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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說著他突然覺氣氛有些安靜,扭過頭來看了眼江,見一臉懷疑的看著自己,反應過來什麼,忙舉手發誓,&“我沒干這事,之前他們去夜總會歌舞廳唱歌喝酒,我都沒去,周建也被我管著沒去那里。&”
主要是他以前在縣城的時候,沒去那種地方玩,有多只有他自己知道。
江不信,放下手中補到一半的子,起走到他邊低下頭聞了聞,黎宵有點,偏過頭笑,&“聞出來了沒有?&”
還手摟住江的腰。
江開他的領看,脖子上只有昨晚留下的紅印,臉上一紅,警告道:&“最好沒有,要是有的話立馬離婚,孩子歸我,我也不耽誤你,咱們以后各自婚嫁,你以后就算混得再好我也不會死纏爛打。&”
黎宵聽了臉一變,&“說什麼?&”
直接將人拽到上坐著,&“沒有的事,我不會在外面來的,我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麼,跟你說這些話也是想讓你放心,不是讓你懷疑我的。&”
然后解釋道:&“常勇以前是個普通人,干的是臨時工,一個月掙兩百的那種,因為他姐嫁給了有錢人,才跟著一夜暴富。暴富的結果就是想極力證明自己,想炫耀,在外面找人,他老婆也知道這事,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他跟常勇不一樣,常勇曾經是老實人,沒看過花花世界,而他就不一樣了,從小就是個混混,什麼東西沒見過?他上初中的時候就親眼看過有人在他面前服打架的。
說句難聽的,除了嫖,他都玩過。所以對于別人口中有意思的東西,他反而覺得很無聊,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掙些錢。
江哼了哼,&“最好是這樣,我可不想以后被你害的生病。&”
選擇暫時相信他。
黎宵沒好氣道:&“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在外面玩,還敢跟你說這些話?&”
江白了他一眼,&“誰知道呢?有可能你就是故意這樣說,讓我降低防備心的。&”
黎宵嗤了一聲,&“我可沒這麼混。&”
江撇撇,不想跟他繼續討論這事了,不過一想到常勇,心里還是不舒服,&“常勇怎麼是那樣的人?他兩個兒才多大啊,難怪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
黎宵學著的口吻道:&“誰知道呢?他對那個大學生還上心的,還送了一套房子。&”
江越聽越膈應,&“惡心。&”
黎宵哭笑不得,&“你男人是我,你氣什麼?趙云都不生氣。&”
江還是很生氣,懟他,&“你怎麼知道趙姐不生氣?&”
之前聽趙云說起過,年輕那會兒是老師,常勇是廠里的臨時工,當初要嫁給他的時候家里還不同意,是自己堅持的。
哪知道堅持了這麼個結果。
換作肯定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黎宵不想為了這兩口子的事江霉頭,&“對,肯定生氣,不過趙云的做法是對的,現在常勇發達了,離婚就是給人讓位置。&”
不像江,要是這種事發生在上,只一心要離開,又傻又果斷。
黎宵心的親了親下,&“咱們好好的。&”
江輕輕應了一聲,準備起。
黎宵沒讓,還摟的腰,在耳邊低聲說了一些話,江有些不自在的了脖子,&“不要,你忍忍不行嗎?&”
他低聲音,&“不想忍。&”
江咬了咬,不說話。
黎宵笑了,知道是默認了。
黎宵松開手,將前的賬本一合,然后側過把床上玩得正開心的安安拽過來抱到懷里哄睡覺。
小家伙一臉懵,不明白為什麼爸爸現在就哄睡覺。
扭了扭子想走,被黎宵按住不讓。
&—&—
越接近過年,黎宵生意就越好,超市那邊生意先不說,早餐鋪和隔壁零食店是真的可以用蒸蒸日上來形容,黎宵很有經商頭腦,用過年打折的噱頭引來不生意。
有一天晚上,他甚至拎著一箱子錢回來,全都倒在床上,江跟他數了大半夜才數完,整整六萬多,這還是除去員工工資和周建分的那一部分。
江一臉震驚,&“這也太賺了吧?&”
這才幾個月啊。
黎宵輕輕一笑,&“明年還會更賺,超市那邊生意還沒算,恐怕加起來有十幾萬。&”
江看著他,忙道:&“賺了就好,這些錢你拿去還銀行。&”
還一直擔心還不了錢,哪天宿街頭了。
黎宵好笑的看了一眼,&“急什麼,這些錢你明天有空存到銀行里,開在你名下,明年用這錢來裝修,早裝修早住進去。&”
江猶豫看了他一眼。
黎宵一口斷定,&“這事聽我的,我心里有數,先拿兩千出來,咱們今年過個好年。&”
說著從裝好的箱子里拿出兩千塊錢,&“你和安安都買兩服,明天我想吃你做的紅燒。&”
行吧,他賺的錢自然聽他的。
江也就不客氣了,拿了錢塞到自己大口袋里,準備明天就出去逛街。
第二天一早,江就和黎欣抱著安安出門去買年貨,還有六天就過年了,現在江上有錢,也就很大方的買了起來,除了各種、蔬菜、海鮮,還買了很多水果、糖,以及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