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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間,遠嗎?&”徐枳走過去坐到椅子上,說道,&“你坐,還疼不疼?&”
&“隔壁,不疼,怎麼不頭發?嗯?&”齊扉轉去找巾,步伐很大,但并不快。酒店房間里鋪著很厚的地毯,踩上去發出很細微的聲響。
徐枳拿起勺子攪著粥,還有配餐的面包和兩只蝦一碟蔬菜。徐枳喜歡吃蔬菜,齊扉記得,每次給準備飯菜里一定有青菜。
&“我等會兒去吹頭發。&”徐枳累的很明顯,&“扉哥,你找什麼?&”
&“巾。&”齊扉拎著巾出來,挽起袖子,整齊的把袖口疊好。走到了徐枳后,徐枳抱著粥碗仰頭看過去,大眼睛閃爍,&“干什麼?&”
&“吃你的,給你頭發。&”齊扉的嗓音的很低,輕的托著徐枳的后頸,說道,&“吃完,也好了,正好去睡覺。&”
徐枳眨眨眼。
心里麻麻一片,心跳很快,整個人都很慌張。咬著勺子,后頸上就是齊扉骨節分明的手指,著的。
&“你?給我頭發?&”徐枳難以置信,這位大佬給自己頭發,&“扉&…&…哥?&”
兩個字間隔的有點遠,聽上去像是分開了。扉和哥,單字稱呼好聽。
齊扉黑暗暗深,結很輕的,指尖抵著徐枳耳后的一塊,低頭看的眼,&“怎麼?我,不能給你頭發嗎?&”
徐枳屏住了呼吸,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往后仰了下。椅子差點翻了,齊扉按著椅子靠背,修長手臂越過的肩膀,穩住了粥碗。隨即齊扉低笑出聲,笑聲沉沉,從嗓子深發出引起了腔的聯。
齊扉的氣息鋪天蓋地,侵占了徐枳的世界,徐枳到他腔的溫度與。立刻坐直接過粥碗,下狂跳的心臟,&“沒坐穩,你別笑。&”
齊扉斂起笑,但黑眸里還有未散的笑意,眼尾上揚,睫上沾染笑后的慵懶,整個人松松散散的,&“哦,不笑。&”
徐枳埋頭快速的吃粥,想剛才的作太不面了,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齊扉還在給頭發,偶爾指尖到的后頸上。
&“你給人過頭發嗎?&”徐枳咽下粥,這邊的粥并不是很好吃。
&“誰配讓我?&”齊扉嗓音以及是淡淡的調,只是到尾音微一上揚,整個揚起來了,&“我只給我太太。&”
徐枳這回已經不是臉紅了,燒起來了,比盤子里兩顆蝦都要紅。
&“快點吃,吃完扉哥給你吹頭發。&”
徐枳更喜歡跟齊扉平靜的相,做很平常的事。不因為,也沒有過多的激,只是他們在一起。
他用手罩著的額頭,給吹頭發。徐枳陷在他的手心里,繃的緒放松,閉上眼。
的頭發很厚,每次都要吹很久。齊扉很有耐心,他有時候真的像個長輩,溫和的包容著徐枳。
在平靜中睡著,醒來在一片黑暗里。
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了,又回到了十八歲,外婆剛去世那一年。四周冷冰冰的,沒有什麼都沒有。
窗外有海浪聲,隨即鋼琴聲混在其中,響了起來。悉的曲調,遙遠的傳來,打碎了滿室黑暗。
徐枳后知后覺,在夏威夷海島上。房間開著空調,所以很冷。下午睡,醒來在夜晚也合合理。
手機在床頭叮的一聲響,徐枳借著手機屏幕的打開了房間的燈。拿起手機看到當地時間晚上八點,信息是夏喬發來的八卦。
&“你的《失控》單銷量破億了!平臺發出了大字報!好強,什麼時候出新專輯?該提上行程了把。&”
徐枳打開微信查看消息,夏喬發來了一張截圖,上面是平臺博的賀圖。圖片用的是徐枳在《新歌手》決賽之前拍的宣傳海報。穿著紅,頭發扎在腦后,面無表面對著鏡頭。
下午林立也發消息過來,跟說了這件事,但徐枳在睡覺并沒有立刻回復,林立讓醒來發條微博謝。
徐枳打開微博看了很長時間,上一條還是告別《新歌手》。容是很單純的謝,重復的謝會不會過于敷衍?徐枳思索著怎麼發微博會更有誠意。
窗外再次響起鋼琴聲,仿佛遙遠的風,呼嘯著穿過云海撞上了房間的玻璃。約約,徐枳仿佛聽到了《失控》的曲調。
徐枳放下手機起穿上拖鞋,踩著厚重的地毯走向落地窗,只開了一點窗簾。窗外海浪呼嘯,月亮懸掛在天上。
放晴了,灰藍的天空上有大片浮的云。沙灘上亮著一串燈,放著一架鋼琴,有幾個攝影機架在鋼琴前,眾人忙碌著。徐枳一眼從人群中看到坐在鋼琴前的齊扉,他穿著白襯外套,里面應該是白或者什麼,風掀起了他的襯擺,他脊背廓在襯下面清晰,端坐在鋼琴前,一只手落在鋼琴上彈奏著曲調,似乎在試鋼琴。
沙灘距離徐枳的窗戶不過四五十米,難怪能聽到鋼琴聲。
外面很熱鬧。
徐枳放下窗簾轉回去取服,從行李箱里挑了一條高領的黑長穿上,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跡,也很適合沙灘。換了雙外出的拖鞋出門,晚上風很大,吹的子飄,徐枳繞過花園踩著沙灘走向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