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正準備回訓練室, 隔著訓練室的玻璃門,他約看見, 有一個悉的影探頭探腦湊到了溫桉邊。
是二隊的打野程辭。
付肆下意識皺了皺眉, 不解。
雖說今天是基地的休息日不假, 但他突然跑來這里做什麼?
溫桉百無聊賴在訓練營抓了幾個人偶樁子玩云纓。
付肆只給其他幾個人布置了訓練任務,的任務早在前幾天就已經練完了。
怕去打實戰一局時長無法控制,付肆回頭想再講些戰安排,不能仔細聽。打人機又贏得太簡單,沒什麼難度,容易在待會的訓練賽輕敵大意。
所以,選了個云纓,在訓練營疊槍意疊得不亦樂乎。
剛好,云纓這個英雄,出了名的話多,聽著耳機里元氣十足的臺詞配音,沖散了許多乏味。
&“桉姐,你在練云纓啊?&”
清脆的男聲響起,溫桉一愣沒反應過來,差點把手里的訓練機摔在桌面上。扭頭看向來人,對方的面孔有些悉,似乎在哪里見過,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程辭見溫桉不回答也不生氣,自顧自介紹:&“我程辭,ID念念,是FG二隊的首發打野。&”好勝心作祟,他念到&“二隊&”時刻意減弱了語氣,又在&“首發&”二字加重字音。
原來是二隊的打野,他怎麼進來的?
對方像是預料到溫桉心所想,出言解答:&“今天是俱樂部一個月一次的休息日,你放心好啦桉姐,我問過攝制組工作人員,他們說可以進來圍觀,我才過來的。&”
溫桉聽說過FG是有這麼一個休息日,因為付肆從前在役的時候,經常在這一天開播,他往往一整天呆在直播間,直到播滿一整個月的直播時長才下播。每當這一天,他的超話總會有許多新鮮的截圖或者是直播片段視頻,溫桉就算因為上課無法蹲守直播間,也可以魚時第一時間保存他的照片。
&“對,隨便練練。&”溫桉輕聲開口,算是回答了程辭一開始的問題,并悄無聲息,把子向一旁移了移。
不習慣同不認識的人靠太近。
&“我看了節目,桉姐你的打野好厲害啊!我是你!!&”
程辭說話時語氣真誠,清澈的年音配上對方稚氣未的臉,讓人很難不心生好。
他憑這一招在直播間收獲了一眾媽不說,平日里搭訕生也無往不利。
可惜。
&“謝謝。&”溫桉惜字如金,倒不是對程辭有意見,只是平日里和人來往一直都是這種狀態,況且。
是不擅際,卻不是傻子,素不相識的陌生人主示好,定是別有所圖。更何況,的打野水平不過糊弄外行人,哪個職業選手不是心氣高?怎麼會覺得一個業余玩家打野厲害呢。
喜歡有話直說,這種拐彎抹角找話題套近乎的人,向來不在的友范圍之。
程辭面對冷待依舊不氣餒,越挫越勇:&“我前幾天在平臺杯玩云纓拿了四殺MVP呢,桉姐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
他自詡自己長得還可以,雖然比不上肆教,但數量也是很可觀的,直播間熱度甚至能過一些一隊首發選手。橄欖枝都拋到這種程度了,不至于有人還能再拒絕吧?
&“不打擾你們訓練,有問題我會問付肆教練的。&”溫桉不為所,委婉拒絕道。
程辭耷拉下腦袋,面不顯,心卻還是有些喪氣。沒想到他一時看走了眼,溫桉竟是個油鹽不進的冰山人。
想起他十幾分鐘前和二隊幾個選手夸下的海口,和設定的賭約,自信滿滿認為,溫桉看起來寡言語,其實很好接近,憑他流連花叢的實力,要個微信號還不是輕輕松松?
只要對方稍微表出一點意向,他就掏出手機二維碼乘勝追擊,當著這麼多鏡頭的面,總不至于擺擺手拒絕他吧?
還真能,對方一點機會都不給他。
除了一開始抬頭看了一眼他是誰,此外再也沒有分給他一個眼神。
此時溫桉游戲界面已經從訓練營退出,在背包里不知道翻找著什麼。
程辭眼尖地發現,溫桉的游戲背包里,收藏了好多個付肆頭像的兌換令牌。
每當選手進總決賽時,游戲方就會推出選手專屬令牌兌換活,類似于競猜一樣,在總決賽結束后,賽場數據越好的選手,令牌能夠兌換出的獎勵也就越好。
不過一般會選擇將令牌永久留在背包中收藏。
程辭聯想到昨天付肆直播間傳來的消息,頓時明白了。
論打野,自己鐵定比不過肆教啊,想靠游戲技征服溫桉,簡直是天方夜譚&—&—畢竟對方的偶像可是風神。
他眼珠滴溜溜在眼眶一轉,計從心來。
&“桉姐,我聽說你是我們肆教的&…&…&”程辭話還沒說完,先前表無波無瀾的猛然轉頭,黑白分明的小鹿眼直勾勾看了過來。
&“你想說什麼?&”溫桉冷淡打斷程辭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