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忍不住咳了咳,自己都有點嫌臉大了。
周曉晚在圈好歹是個小有名氣的畫家,雖然比不上夜大的名頭和地位,但起碼也是有作品傍的。
而算個球?剛才這話說的,純屬自取其辱。
一點數都沒有。
果然,周曉晚忍笑道:&“好啊,那就麻煩你了,正好我剛剛還在為展臺的擺放設計發愁呢。&”
霍文肖低頭掃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替尷尬,也輕輕地&“咳&”了一聲。
游湉可以自己嫌棄自己,但是絕不允許霍文肖有這個想法!
立刻用眼神瞪了他一眼,好像在問:你到底跟誰一波的?
霍文肖又輕輕&“咳&”了一聲,沒理,轉問周曉晚:&“人呢?&”
&“在那邊的會客室。&”
&“先過去了。&”霍文肖了游湉的小手,松開,算是囑咐&“老實一點&”。
周曉晚不自然地看著他們兩個人親的小作,不過也什麼緒都沒表現出來。
&“那游湉小姐,你一個人隨便轉轉,別見外,我們就先過去談正事了。&”
說完小跑兩步跟上了霍文肖。
游湉聽著這句話,看著人家兩個人的背影,郎才貌的,就覺得不是滋味的。
周曉晚今天打扮得很隨意,就穿了件樸素的亞麻長,長發挽在腦后,了個簪子。
渾上下散發著一人淡如的氣質,襯得游湉今天的這打扮特別的庸脂俗。
游湉上,有一種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用力過猛的覺,結果被人家四兩撥千斤,贏得輕輕松松。
◉ 92、指手畫腳
心不好, 游湉自然看什麼都不會順眼。
這時搬運工人搬來一幅很大的畫,大概有五尺左右,原木的相框, 畫的是一片晨曦中的森林,但是又有創意, 因為周曉晚畫的是森林的倒影。
仔細看, 還能在約約的波中發現一只小鹿。
這幅作品的名字《幻》,也算是周曉晚的代表作之一。
游湉這會兒醋意正濃,自然給不了什麼中肯的評價,無論怎麼看都覺得難看, 也不知道這水平在國外是怎麼追捧的,呵, 還不是靠得臉蛋?
游湉又一想,搞不好還是霍文肖幫炒作的,更不爽了, 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跟著發給了夜大。
游湉:「怎樣?」
沒一會兒,就收到了夜大的回復:「好。」
好?!
游湉心說哪里好了!懸浮!飄渺!一點涵都沒有!的夜大不可能這麼沒眼,不對,夜大一定誤會是畫的了, 游湉立刻又回了一句:&“這不是我畫的!&”
夜大:「我知道。」
游湉徹底emo了。
夜大接著又發來一條:「什麼時候請我吃飯?」
上次從香港回來, 游湉就答應夜大回國請他吃飯的, 只不過一忙起來, 這事兒很快就給拋至腦后了。
本來游湉不大愿意單獨和夜大出去吃飯的, 當時也就是一句客套。
倒不是真的不愿意, 和自己的偶像共進晚餐誰會不愿意呢?只不過是礙于霍文肖的心, 知道霍文肖不喜歡夜大, 所以心也很自覺和他劃清界限。
上次夜大送給的那幾個包,霍文肖也把錢給他轉過去了。
不過現在霍文肖陪著他前友不知道在哪&“樂不思蜀&”呢,游湉哪還有心管他樂不樂意?就是他要吃醋氣死才好。
馬上回了一個:「馬上!」但是是哪天,游湉還得回去翻翻小本本。
估計也就周末上完課以后了。
周燁也好說話:「不著急,等你空了安排,我等你消息。」
霍文肖剛從會客室走出來,就聽到了展廳那邊傳來的吵架聲。
他的臉本來就很嚴肅,這會兒更是雪上加霜。
周曉晚跟出來的時候,就見霍文肖一路帶風地往展廳那邊去。
不得不說,游湉吵架時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不忍直視&…&…
周曉晚的畫展,本來就是花了大價錢請了專業的會展服務團隊的。
人家一整個team,從組織到宣傳,從設計到實施,無論哪個環節,都有專業的工作人員進行策劃。
可偏偏游湉非要對著人家指手畫腳。
&“我就覺得這組畫放在這里不合適,這里線不好,太暗了,這組畫整比較活潑,得在亮一點的地方。&”
游湉杠起來頭頭是道。
人家設計師跟看神經病似的,但知道這人是周小姐的客人,所以也不太敢得罪。
&“后期我們會安排燈的。&”
&“有燈也不行,那和自然能一樣嗎?&”
游湉這就有點故意了,哪組畫擺在哪,怎麼擺,人家設計師都是綜合各種因素來進行考量的,而游湉這種&“看哪順眼就擺哪&”的想法純屬瞎攪和。
霍文肖走過來的時候,就聽胡攪蠻纏地跟人家設計師爭論:&“是你們雇主請我提意見的,我意見反正已經擺在這了,采不采納你們自己決定吧。&”
設計師正好看到周小姐,救命稻草似地對周曉晚說:&“周小姐,這&—&—&”
周曉晚立刻出一副為難的表,向霍文肖。
這麼一對比,游湉妥妥就是個在別人地盤撒野的潑婦。
周曉晚看著霍文肖:&“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