后,其中一個短發生道:&“那個男的長得真好看,他們什麼關系啊?&”
寧鑫回了一句,&“夫妻,江跟我說過,那孩子就是兒。&”
&“不會吧?&”
幾人都震驚住了,沒想到江結婚這麼早。
不過,另一個扎馬尾的生猶豫開口,&“我怎麼瞧著有點眼?&”
說完似乎想起來了什麼,搗了搗旁邊戴著黑框眼睛的室友,&“哎,你看江丈夫像不像大學城賣面的那個人?就是上次軍訓結束我們去逛大學城遇到的,你還跟人家主說話了呢,是不是他?&”
王曉聽了臉有些不自然,&“我哪有主找他說話?我就是想問問他們怎麼做的,健不健康?&”
說完又道:&“真是的,江怎麼會跟這種人在一起?&”
寧鑫聽了這話皺眉,&“也不能這麼說,我瞧著那人好的呀。&”
出門的時候在后面手護著江,還有上次來學校給江送早飯,總不能因為人家擺攤子就瞧不起人了吧。
江和黎宵逛完就直接回家了。
今天全程陪著安安,小家伙特別高興。
晚上江還抱著陪黎宵去賣東西,黎宵本來不想讓去,&“大學城晚上都是學生,可能會遇到你同學。&”
江不解,&“這有什麼?遇到就遇到唄,還能給你拉拉生意。&”
黎宵見沒聽懂,忍不住提醒:&“你就不怕被同學嘲笑?&”
江皺眉看他,直接道:&“你這種思想要不得,有什麼好嘲笑的?咱們憑勞賺錢,又沒沒搶,要是被人嘲笑,那也是對方人品有問題。&”
黎宵本來是想維護的面子,沒想到反被說了一頓。
了鼻子,&“好吧,那就一起去吧。&”
心里聽了這些話用的,知道考上大學后,也沒嫌棄自己。
不過,晚上大學城小吃街這里發生了一些意外,有兩個攤主因為占位置吵了起來,最后還手了,路都被堵住了。
黎宵看賣得差不多了,直接道:&“今天就這樣吧,回去休息。&”
&“行。&”
周建也不想繼續喂蚊子了。
安安被江抱在懷里,走遠了還長脖子看。
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江哭笑不得,&“人不大,好奇心倒是重的。&”
黎宵聽了笑,&“不僅好奇心重,還學會罵人了。&”
把前幾天的事跟說了,前幾天他們公司兩個新人因為銷售房子吵架,不知道誰罵了一句&“狗屎&”,被聽到就學會了,說了一上午的狗屎。
他糾正了一下午,才給糾正過來。
平時讓喊一聲爸爸,比登天還難。
江聽了,直接笑出了聲。
都不知道這些。
低頭看安安,小家伙還一臉無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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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里,不江忙了,黎宵也忙,忙得甚至攤子也不開了,江同學還跟打聽,丈夫怎麼不去大學城擺攤子了?丈夫賣的面又便宜又好吃,每次只要說認識江,他都會多給一點。
江只說他重新找了份工作,的就沒說了,其實自己也不清楚,黎宵每天很晚回來,回來后匆匆洗漱一番倒頭就睡。
安安這些天跟著他都曬黑了,不過他還知道給防曬,白天出門的時候記得給戴上小帽子,只不過也僅僅如此。
兩只小爪子曬得黑乎乎的,指甲里還有泥。
黎宵白天在外面跑,傍晚帶著孩子回來給,然后吃完晚飯就會又出去一趟。
有天晚上江給孩子洗澡,發現的小手也不知道抓過什麼,黏糊糊的,兜里還放著一塊。
簡直讓人抓狂。
大一上了一段時間后,教診斷學的老教授不是講理論了,還開始循序漸進的讓他們自己上手實踐了。
老教授是學校特意聘請的老中醫,給人看了一輩子的病,說的話也很現實,告訴他們是切脈,就有很多中醫一輩子領會不到,甚至他很肯定的說,全班三十個同學,恐怕最后只有一兩個學生能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