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為什麼要找?被騙的是徐枳,被坑的也是徐枳。如果秦蓁覺得被路明辜負了,應該去找路明,而不是找徐枳。何況,他們兩個在一條船上騙過徐枳,怎麼有臉發這個郵件呢?
這就是人善被人欺嗎?
徐枳連同郵件賬號,還有曾經發生的事一起發給了林立,讓林立去理吧。也怕秦蓁再給使絆子,林立是的經紀人,那邊也提前做個準備。
剛發完,敲門聲響,徐枳放下吉他和電腦了眉心,起去開門。
齊扉抱著個巨大的盒子靠在門邊,形頎長拔,走廊的燈亮在他的頭頂,他的影落進了門里,落到了徐枳上。
逆下,他黑眸沉邃。
&“扉哥?&”徐枳拉開了門,說道,&“有事?&”
&“既然是禮,還是你親手送比較好。&”齊扉把盒子遞給了徐枳,垂了下睫,結很輕的滾,嗓音低沉,&“我沒有拆,還是你的。&”
徐枳默了幾秒,接過盒子。
要親自送?需不需要再包裝一遍?隆重的舉行個儀式送?
有必要嗎?
&“啊?那是我草率了。&”徐枳抱著沉甸甸的禮盒,耳朵有些燙,&“確實應該更隆重一點送。 &”
&“我不怎麼過生日,很收生日禮,難得收一件。&”齊扉嗓音很沉,掀起睫,注視著徐枳很長一會兒,他單手兜往門上倚靠,長微曲抵著門,&“為難嗎?為難的話就算了,我現在拿回去。&”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徐枳不好好給他包個隆重的禮,顯得不懂禮數。
&“不為難。&”徐枳抱著盒子若有所思,沒有還回去。
&“麻煩了。&”齊扉還站在門口,他們隔著半米的距離,他雙手兜依舊站在門口。
&“那&—&—晚安?&”徐枳很輕的抿了下,說道,&“明天見。&”
&“嗯,晚安。&”齊扉的目在徐枳抱著的盒子上短暫停留,直起打算往回走,走了一步回頭,黑眸流轉,緩緩慢慢的落到徐枳上,&“九月十號我們應該在外面,你說要請我吃飯,對吧?&”
徐枳抱著盒子笑著轉頭看向另一邊。
&“笑什麼?嗯?&”齊扉停住腳步,敞著長站在走廊里,嗓音低醇,&“答應的事不能隨便反悔。&”
徐枳斂起笑看向齊扉,很認真的看他,&“扉哥。&”
&“嗯?&”齊扉微偏了下頭,試圖平視徐枳,可兩個人高差距還是有些大,徐枳穿著拖鞋平視幅度太大,他斜了一半。
&“你什麼時候知道自己荔枝過敏?&”徐枳問了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的房間里開著一盞小燈,灰黃不甚明亮,徐枳站在燈里。
&“為什麼問這個問題?&”齊扉垂了下睫,片刻才掀起,凝視著徐枳。
&“好奇。&”徐枳的指尖抵著禮品盒的棱角,卡的很,手指都有些疼了。
&“可能很小的時候就查出來了,不記得,從我有記憶,我家就沒有出現過荔枝,我不知道有這種水果。&”齊扉的嗓音很沉,語調不快,&“后來&…&…一次,無意中吃了朋友的荔枝,過敏住院才知道我不能吃。上次是個意外,是我的問題,我疏忽了,并沒有那麼嚴重,不用太在意。&”
&“你跟&—&—你那個朋友,關系很好嗎?&”
齊扉的指尖挲過子的布料,嗓音淡淡,&“知音。&”
你連音都沒有,你還知音?
徐枳不聲的吸一口氣,揚起下,迎著齊扉的目看過去,說道,&“齊扉,你們現在還是朋友嗎?&”
齊扉注視著徐枳,看了足足有一分鐘,他開口,&“你該睡了,今天忙了一天。明天早起,我陪你出去走走。你腳傷差不多該恢復鍛煉了,下一次要演三場,需要良好的力和肺活量。&”
徐枳房間的座機響了起來,抬起手揮了揮,&“再見。&”
&“晚安。&”齊扉道了晚安。
徐枳關上門走回去把盒子扔到床上,接通了電話。
&“你這段時間就安心的待在節目組,有什麼事找扉哥,不要離扉哥太遠就行。蹦跶不了多久,秋后的螞蚱,快涼了。&”
&“今天的熱搜,跟我們有關系嗎?&”徐枳坐到床上抱著電話,思索著說道,&“扉哥,有沒有?&”
&“沒有,那是自作孽不可活,工作室的事很嚴重,法治問題跟別人整不整沒關系。找你可能是無發泄的怒氣,覺得你好欺負,可能欺負你欺負習慣了。欺怕的東西,真他媽畜生。&”林立忽然罵了句臟話,&“你不用擔心,不管是秦蓁還是路明,我們在,這些臟東西就走不到你面前。&”
&“謝謝,麻煩您了。&”徐枳第一次覺得臟話也不難聽,撥弄著手邊的禮盒,掀開了蓋子,&“我知道了。&”
&“好好唱歌,你就應該在臺上大放芒,其他的事給我來理。放心吧,七分傳的藝人還不到那些人來欺負。&”
&“林總。&”徐枳取出巨大盒子里面的表盒,一手指摳不開,夾著電話兩只手摳開了盒子,&“扉哥的鋼琴老師是誰?&”
&“百度百科上是蔡英晨。&”
&“百度百科之外的呢?&”
&“不太清楚,扉哥不怎麼提以前,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事,隨便問問。&”徐枳拿出表盒里手表,鉑金表帶和表框,表盤背面是白,實比圖片更干凈清冷,&“打擾您了,您早點休息,辛苦了。&”
&“不用客氣,有什麼事就跟我打電話,今晚這個你做的很好,不要回復不要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