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別管。」我冷淡地阻止我爸試探的心思。
的事,我是半句都不愿意和他說。
他訕訕地收住話,沒敢追問。
在家里待了小半個月,戚野是真有耐心,還真等到我回程。
用他的話說:「誰敢讓你一個人開車。」
我由著他的結果,就是回程的路上,郁之舟那個賤人聞著味發來消息:「談了?」
「???」
他直接給我甩過來一個營銷號的視頻,拿了戚野跑車的車主還是被營銷號花錢撬開了,料稱,刮了他的車的明星有個特別帥氣的男朋友。
還謝我男朋友送了他一輛跑車。
雖然營銷號的料真真假假難辨,吃瓜群眾還是反響強烈,紛紛猜測我是不是談了。
當然,更多的猜測是&—&—我和戚野舊復燃了。
我當然不承認,直接甩給郁之舟否認三連:「沒復合,沒,純屬胡扯。」
「哦,是嗎?」郁之舟優哉游哉警告,「喬好,小心點,別被我逮到。」
24
專心開車的戚野瞥了我一眼,開玩笑的語氣:「不如,將錯就錯?」
我拿手機的手抖了抖,掩飾著緒不著調地說:「不可以,說好三年不談,得賠錢。」
邊的人發出低低的笑聲:「守財奴。」
擱三年前,世界和戚野之間,我肯定會義無反顧地選擇戚野。
但現在,我選錢。
過了一會兒,戚野忽然別有深意地說:「他賺不了那個錢。」
我沒聽出他深層的意思:「那當然,反正我又不談。」
「直接結婚也可以。」
「&…&…」我驚了,沒吭聲。
車封閉的空間,連人的呼吸聲都無限放大,我著心跳,不敢聲張。
他目視前方,卻打開了話匣子:「喬喬,我只想讓你知道,從始至終,我都沒有不珍視你,和你在一起,無時無刻不在努力奔向你,但往往事與愿違,不能在你需要的時候陪著你,讓你夠委屈。」
暖風撲來,不及他話語半分漣漪:「但以后,我完全屬于你。」
完全屬于我嗎?
心在所難免,我慌地轉頭看向車窗外,沒頭沒腦說:「回去后我就得進組拍戲。」
戚野頓了頓,說:「好。」
一場談話,就這樣莫名其妙結束。
我扎進劇組,和盛今月那個冤家又上了。
一部戲還沒拍完,就和與演對手戲的男演員打得火熱,旁若無人地出雙對。
戚野偶爾會來探班,悄悄來悄悄走。
有一次被盛今月給看見了,拉著我瘋狂問:「說,你們是不是搞在一起了?」
話風過于放,我否認:「沒有。」
「呵呵,他從你房間出來的,你們蓋著棉被純聊天?」
我心肝兒抖了一下:「我說他住在隔壁的你信嗎?」
雖然我說的是真話,盛今月擺明是不相信的,捧著手機嚷嚷:「戚野那家伙,說好了追回你就給我發紅包,竟敢反悔了,摳門。」
我有點好奇:「你和戚野之前就認識?」
盛今月愣了愣,眼看沒辦法瞞了才說:「我和戚野他堂妹穿一條子長大的,戚野算我半個哥。」
我一聽,皺了皺眉:「所以上回參加綜藝,你故意的?」
「嘿嘿。」盛今月往后退了兩步才敢說,「也不是故意吧,就是幫幫忙。」
我陷了沉思,半晌,問:「所以這幾年,你是來給他當臥底了?」
說來也奇怪,我和戚野分手后沒多久就認識了盛今月,我們兩個不同公司,但隔三差五就能合作到一塊去。
而且我對也沒多熱,大大咧咧從不計較,時不時圍著我轉。
以前我沒多想,現在看來,肯定不是巧合。
原來,是報員呢。
「那個,我寶貝喊我了,拜拜。」盛今月拔就跑。
我郁悶極了,連著一個月不帶搭理戚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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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拍完這部戲,已經深冬。
在沙漠戈壁灘待了近四個月,我和盛今月兩個人都沒好到哪里去,整個人都黑了一圈。
回到市里的第一個晚上,我都沒來得及歇一會兒,就被盛今月一個電話喊去 KTV。
包廂里,盛今月哭得肝腸寸斷,一小姑娘抱著手臂恨鐵不鋼地瞪著,也不安。
見我來了,盛今月嚎得更大聲了:「小喬,我失了。」
我毫不意外,且不說劇組本來就不靠譜,盛今月談就沒長過。
困意濃濃,我猛灌了一杯冰酒醒了醒神:「你哭得死去活來喊我過來,就為這事?」
「嗚嗚,你沒有心,人家都失了,你不安也就罷了,還怪人家。」
「切。」小姑娘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這不是談,是約了個短暫的炮。」
盛今月委屈地往我上趴,哭得十分傷心。
哭了一通之后,誓要化悲憤為酒量,拉著我和小姑娘劃拳喝酒。
盛今月談不靠譜,劃拳技還是杠杠的,我純屬是運氣好,一個多小時下來,小姑娘為最大的輸家,喝得直打酒嗝。
就在再次端起酒杯,包間的門開了。
小姑娘看到來人,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直接撲到男人的懷里。
「舟舟,們欺負我。」小姑娘抱著男人的脖頸,滴滴地撒賣慘。
郁之舟!!!
我:「???」
郁之舟把小姑娘抱在懷里,旁若無人地聲安:「乖,老公替你撐腰。」
我有被惡心到,這他媽是郁之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