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下次再遇到這種事,要勇敢罵回去,有人給你撐腰。&”
周鴻用力點頭,&“嗯。&”
臉上出笑來,頓了頓,很認真道:&“嬸嬸,你真好。&”
&“那我們就去下一家。&”
走在后面的董明明抱著睡的安安,忍不住走上前跟江說:&“我發現越跟你相,就越喜歡你,我媽要是像你這樣就好了,小時候我被我爸那邊的親戚欺負,都是讓我忍,在眼里,我爸排在第一位。&”
說到這里,心里有些傷,一直以為自己的年是完無缺的,現在打破對爸的印象后,突然想起很多藏在虛假幸福下的不堪。
原來從很小開始,就不是很幸福的。
幾人下樓后,江抱過睡的安安,然后和周鴻坐上董明明的車。
車子轟隆隆聲響也傳到了二樓閆小軍家。
閆小軍媽媽本來還想攔著孩子爸,聽到聲音忍不住罵兒子,&“你怎麼不知道看人欺負?這種家庭出的孩子你也敢!&”
閆小軍被打的哇哇哇,&“還不是跟你學的?不是你天天罵小林媽窮酸嗎?誰知道他家有錢啊!&”
&“你這孩子。&”
董明明按照江的要求將車開到下一家,一中午,把五個孩子的家全都跑了一趟。
江也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的意義大不大,但覺得,以后能讓周鴻不欺負,自己這一中午就沒有白費。
這之后,一直到過年,周鴻上都是干干凈凈的,也再也沒有添新傷了。
這事,江和他拉鉤約定,不跟任何人說,屬于他和的小。
江不想讓周建和汪雁誤會什麼。
大年三十那天,江一早就和黎欣抱著安安去了工廠,工廠規模還大的,三人在里面逛了一圈,然后直接去了食堂。
今晚除了過年回老家的工人,留下來的都會在食堂吃,黎宵掏了錢,說今晚大家一定要吃好。
食堂里很多人,里面工作的人員全都穿著大白褂和戴著廚師帽,看著像模像樣。
寬闊的餐廳里,一群人正在圍著看什麼。
江抱著孩子走近,然后就看到里面黎宵正在安裝電視,圍著他的員工一個個笑容燦爛。
黎宵將彩電的線完后,帶著周建去外面把衛星鍋裝好。
出來看到江,直接笑了,抱著衛星鍋走近,&“怎--------------/依一y?華/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江也笑,&“沒來過,想早點過來看看。&”
周建在一旁起哄,&“來來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咱們老板娘,g大的大學生。&”
圍在一旁湊熱鬧的那些工廠管事,立馬起哄鼓掌,還齊聲喊道:&“老板娘好!&”
遠廚房窗口那邊正在忙的員工聽到靜,還長脖子好奇看。
把江弄的都有些不好意思。
懷里的安安對這里算是很悉了,平時經常跟爸來這里,在江懷里扭了扭,直接下來了,然后拽著媽就往外去,里說著:&“好吃的。&”
手還指著外面一個方面,&“有好吃的。&”
&“&…&…&”
看樣子,哪里有好吃的一清二楚。
黎宵把衛星鍋裝好后,直接帶著江和孩子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江本想去廚房幫忙,黎宵皺眉道:&“你去那里做什麼?熱死了,那些人我都是付了工資的,又不給你錢,在這邊呆著。&”
他辦公室很大,進門是沙發和茶幾,往里去是紅木桌和巨大的書櫥,背后還掛著一幅山水畫。
安安一進辦公室就撒野了,噠噠噠跑到沙發上去,坐好后還招呼江和小姨過來坐。
江在辦公室逛著看。
黎宵拿了自己的杯子和一次水杯接熱水給們喝,還問江要不要喝咖啡。
他聽說一次水杯喝水有危害,就沒給江拿了。
江搖頭,對咖啡算是深惡痛絕,上輩子喝了高中三年的咖啡,后來聞到味就犯惡心。
&“白開水就行。&”
黎宵又問黎欣,黎欣沒喝過咖啡,想試試。
黎宵接了一杯白開水,又泡了一杯咖啡。安安像是回到家一樣開心,還跟江說:&“吃糖果。&”
然后從沙發上下來,跑到黎宵辦公桌那邊,費勁打開屜,從里面拿出好幾個糖果,一路走一路撒跑到江面前。
江接過黎宵的杯子喝口水,然后撕開糖果喂。
黎宵比較忙,一會兒就出去了,江就和黎欣呆在他辦公室里玩,玩膩了就抱著孩子出去,這附近都是工廠,除了十二生肖,還有瓜子飲料那些,香味彌漫,有的工廠不知道生產什麼,江還看到一濃煙往天上飄。
下午五點半,工廠下班,員工都回宿舍洗漱去了,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熱烈討論著年夜飯的事。
六點的時候,黎宵和周建各自開著車回來了,運回來兩面包車的飲料,可樂、牛、紅酒以及瓜子巧克力那些。
找來一些員工將這些東西分發下去,每張桌子上放一瓶飲料和幾把瓜子糖果。
員工陸陸續續來了,新安裝的電視已經開了,正在播放著去年的春晚。
六點半的時候,食堂里特別熱鬧,幾乎坐滿了,江被周建安排坐在靠近電視的位置,旁邊就是汪雁周母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