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扉多年沒有開過演唱會了,多年沒發專輯了。他這幾年一直寫不出來東西,也不唱別人的歌,避世避了很久。他失眠頭疼,遠離塵世,遠離有信號的地方。那段時間,林立比起擔心他退圈,更擔心他會不會剃度出家。
最近齊扉狀態確實好起來了,眼可見的好,他在臺上狀態好像回到了剛出道那會兒,整個人芒萬丈。
一切往好的方向發展了。
只是沒想到會發展的這麼快,這是火箭的速度嗎?齊扉把整張專輯都寫出來了。一月一號發新專輯,離一月一號還剩下三個月,太瘋狂了。
&“寫完了。&”齊扉放下手里的文件,碧綠的珠子戴上了右手,跟那串紅玉珠子戴在一起,兩串珠子挨著。他沒有戴口罩,也沒有戴帽子,還穿著早上那套白休閑裝,子往后倚靠。修長的手指疊,他的下頜上揚,挑起眼尾,嗓音低沉緩慢,&“你知道告白月亮是什麼意思嗎?&”
林立蹙眉看了過去,看到齊扉桃花眼閃爍的流。
他頭皮發麻,有種不好的預。
他不想知道,沒興趣。
齊扉的腦還能好嗎?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他是個事業批,不想搞。不想被秀一臉,大半夜被起來聽齊扉講,到底是什麼恐怖事件。
&“月亮是徐枳。&”齊扉語調散漫悠揚,字句清晰,&“年的主角是,啟程里的也是。我選那個時間回北京,是為了參加的畢業典禮。&”
林立震驚。
&“我不是每個畢業季都會回來,我只是在的畢業季會回來。的高中畢業典禮,我也去了,我戴了口罩,沒有認出來我。&”
&“我認識十三年,你知道我藏了多&—&—不能發表的作品嗎?別說一張專輯了,我還能再做幾張。&”
風不說話,是他的心事太多,怕一開口便掀起海嘯。
&“我的月亮,了我的朋友。我,如愿以償。&”
&—&—&—&—
徐枳沒有直接回酒店,回了家。要用工作室寫歌,準備決賽的參賽曲目。昨晚迸發出靈,想要寫歌,想要寫。
工作室幾個月沒用,落了灰。徐枳簡單打掃了一遍,坐到了鋼琴前打開了設備。房間開著燈,但徐枳總覺得點什麼。
試了大半個小時,一直沒有突破。徐枳想轉移下注意力,轉頭看到封閉的窗戶。指尖按在鋼琴琴鍵上,封閉的窗戶沒有一點,顯得有些悶。片刻后,松開鋼琴起,鋼琴錚的一聲,離開房間回到儲間取了工箱。
取工的時候撞到了蘇琳,蘇琳問要不要幫忙,徐枳拒絕了。
當年一個人封的墻,如今要一個人拆掉。
第一塊磚被拆下來,一道金燦燦的直進來,燦爛到刺目。徐枳瞇了下眼,甩了下因為用力而酸疼的手指。有了缺口,第二塊磚就好拆的多。
徐枳拆了一扇窗,散了一地的磚,整個落地玻璃顯出來。太耀眼,從包里的斑駁痕跡中熱烈的曬進房間,整個房子都是亮。窗外的濃綠茂的植爬到了玻璃上,在風里張牙舞爪,肆意張狂。窗戶太久沒有用了,層蒙上了很厚的灰塵。
徐枳推開了鎖了很多年的窗,灰塵跌落發出聲響,徐枳往后退了半步,等大塊的灰塵落下,才重新走了過去。
細小的灰塵顆粒漂浮在空中,慢慢的下沉,每一顆灰塵都帶著。
徐枳抿了下,踩著糲的沙塊與轉頭,走到了落地窗前,把手臂放到了糙的窗框上。直接與太接,熾熱的曬在皮上,探頭出去著外面的一切。
在這間封閉的房子里待了十年,徐枳垂下眼深呼吸,空氣中還殘留著灰塵混合著太的味道,干燥熾熱。
樓下野蠻生長的紫月迎著秋風在雜茂的植中開出一朵高傲艷麗的花,艷滴的花朵,著點張揚。月季這種植生命力旺盛,頑強驕傲,沒有人管,也能自個瘋狂生長。
他們才不管有沒有人欣賞。
徐枳著窗戶看了許久,坐回去,掀開了琴蓋。
林立把齊扉送到拍攝場地,又開車過來找徐枳。要跟徐枳確定參賽曲目,的新作品還沒有出來,可能賽程太趕,最近好像有點枯竭,雖然并沒有說,可一直沒有寫出新的歌就很能說明問題。
徐枳可能寫不出來了,《人間理想》太驚艷了,很難超越。林立想約陳恩給徐枳寫新歌,陳恩的水平很穩定,在決賽上拿出來也許不能達到驚艷四座的效果,但能維持徐枳的水平。
徐枳出道以來走的都是天才原創歌手的路線,決賽歌曲很多人都在等,要原創要好聽要有風格要有水平,要每一期都保持在同一個水平線上不容易。
立住了,就會屹立不倒,無論以后遇到什麼話題什麼爭議,都會永遠的立住。
這一步很重要,不能有任何閃失。
帶兩個神級原創歌手是什麼?林立覺得自己快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