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跟投資人出去吃飯,肯定要穿面一點,江便帶著他去商場買。
里面服倒是好搭配,選了一件薄款黑白條紋的高領,外套則挑的有點久。
黎宵抱著閨走在后面,安安一開始扭著小腦袋好奇四看,后來看著看著就沒興趣了,窩在爸爸懷里發呆。
黎宵看江又進了一家店,趕抱著孩子坐在旁邊凳子上休息一下,看著江興致的挑選服,忍不住道:&“隨便挑一件得了。&”
江頭也不回,&“那怎麼行?肯定得挑一件好看的,不然對不起價格。&”
然后拿了一套黑西裝讓他去試試。
黎宵把孩子放下,磨磨蹭蹭站起,拿了服去換。
換出來江又不滿意,覺得這服領子不好看,然后帶著他去下家,整整逛到了天黑,江才帶著他折回之前一家服裝店,買了黑厚款羊西裝外套。
然后又帶著他去買皮鞋。
黎宵:&“&…&…&”
反正他是沒看出來這服和之前那些有什麼區別。
付錢的時候黎宵有些疼,覺得太貴了。
江倒是面不改,&“這些錢是必須花的,本來還想給你買只手表,不過算了,剛才花的錢有些超出預支了,反正西裝袖子長的,戴了人家也不一定看得見。&”
接著又催他去理頭發。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黎宵和安安神都懨懨的。
江心不錯,哼著歌幫他把服晾起來,還把皮鞋用鞋油刷了一遍,然后把他明天穿的服搭配好。
&“行了,就這樣吧。&”
滿意的拍了拍手。
黎宵松了口氣,&“快上來睡覺吧,你閨都喝完了。&”
江上來的時候,安安麻溜的朝滾了過來,江抱住的時候,還聲氣一本正經道:&“安安累。&”
江聽笑了,&“你累什麼呀?&”
小家伙把瓶扔給爸爸,一把抱住江,&“睡覺覺。&”
第二天,黎宵就出去吃飯了,江也沒閑在家里,想著再過幾天自己就要上學了,心里有些不舍,于是直接帶著小家伙出去玩了。
去年就買了那種放在自行車后面的兒座椅,想著以后可以騎車帶安安,但一直沒裝,黎宵會開車,平時出門都是做面包車。
江把藤子編的座椅拿出來干凈,然后用那種帶鉤子的繩子將座椅綁在后座上,里面再放上黎宵的舊服墊屁。
江騎車帶安安出去時,小家伙笑得特別大聲,路上江看到有賣風車的,還買了一個綁在座椅扶手旁邊。
小家伙看著轉個不停的風車,笑得更開心了。
江聽著的笑聲,也跟著笑了,覺得小孩子真的好容易滿足。
&“麻麻飛&”
也不懂,覺得這就是在飛。
&“好的。&”
江站起來踩。
帶著去附近的公園玩,公園里有蹺蹺板和梯,安安一會兒就學會了。
晚上回到家黎宵還說:&“今天吃飯的時候,我看到街上有個人特別像你,騎車帶著孩子。&”
當時他坐在三樓窗邊和游老板吃西餐,不經意往下瞥了一眼,當時還以為看到了江。
江很淡定道:&“有沒有可能那就是我?&”
&“&…&…&”
黎宵看了看,又看了看坐在小木馬上的閨,閨手中還拿著紅的小風車,里&“啊嗚啊嗚&”喊著。
見爸爸看,開心仰起頭笑,&“媽媽飛&”。
黎宵知道口中的&“飛&”是什麼意思,去年他帶著騎托車逛遍g城的時候,就騙爸爸在飛。
腦海里想著今天看到的那抹匆匆掠過的瀟灑背影,記得當時他就在想,下次他和江可以帶著安安出來騎車。
原來他不在,們母倆也可以玩得很開心,心里滋味有些微妙,不過更多的是開心。
他喜歡們每天高高興興的樣子。
不過這份開心沒維持多久,二月十四號江就開學了,安安又過上了和爸爸&“相依為命&”的日子。
還沒兩天,小家伙就學會了新技能,有一天晚上吃完飯,江發現把兩只小手背在后,彎腰駝背往前走。
江看得角一,問黎宵:&“這是從哪兒學的?&”
黎宵了鼻子,&“我最近請了一個大廚,工廠地址還沒下來,就先租了一個房子,讓他在租房里研究吃食,順便把我們幾個午飯晚飯全包了。&”
頓了頓,補充道:&“大廚年紀有點大了,平時就這麼走路的。&”
他天天帶安安過去吃飯,應該就是那時候學會了。
&“那大廚祖上還有名的,不過后代不爭氣,敗了家業,到他這一輩,除了手藝什麼都不剩了,本來像他這麼大的年紀應該到了安晚年的時候,可這人吧脾氣不好,年輕時候吃過很多苦,妻子孩子都死了,幾個侄子又心懷不軌,他也是氣,誰都不靠,自己出來擺攤子,因為脾氣差,好幾次跟客人起沖突,所以生意很差,我是覺得他東西好吃,才花錢請了人。&”
他看中的是手藝,脾氣差點就差點,不就是被人罵幾句,不疼又不的。
只不過那個大廚還有個不好的習慣,就是喜歡罵人鱉孫,前兩天安安不知道怎麼就學會了,黎宵中午帶出去買草莓吃,在商場門口到了常勇,常勇還逗記不記得他是誰,直接說了兩個字&“鱉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