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宵把車停到母子三人面前,江搖下車窗問:&“是曹旺媳婦吧?我是江,你還記不記得我?&”
曹旺妻子看到江和黎宵,一下子就認出來了,臉上頓時激起來,聽男人說起過,他現在就跟著黎老板干活,&“記得記得,你們現在是我男人的老板和老板娘,我正要找曹旺。&”
黎宵看了一眼,&“上車吧,曹旺不在工廠,我等會兒他過來,一起去吃飯。&”
人看了眼車,忙搖頭,&“不用不用,我在這里等就行。&”
黎宵除了在江和安安面前好說話,在其他人面前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皺眉道:&“上來。&”
不喜歡重復幾遍。
人猶豫看了眼他們。
江扭過,將后面的車門打開,溫和道:&“上來吧,別客氣,都是一家人,曹旺平時很能干的。&”
人聽了這話,心里微微松了口氣,乖乖帶著倆孩子上去了,上去后門不敢用力關上,江扭過頭提醒道:&“用點力。&”
人便用了些力氣,門&“砰&—&—&”的一聲關上,人臉一,生怕把門弄壞了。
江笑著問,&“你是從老家過來?怎麼不讓曹旺來接你們。&”
人看江臉上沒有其他表,另一邊的黎宵開車看著前面,也不像生氣的樣子,稍微放松了一些,忙道:&“我沒跟他說,他&…&…他不知道。&”
江一聽就知道是家務事了,便不再多問,而是跟說起曹旺這邊的況,夸曹旺很有本事。
人聽得很開心,邊的大孩子也懂事了些,聽到爸爸能干,臉上淺淺出笑。
黎宵開車的空隙看了眼江,微微彎了彎角。
覺得真是對誰都。
后面來找黎宵的那對年輕注意到他們車停了一會兒,便招了車跟了上來,黎宵進了一家飯館后,他們也進來了。
江抱著孩子和曹旺妻子面對面聊天,黎宵去點菜了,那對中孩看了眼臟兮兮的曹旺妻子和孩子,嫌棄的皺了皺鼻子,然后直接一屁坐在了江旁邊。
江扭過頭看了眼,然后裝作沒看見,端起茶杯喝水。
倒是坐在旁邊的生不客氣問:&“你就是當初不要臉賴上黎宵的人?手段厲害的嗎?&”
聲音很大,旁邊幾桌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
男朋友沒坐下,聽到這話扯了扯服。
孩甩開手,&“我又沒說錯,都做了,我難道還不能說?我跟黎宵可是親戚,他爺爺和我爺爺是親兄弟。&”
坐在對面的曹旺妻子猶豫看向江,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江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潑向,水潑到臉上,臉上劣質妝容瞬間花了,孩啊的尖出聲,站起大聲斥責,&“你干什麼?&”
江看,&“哦,原來就是你們當初搬空我丈夫一家的強盜啊?竟然還好意思找上門。&”
&“你說什麼屁話?&”
孩還想將茶壺也潑向江,不過手剛到茶壺,就被人搶先奪走了,下意識抬頭去看,然后就對上黎宵冰冷的目。
心里一怵,不過想到自己家里的況又道:&“黎宵,我們家當初好歹對你家有恩,你人就是這麼對我們的?要不是我爺爺當初借錢給你家,你爺爺死了時,會有錢下葬嗎?&”
黎宵拿著茶壺給江續上水,聽到這話,輕笑出聲,然后面無表問:&“那你說怎麼辦?&”
孩聽到他笑,以為就是認了,再聽這問,也收起臉上的戾氣,忙把來之前就想好的要求的說出來,&“我也不要多,只需要你給我安排個工作,工資一個月五千吧,聽說這邊工資都高的,我好歹也是大專生,總不能比別人差了。&”
站在旁邊的男人立馬扯了扯的服,似乎想起來了什麼,忙道:&“對了,我男朋友也有份,他可是本科生,能進你們工廠也算是屈尊,你們工廠應該沒有本科生吧,他的工資最一個月也得八千,除了這個,你還得給我們安排住宿的地方,我們不想住宿舍。&”
見停下,黎宵問:&“說完了?&”
孩猶豫,&“我再想想。&”
黎宵打斷,&“不用想了,說完就可以滾了。&”
孩一愣,&“你什麼意思?你一個工廠大老板,給我們安排工作都不行?&”
說完生氣道:&“你忘記當初誰借給你家錢了?你們家的錢全都被你爸霍霍了,要不是有我爺爺,你爺爺能下葬嗎?你就是這麼對待恩人的?&”
黎宵聽了這話,諷刺開口,&“有恩?怎麼不說我爺爺剛下葬,你們家就來把我家搬空了?&”
他還記得,當時林如坐在院子里哭,剛結婚時,送給的一只金鐲子不見了,后來他在劉曉梅媽手上看到了。
&“知道你讀大學的錢從哪兒來的嗎?是從我們家算計來的。&”
&“別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劉曉梅聽了臉難看,&“怎麼能這麼說?不是擔心你們家還不起嗎?&”
旁邊男朋友皺眉,&“就算不提親戚,我們好歹也是大學生,你們廠里有大學生嗎?&”
黎宵聽了笑,&“是嗎?這麼厲害找我干什麼?去大公司啊?&”
&“哎,你這人,我們是看得起你才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