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湉想想就覺得爽。
不過還是不想去。
真的,還沒想到今后該用一種怎樣的態度來對待霍文肖,煩他和不甘心都是真的,但是不想繼續了也是真的,這個想法一旦形,就一直在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不想再繼續了,所以只剩了最后一件事要去做。
游湉翻了個,仰頭著他說:&“那天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證據還沒準備好。&”
&“什麼時候能準備好?&”游湉有些咄咄人地追問著他。
&“你先跟我出去散散心。&”
&“回來你就給我?&”
蔣湛轉繞到茶幾前,在煙灰缸里碾滅了指尖的煙。
邊碾邊淡淡&“嗯&”了一聲。
&“那就這麼說定了,&”游湉坐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盯著他道:&“對了,你把我姐那本筆記還給我吧。&”
蔣湛突然回頭看了一眼。
但也就是一眼,他什麼也沒說。
&“明天下午我來接你。&”
蔣湛說完就走了。
可是這一夜,游湉卻失眠了。
不知道是因為自己這兩天睡的確實太多了,還是那些沉甸甸的心事令心煩意,總之翻來覆去地折騰,卻怎麼也閉不上眼睛。
轉天下午,蔣湛準時來接。
還給帶了新服,并不是什麼出席正式場合的禮服,而是一套非常舒服的運裝。
游湉換上很合。
蔣湛其實還是心的,游湉現在,確實是想怎麼舒服怎麼來。
車子一路疾馳地出了城,一直開到郊區的某個新開業的風景度假區。
蔣湛一路上都戴著藍牙耳機,不知道在和哪個妹妹聊天,笑聲就沒斷過,游湉有幾次提醒他超速了,蔣湛也沒搭理,游湉就啥也不說了。
累。
蔣湛的車很顯眼,一到目的地,就有很多人湊過來和他打招呼,游湉慢吞吞地跟在他們后,直到來到高爾夫球場,蔣湛才回頭拉了一把。
&“試試?&”他抬手招了一旁的教練過來,拍了拍游湉的肩膀,示意大膽跟著教練過去。
游湉雖然不會打高爾夫,也沒什麼興趣,但是有句俗話說得好&—&—來都來了,也不是扭扭的格,蔣湛不知道從哪拿來個帽子扣在頭上,游湉扶了扶,把它扶正后,就跟著教練去球場了。
游湉一走,霍文肖就來了。
蔣湛摟著個人朝他招了招手,神愜意得很。
&“肖肖,瞧瞧你,怎麼風塵仆仆的,這還哪有一點大總裁的樣子?&”
霍文肖冷冷掃了眼蔣湛懷里的人,沒說話。
&“人我可是給你帶來了,你答應給我的&—&—&”
不等他說完,霍文肖便出手,Davies迅速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合同遞給他。
霍文肖握住合同,按在蔣湛口。
蔣湛彎腰捂著合同,笑得前仰后合的,懷里的人不解,摟著蔣湛的脖子親昵道:&“蔣總怎麼這麼開心?&”
&“開心,當然開心。&”蔣湛開心的眼淚都快出來了,他捂著心口,指了指遠的高爾夫球場。
霍文肖早已大步走了過去。
&…&…
一開始,游湉真是沒什麼心打高爾夫。
技也不好,教練指導了幾次也打不中,驗全無,就懶得玩了。
可是教練甜,知道這位是蔣總帶來的,哪怕是個廢也能夸出花來,游湉就被夸得天花墜,自信心跟著就起來了,興趣也上來了點,扶了扶帽子,擺好姿勢,正要再試一次,后就傳來了某人的聲音。
&“手再向上握一點。&”霍文肖說著,就圈著的腰,把自己的手放在了的手腕。
教練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游湉猛地一回頭,就看見了霍文肖,條件反般就要推開他,可是他好像提前預知了的作一樣,先前一步牢牢抱了。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這幾天我一直在找你。&”
游湉一句話也不想聽他說,掙扎半天也不了,氣得一腳就踩在了他的皮鞋上,力氣極大,霍文肖當場皺了眉,手上的勁兒不由自主地松了松,卻還是沒有完全松開。
&“我不想聽你說話,你趕走。&”游湉好煩,對著遠的工作人員大喊:&“快來人啊!這里有人擾我!&”
霍文肖凌厲的目投去,任誰都是不敢過來的,何況游湉和他的份形象簡直一目了然,明眼人一看,都知道這是老板在和人調,誰會那麼沒眼地過來找不痛快?
游湉也看出來了,霍文肖還在耳邊說:&“想打球麼?我教你。&”
&“我不玩了。&”游湉現在,聽他聲音就覺得晦氣,把球桿往草坪上一扔,趁著霍文肖走神的功夫,一把推開他,霍文肖人高馬大的,被推的踉踉蹌蹌地后退幾步,很是狼狽。
游湉看也不看他,抬腳就去找蔣湛,可是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蔣湛的影子。
不是說好了要做伴嗎?不是說好了要醋死霍文肖嗎?怎麼,人呢?死了?
霍文肖卻還像個狗皮膏藥一樣跟在后。
&“湉湉,你能不能聽我說?&”
&“我不想聽,你也別跟我說,有什麼話跟你神說去吧!&”
游湉走的累,找了個角落的沙發一坐,掏出耳機就戴上了,而且還專門播了首搖滾樂,音量大的差點把耳震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