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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明明奇怪江怎麼突然說這麼一句話,不過還是道:&“一個孩子好的,我家里也就我一個,我爸媽特別寵我,我爸看我學中醫,還擔心以后家產沒人繼承,最近老是想讓我跟人相親,我都快煩死了。&”
不過說起這些的時候,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排斥和生氣。
江看著董明明有些無奈的樣子,沉默了一下。一直以為家的況和常勇家一樣,和媽媽知道他爸爸在外面來,對爸爸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是一家人,怎麼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
可現在瞧著,和媽媽好像并不知。
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猶豫了下后試探道:&“覺你好幸福,你爸媽一定很好吧?不像我,我跟我丈夫好是好,就是老是吵架,唉,我倆脾氣都不好。&”
董明明聽了,安的拍了拍肩膀,&“他們呀,年輕時候也吵,不過我媽是那種滴滴的大小姐,哄一哄就好了,現在都四十歲了,還跟個小孩一樣。&”
說完搖搖頭,一臉拿媽沒辦法的樣子。
說話直白,&“我聽說你丈夫在大學城擺攤子,文化水平不高,可能有時候觀念不合吧,吵吵架也沒什麼。&”
江也不知道聽誰說黎宵擺攤子的,心里有些不開心,忍不住解釋一句,&“他上學時候績很好,人很聰明,沒繼續讀也是家里太窮了,現在正在創業,他對我很好,就是有時候生活習慣上不太一樣,我們都在慢慢磨合。&”
董明明點頭,&“那就好,我爸媽也一直在磨合,我爸脾氣特別好,我就想以后找個跟我爸一樣疼老婆的。&”
&“&…&…&”
這話江不知道怎麼回,甚至糾結要不要提醒一聲。
這種事最是難為人,提醒了可能以后朋友都沒得做,但不提醒,江又過不了心中的那道坎,尤其是江想到剛才說的那句話&—&—爸最近一直讓相親。
不是江把人往壞想,而是聽過太多惡毒的案件,丈夫背靠白富發家,出軌保姆制造意外火燒妻兒,霸占家產。還有給妻子買高額保險,然后帶人去國外旅游爬山&…&…
董明明爸爸到底是為了培養婿,還是想讓兒給小三兒子讓路,還真是讓人不得不多想。
&—&—
江回家把這事說給黎宵聽,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
黎宵直接問:&“你想不想告訴?&”
江猶豫后點頭,&“我換位思考了下,如果我遇到這種事,我寧愿短暫的痛苦,也不想被人欺騙,一輩子蒙在鼓里。&”
黎宵看著,便語氣輕松道:&“那就說啊,要說就趁早說,誰知道有沒有意外,不敢當面說就寫張紙條夾在書中,或者塞進服口袋里。&”
江點點頭,覺得這確實是個辦法。
隨即忍不住皺眉,&“你說爸爸是怎麼想的?董明明和媽媽多好啊,滿心滿眼都是他。&”
黎宵無所謂的聳聳肩膀,&“誰知道呢,我又不是他爸,每個人都不一樣,可別拿我跟他比。&”
說著拿起閨的小手親了一口,覺得很可,小家伙正坐在他懷里乖乖喝,被打擾了后,抬起小腳踩他臉。
小孩子骨頭,能直接把腳丫抬到自己頭頂上去。
黎宵也不生氣,還把頭低一點,讓隨便踩。
小家伙眼睛彎彎,似乎覺得很有意思。
江也看笑了。
江怕自己字跡被認出來,讓黎宵幫寫,寫了爸在外面有個兒子,今年六歲了。
還建議不要沖,事已經發生了,這事最好冷靜理,等冷靜過后再思考怎麼辦。
第二天上午最后一節課下課,江跟其他人一樣去三樓搶占下午課程的座位,董明明走在前面,江把書放在董明明座位后面一位。
出去后先上了個廁所,然后又折回教室放了紙條,這才去食堂吃飯。
下午一點半回教室。
董明明晚一點,一點五十左右,回來還給了江一塊巧克力,江心復雜的接了過來,&“謝謝。&”
董明明擺擺手,坐下后趴在桌子上閉目養神,鈴聲響起的時候,一手支著腦袋,一手無聊翻開書看,看到書里夾了一張紙條,皺了皺眉,拿起來看后頓時坐直,然后臉直接白了。
拿著紙條的手了,突然猛地站起,作太大引起了全班的注意。
老師這時候剛好走上了講臺,皺眉看,&“怎麼了同學?&”
江擔憂看著人。
董明明什麼都沒說,直接跑了出去。
老師手指著的背影,&“哎,你怎麼回事?&”
江趕站起,&“老師,好像不舒服,我去看看。&”
老師很明事理,見狀看了江一眼,點點頭,&“去吧。&”
江出去沒找到人,下午幾節課董明明都沒回來,之后幾天也沒看到人。
星期五,最后一節課有場小考,老師自己出的題,全都是上課講的容,江做的很順暢。
考到一半的時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
結束時雨還越下越大,江收拾東西下樓后站在一樓走廊上,帶傘的同學都走了,只有沒帶傘的同學站在走廊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