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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翻白眼,&“誰不累啊?當初剛來這邊,哥還打兩份工呢,白天上班,晚上擺地攤到半夜,跟人喝酒喝到醫院里去也沒喊累&…&…&”
底下腳突然被踹了一下。
周建話一頓,知道自己說了不該說的,心虛看向對面江。
江抿了抿,看向黎宵。
黎宵尷尬,小聲道:&“都好了。&”
等送走了人,黎宵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跟江發誓,&“真的好了,那次是意外,項目的合作商就喜歡喝酒,不喝就生氣的那種人,我也沒辦法,只能著頭皮上,后來那種聚餐我都是能推則推,現在更是幾乎不酒了。&”
江不信,&“明天上午個時間,我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
&“不用。&”黎宵想都不想就道,覺得自己沒病。
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黎宵就怕這副樣子,頓時服,&“行吧,去醫院。&”
第二天一早,江就跟黎宵抱著孩子去醫院。
早上小家伙知道要去醫院,還躺在床上裝睡,江怎麼喊都不醒,推,還把屁撅起來睡,最后還是黎宵沒好氣說了一句,&“是我打針又不是你打針,你怕什麼?&”
一聽到這話,安安眼睛就睜開了,抬起頭發糟糟的小腦袋。
江哭笑不得,順了順小腦袋上炸開的,&“真是個機靈鬼。&”
小家伙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黎宵,&“爸爸打針。&”
黎宵氣笑了,&“小沒良心的。&”
到了醫院,江帶著黎宵去掛了檢科,然后去檢科拿了單子,按照單子上的項目去一一做檢查。
醫院里的人有點多,檢查完從醫院出來時已經是中午了,有些項目出來的結果晚一點,醫生讓他們兩天后來拿。
一家三口走出醫院大門,正準備去吃飯,然后就在門口撞上了人。
常勇摟著一個年輕的人迎面走過來,人就是之前江在展會上看到的那個,不過今天的打扮的很簡單,只穿了件白連,腳下是平底鞋,手時不時著肚子,臉上出笑。
常勇也笑,整個人上都出喜氣。
江心里一咯噔。
常勇也看到他們了,主跟黎宵打招呼,他知道黎宵現在事業越來越好,所以打起招呼來一點都沒顧及,&“你最近怎麼都見不到人?柳莊的老板娘可是跟我打聽你好幾次了。&”
說完眉弄眼打趣看黎宵。
在他看來,黎宵現在事業功,也就不需要再顧及家里婆娘了。
沒有什麼比人,更能彰顯男人的魅力。
黎宵微微皺眉。
江沒說話,偏過頭看了眼側的男人。
黎宵臉尋常道:&“最近忙得很,不像常哥,人逢喜事神爽,看樣子我有喜酒吃了。&”
常勇聽了很開心,&“哈哈哈,到時候一定請你。&”
算是默認了。
聊了幾句就各自分開了,常勇迫不及待帶著小三進了醫院,也不知道要查什麼。
走出醫院大門,江問黎宵,&“什麼老板娘?&”
黎宵臉上出厭惡神,直接道:&“一家酒店的主人,男人年輕時候癱了,繼續開著店,因為有幾分姿,很多人都去那里吃飯。常勇就是,平時請客吃飯都是在那里,我一開始也跟著去,有次看到被人灌酒揩油,覺得惡心,就上去幫擋了一下,沒有別的。&”
沒敢說之后他每次去,對方都給他換了兌水的酒,而常勇那些人也總是把那次擋酒的事拿出來開玩笑,還說一些曖昧低俗的話,反駁了幾次都沒用。尤其那個的,總是看他,被開玩笑也不解釋,像是默認了兩人有關系。
這種覺讓他很惡心,像是被喂了一坨屎。
后來黎宵就不去那里了,每次都盡量找借口推掉,跟常勇鬧掰后更是一次都沒去過。
江聽了心里有些不舒服,&“你怎麼沒跟我說過?&”
黎宵聽了一臉不在意,&“這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江扭過頭看他,發現他神自然,仿佛真的就是這麼想的,覺得這是一件很小的事。
心里氣不過,忍不住也說了一句,&“也是,反正隔壁班男生跟我告白的事我也沒跟你說。&”
說完抱著孩子大步往前走。
黎宵聽到這話,瞬間不淡定了,忙追了上去問:&“什麼時候的事?你怎麼沒跟我說?&”
江看都沒看他一眼,無所謂道:&“這有什麼好說的?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
黎宵被噎住了,心里暗罵了一聲,繼續追問:&“這怎麼不重要了?&”
還手想去拉。
江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被拉住手后直接把孩子塞給他了,&“我不是沒同意嗎?&”
黎宵接住孩子,心里不舒服,&“這是同不同意的問題嗎?&”
&“那不然呢?&”
黎宵:&“你應該告訴他你有丈夫了。&”
&“好,下次說。&”
&“&…&…&”
第二天,江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上課了。
黎宵抱著孩子站在門口目送離開,等人走遠了,他面無表看了眼安安,&“你媽穿的可真好看。&”
小家伙懶得搭理他,在他懷里扭了扭,想從他上下來,&“吃蛋蛋。&”
黎宵沒好氣道:&“你就知道吃。&”
作者有話說:
安安日記&—&—
今天周六,董阿姨帶著兩個雙胞胎胖弟弟來我們家玩,弟弟可真鬧騰啊,一會兒問我螞蟻為什麼不站起來走,一會兒問為什麼只有孩子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