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抱著孩子到達十五樓,十五樓只有一個門,上前敲了敲,好一會兒后,才有人過來開門,董明明燒的臉通紅,人都有些站不穩,側靠著門框。
江手額頭,發現溫度很高,&“怎麼這麼燙,得去醫院。&”
董明明抗拒的搖頭,&“我不去醫院,不去。&”
說著的時候,整個人要往下去。
江趕手扶住,扶穩后抱著安安進去,放下孩子,然后轉扶著人去沙發上躺好,蓋上毯子。
董明明里還念叨著,&“不去醫院,我不去醫院,醫院里有我爸認識的人,我不想讓他知道。&”
江忙哄道:&“不去不去,你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倒水吃藥。&”
然后扭過頭囑咐安安,&“不能跑哦,站在這里等麻麻。&”
便拿了茶幾上的杯子去了廚房。
安安扶著沙發尾,歪著頭好奇看躺在上面的董明明,聽到媽媽說話,還乖乖應了一聲,&“不跑。&”
江去了廚房后,悄悄挪到董明明旁邊,也學著江剛才的模樣額頭,等江回來,還聲氣道:&“打針針。&”
還記得之前黎宵跟說的,生病就要打針。
江了腦袋,然后輕輕喊醒董明明,讓起來吃藥,董明明迷迷糊糊睜看眼睛,認出是江后,微微撐起子,乖乖張開口喝了水,然后把退燒藥吃了。
躺下后,江又拿出酒瓶,掏出口袋中的手帕打拭的額頭頸部和手。
董明明仰躺在沙發上,冰涼的手帕讓腦子清醒了一些,眼睛逐漸紅了起來,聲音哽咽道:&“你知道嗎?昨晚是我爸媽結婚二十周年紀念日,他說他忙,我不信,我給那個人打電話,然后我聽到電話里有個男孩喊他爸爸,他笑著應了。&”
&“我冒著大雨跑出去找到那個人家,我從窗戶上看見了,他摟著那個人親,嗚嗚嗚&…&…&”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媽?&”
江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
董明明咬牙切齒,&“我真恨!江,你知道嗎?那個孩子都六歲了,我竟然到現在才知道,這個大騙子,我跟他沒完!&”
&“他想要兒子,我媽又不是不能生,以前我媽說再要一個孩子,是他自己不要的,還拿我當借口。&”
&“他什麼意思?是不是他只想那個人給他生兒子?他是不是擔心我媽生了個弟弟,會跟那個孩子爭家產?他怎麼能這麼壞?&”
江把手帕重新打放在額頭上。
董明明抬眼看,&“江,謝謝你,那個紙條是你塞的吧?&”
猜到江應該早就知道了,不然前些天也不會在電梯里說那些試探的話了。
江沒有否認,直接點點頭,&“我男人跟我說的,我一直以為你知道,那天聊天發現你好像不知,所以就&…&…&”
董明明聲音沙啞道:&“謝謝你,真的,要是晚點知道,恐怕我就聽我爸的話相親嫁人了,到時候我和我媽什麼都沒有。&”
&“你別怪我多管閑事就好。&”
董明明搖頭,&“不,我很激你,真的,我從小到大就沒什麼好朋友,你以后就是我唯一的朋友。&”
不傻,平時那些追捧的人都是看家里有錢,想從上獲益,只有江不是,要是想獲益,就應該直接說,而不是用寫紙條這種方式。
紙條上的字不是江寫的,但就是一下子猜到是。
江擔心問:&“你接下來怎麼辦?&”
董明明沉默后道:&“轉專業,我要去學金融管理,然后進公司。&”
&“只是可憐了我媽,這事我暫時不準備跟說。&”
江握了握的手,&“別想了,好好睡一覺。&”
說了這麼多的話,董明明確實累了,有江在,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江起去房間給拿來被子蓋上。
董明明的房子很大,應該是買下兩間直接打通了,裝修很豪門,彰顯奢華。
江抱著安安去了餐廳那里玩,餐廳也很大,旁邊還有書架,江拿了幾本畫多的書帶著安安看。
等了一會兒,江便去看看董明明,見燒退了一些,便放下心來。
中午熬了一鍋粥,冰箱里還有一些菜,炒了兩盤子。
自己和安安吃了,沒喊董明明,董明明一直睡到下午三點多才醒,江喂喝了一碗粥,又吃了退燒藥。
等做完這些,江才準備帶著安安走,&“我明天再過來看你。&”
董明明靠在沙發上,一臉,&“謝謝你,江。&”
江笑著搖了搖頭,還讓安安說再見,安安揮了揮手,&“再見。&”
董明明看著忍不住笑了。
回去江坐了公車,所以到家有點晚了,黎宵也剛好到家,兩人在大門口到的,黎宵直接道:&“晚上別做飯了,我們出去吃。&”
然后就問:&“去哪兒了?怎麼到現在才回來?&”
中午他回來了一趟,都沒看到人。
江就把董明明的事說了,&“我看嚴重的,有些不放心,等睡醒燒退了一些才走的。&”
黎宵點點頭,&“這麼做是對的,你同學是個聰明人。放心吧,比弟弟大那麼多歲,等那個弟弟長大,公司早就是說的算了。&”
江聽了心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