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枳給齊扉準備了手表,還有一個蛋糕。蛋糕是讓助理去買的,買完送進來放在房間里。連林立都不知道這件事,生日就應該有的用心準備的禮。
九月十號,齊扉的生日。
可能請不了齊扉吃飯,得回家一趟。過了十二點就是九月十號,齊扉的生日,提前過吧。
拎著蛋糕出門齊扉不在走廊,通往天臺的門閉。徐枳遲疑片刻,走上臺階拉開天臺門走了出去。風聲呼嘯,小提琴曲子響在疾風之中,飄在荒野之上。整個天臺鋪滿了閃爍的燈帶,遍地曼塔玫瑰花束,風吹不走沉重的枝干,它們在燈下閃爍著高貴的紫,典雅而冷淡。
氣質像齊扉。
玫瑰數量眾多,冷淡中又帶著獨特的熱烈。
曼塔玫瑰的花語是夢開始的地方。
這一局,輸了。
還是齊叔叔會。
徐枳踏上鋪滿玫瑰的天臺,后的門被風重重的關上,發出聲響。站在天臺邊緣拉小提琴的男人站在風里,脊背廓可見。他形高大,牛仔勾勒出修長的,筆直好看。
他沒有換服,還穿的那套白T配牛仔,握著小提琴也不違和。他帶著一從容,干凈一塵不染的白T被風吹。他脊背直,瘦長的手指按著琴弦,下頜上揚,棱角分明的臉一半在黑暗里。
齊扉下頜角的線條比徐枳的人生規劃都要清晰,他擁有著完的。
小提琴悠揚響在狂風里,極其有難度的一個曲子。
《魔鬼的音》,我用靈魂與魔鬼換我的|念,我付出了靈魂,擁有了這段優的聲音。
齊扉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拉這首曲子?
齊扉小提琴拉的很好,他也是什麼樂都會,徐枳走進去看到天臺中間擺著桌子,放著一個蛋糕。徐枳低頭看自己的蛋糕,他們連蛋糕都訂的一個牌子,他居然也準備了蛋糕。
這神奇的默契。
徐枳把自己的蛋糕放到桌子的另一邊,拉開椅子坐下仰著拉小提琴的男人。他轉過來,小提琴音還沒有停,長微敞開,垂下睫繼續著小提琴的演奏。
風很大,在風里拉小提琴有種別樣的浪漫。
徐枳把手表禮盒也放到了桌子上,齊扉抬起稠的睫停了手里的小提琴,他握著小提琴站在離徐枳不到兩米遠的地方。
風吹著徐枳的頭發,抬手把耳邊的碎發到耳后,&“幾點?&”
&“我可能需要拿到你的禮,才能知道時間。&”齊扉的嗓音緩緩的落在風里,似乎浸著笑,他拎著小提琴走向徐枳,他把小提琴放到地板上,敞著長坐到了椅子上,手落到了徐枳面前,黑眸浸著很深的緒,&“謝謝。&”
你這恨不得來搶。
徐枳雙手捧著禮盒鄭重的放到了他手上,說道,&“你會拉小提琴?&”
&“我會的東西很多。&”齊扉沒有謙虛,他收起禮盒,禮盒重新包裝了,外面抱著典雅的寶藍素紙,上面寫著贈齊扉。
端端正正幾個字,寫的規規矩矩。
齊扉把盒子放到上,沒有拆,他往后靠在長椅上。看向遠群山,黑眸中的笑意緩緩的溢開,片刻他才轉過頭,注視著徐枳,
&“十二點。&”
&“沒看手表你怎麼知道?&”徐枳手臂著藤椅靠背,轉依靠著椅子看齊扉,&“生日快樂。&”
由于這句太快,風又太大,齊扉甚至都沒有聽清楚,他掀眼看去,&“嗯?&”
&“吃你的還是我的?&”徐枳移開了視線,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個蛋糕,&“吃哪個?&”
&“你的。&”齊扉傾把自己買的那個蛋糕放到了地上,恨不得扔下樓去,讓它永遠消失,說道,&“什麼時候準備的蛋糕?&”
徐枳笑著沒說話,拆開了蛋糕取出唯一一蠟燭了上去,訂的蛋糕是一顆星球,非常漂亮的藍,&“點蠟燭嗎?&”
齊扉放下禮起從兜里出打火機遞給徐枳,繞到另一邊擋住了風,他低頭時幾乎到了徐枳。他的大手罩著了打火機的,很淡的木質香調飄在風里,有一種寂靜又熾熱的覺。
像是漫天大雪,他們待在森林深木質小屋的一隅,這里有篝火有滾燙熾熱的溫。
徐枳抬一下眼就能看到他睫上倒映的燭,或者瞳仁深的燈火,低著頭認真的點蠟燭。
&“怎麼是一?&”齊扉開口嗓音有些沙啞,尾調緩慢低沉。
&“你想點二十九?&”一陣風吹來,打火機的被吹滅了,撥著齒,再次劃亮了打火機。
齊扉低笑聲沉沉,落在頭頂。
&“我下一個生日,你也給我點一蠟燭吧。&”徐枳重新點亮了蠟燭,一小苗火焰在風里搖曳的馬上就要撅過去了,齊扉還沒有離開,大概怕這支蠟燭撐不到他坐回去許愿,&“齊扉,許愿。&”
徐枳拿手小心翼翼捂著搖曳的小火苗,抬起頭撞齊扉亮的攝人的黑眸中。齊扉定定看著,本沒有許愿的意思。徐枳想到他朋友圈里那些齊禮彈生日歌的畫面,抿了下角,開口清唱,&“Happy Birthday to You?&”
齊扉忽的俯而去,撞上了徐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