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悉的主頁展示英雄, 悉的巔峰賽分數, 還有&…&…悉的場次勝率。
冰冷的界面呈現在付肆眼前, 宛若在嘲笑付肆妄想抓住最后一點希的愚蠢。
驀地,對方和他的聊天記錄里總繞不開的話題主角&—&—的暗對象, 言語里溫桉對暗對象的慕和熱浮現在腦海。
宛若無形之中流了一道長長的河, 橫亙在自己的癡心妄想和溫桉之間。
手機微信滴滴作響, 是先前怒而把他拉黑的宋明死而復生。
[宋明:哎, 江北市過兩天有場民樂會, 溫桉不是學古典舞的嗎?業有專攻, 說不定對這個興趣。我這人仗義,給你搶了兩張, 結婚的時候記得讓我坐主桌啊!]
付肆看著好兄弟熱地張羅這件事,只覺得更加諷刺。
[肆.:退了吧, 人家心里有人了。]
對方連敲了三個問號來回復。
[宋明:???啥況?這不才過去一個多小時嗎???你直接去表白了???]
付肆輕飄飄砸給宋明一個重磅炸彈,讓他在手機那頭百思不得其解, 提心吊膽生怕是自己幾句指導, 沒做付肆人生的燈塔, 反而讓他誤歧途了。
微信里說不通,付肆撥了個電話過去,把剛剛發生的事同宋明一五一十的講完。
那頭不以為意:&“我還以為什麼大事!男未婚未嫁的,怎麼就心里有人了?只要溫妹妹還沒談,一切都皆有可能嘛&—&—&”
&“說那男的救過的命。&”
&“說那男的在心里和家人一樣重要。&”
&“說那男的是第一個、也是唯一喜歡的人。&”
付肆幽幽開口,截斷宋明還未說出口的狂言,充滿怨念的語氣像極了被丈夫拋棄的小媳婦。
宋明一聲&“臥槽&”口而出:&“那,那,那這撬墻角難度聽上去,好像,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大的哦&…&…&”
付肆冷冷笑了一聲,其實這都不是讓他在意的,讓他在意的是。
溫桉說過,那個男生條件很優秀,天之驕子意氣風發,走到哪里都是眾人的焦點,所以也應該會有繁花似錦的未來。
這樣好的人,和溫桉才是最相配,而不像他,前路漫漫,歸期難尋。
這麼一看,他似乎一點競爭力都沒有。
他記得之前有給溫桉出主意,讓勇敢一點向對方走近,溫桉回了他什麼來著?
哦,說。
&“我怕走近之后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意,連仰他的資格都沒有了。&”
因為怕失去才不敢接近,這得是有多喜歡啊。
付肆長嘆一口氣,莫名地對這個活在溫桉口中的男人充滿了羨慕的緒。
&“哎,不對啊,溫妹妹不是一中的嗎?&”還沒死的宋明靈一現,又爬起來問。
&“是啊,怎麼?&”
宋明真想拍拍付肆的腦門,奈何隔著手機屏幕拍不到,只得生生忍住這種:&“我的風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妹妹喜歡的是你呢?&”
宋明越想越帶勁,要知道當年一中的生,百分之八十都暗付肆,溫桉是其中之一也說不準啊!
付肆無破他的浪漫節幻想:&“據的描述,至得跟對方見過很多次面,我呢,高中就見過兩面,你還是看點電視劇吧!&”
&“啊&—&—&”宋明一聲嗷,&“那這個音樂會門票&…&…&”
付肆剛準備說&“你趁早退了,以免臨開場過期退不了&”,結果宋明下一句話極其自然順暢的接了過來。
&“我還是得給你留著!&”
&“留著干什麼?&”刺激他自己麼?付肆不懂。
&“當然是給你找個別的陪你去看啊!魯迅有一句話說得好,天涯何無芳草,何必單一枝花?你們那主持人小貍,我記得是音樂學院出的,包在哥們上,我這就去找人要微信,把騙來和你一起去聽音樂會!&”
&“人窮志不能短!我宋明的兄弟絕不會輸!&”
宋明在電話里說得那是一個慷慨激昂。
&“你當年語文老師聽見得被你氣死,魯迅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況且,小貍微信我有,你想要的話,推給你你和去看?&”付肆斜睨了手機屏幕一眼,有些無語。
&“草!忘記了你倆老節目搭檔了,不是,聯盟對你有好的主持人那麼多,怎麼你偏偏看上了溫妹妹呢?&”
宋明很早就想問了,雖說他承認溫桉長得是漂亮,但付肆從小到大邊最不缺的就是長得漂亮的,要說因為溫桉游戲打得好,可是FG隊游戲比打得好的人多了去了,總不至于付肆喜歡的類型是長得漂亮且游戲打得好還要會跳舞吧?
他在心里嘆了口氣,這不能行,會打游戲的好找,會跳舞的好找,三個都達標的&…&…這可就難找了。
付肆聽見宋明的問話,難得一滯,對著聽筒陷了沉默。
為什麼呢?
他回想起,最初對溫桉的另眼相看,是因為游戲打得好。
可后來呢?
后來他發現,怎麼會有人的眼睛,可以這麼亮,像是滿心滿眼,只有一個人似的。明明在別人面前是冷冷清清不好接近的冰山,到他這里,杏眼彎彎,宛若冰山被融了一池春水,漾著粼粼波,知道他在意的是什麼,也能從他慣常的偽裝中看穿他的真實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