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82章

幾人也跟著擔心起主來,你一言我一語正說著,荀左忽然收到了牧風眠的傳信,立即掏出符紙道:&“主那邊結束了,咱們回去看看。&”

等他們回去的時候,只看見山頂一片狼藉,到都是劇烈打斗過的痕跡,所有人都已不見,只余下宴星稚躺在地上,牧風眠靠坐在墻邊,垂著頭。

兩人上布滿鮮,模樣相當慘烈。

荀左哭嚎一聲,連忙喊著幾人將他倆抬進蒼羽派的房屋里療傷。

經此一戰,蒼羽派的人幾乎散盡,三五日之后才陸續有人回來。

掌門和長老或死或逃,其他弟子不明當日發生的事,唯有在那日結界中僥幸活下來的幾人知曉其中一部分,有的選擇離開蒼羽派去別討生活,有人則自愿留下來。

荀左一連多日忙著給主和左護法療傷,還要理蒼羽派的事,所有愿意留下的人他暫且都接納,離開的人也不攔著,命了幾人清點蒼羽派的存,修補被毀壞的大門和墻,洗凈跡,忙碌了十來天。

蒼羽派的牌匾被摘下來,換上了玄音門,占領了蒼羽派的消息一下傳出去。荒雷城林林總總的小仙們也不算,昔日蒼羽派作威作福欺過不,如今聽聞這門派被一個沒聽過名聲的小門派給占領,當下引起不小轟,紛紛提著賀禮上門來拜。

荀左應對不暇,通通婉拒,說等理好門派之事會設宴請諸位一同祝賀。

玄音門的名號傳得很快,不過半月,荒雷城上下人盡皆知。

荀左昔日做夢也盼著門派有振興的一日,真到了這一日,他站在臺階上看著院中忙忙碌碌的門弟子,路過時沖他恭敬躬行禮,喚一聲大護法,一時間恍惚起來,還以為夢境。

牧風眠和宴星稚的傷都很嚴重。

牧風眠主要是背上的舊傷,荀左特地在庫房中尋了一日,從一堆草藥之中調配出一副藥來,每日混在木桶里給牧風眠藥浴,早晚各一次,從挑水到熬藥都是他親力親為,不假他人之手。

而宴星稚則是陷了沉睡,軀險些被自己的力量毀散土,每日都在進行緩慢的自愈,荀左倒幫不上什麼忙,只每天去看個幾回。

牧風眠泡了幾日的藥浴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藥起了作用,他的傷口開始愈合,醒來時面蒼白,眼皮懶懶地耷拉著,一副相當乏力的模樣。

他從自己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些藥,讓荀左加進藥浴之中。

荀左沒見識,不知道這些藥是什麼來頭,但拿在手上就覺冰冰涼涼,還泛著一子縹緲仙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極其珍貴的,用料的時候頗為小心翼翼。

仙藥后,牧風眠背上的傷痛才漸漸減弱,神力恢復了一些,問起宴星稚,才得知到現在還在昏迷之中。

牧風眠心道也是,若是先醒來的話,只會有兩個結果。

一是趁他病要他命,二是悄無聲息地溜走。

為防止溜走,牧風眠便將宴星稚挪到了自己所居住的屋子里,將擱在一張椅上,站在邊上盯著看了半天。

虎崽閉著眼睛,尾在爪子下面,耳朵塌塌的,只有茸茸的小肚子微微起伏能看出輕微的呼吸,正睡得香甜。

看了半晌,他自言自語道:&“都半月了,怎麼昏睡那麼久?&”

椅子上的虎崽還是一

正想著,門被敲響,荀左的聲音傳來:&“左護法,該藥浴了。&”

牧風眠揚聲道:&“進來。&”

門被打開,荀左親自提著藥浴桶進來,將黑乎乎的藥湯倒在玉石浴桶之中,雙袖挽起,累得滿頭大汗。

牧風眠抱臂站在一旁看著,忽而道:&“我說過這些事你讓別人做就是了。&”

荀左道:&“那怎麼行,左護法為救我們發舊傷,我無以為報,唯有在這些小事上盡點心意,左護法莫要客氣。&”

牧風眠笑了一下,一抬手,九曦槍便出現在掌中。

荀左見狀嚇一跳,還以為是哪句話惹怒了他,惹得他要手,連忙想舉手討饒。

卻見他將九曦槍往前一遞,說道:&“那這個便賞給你,我見你也沒有襯手的武,先拿去用著吧。&”

九曦槍通白的,桿子上纏繞著一圈一圈的金紋理,槍頭有一棵盛放的白蓮,瓣尖是極其,尖槍卻鋒利無比,看上去像是一柄帶著些英氣的仙姬所用兵

即便是如此,荀左也寵若驚,連忙要跪下,卻被牧風眠長桿一托,&“接下。&”

荀左連忙雙手接下,九曦槍的分量不輕,手一沉,冰涼,好似還散著若有若無的花香,看上去沒有毫的靈力,卻又覺不是什麼平凡兵

他雙眸發直,贊嘆道:&“這是左護法從哪個仙姬手中得來的仙兵?&”

&“仙姬?&”牧風眠詫異地挑眉,聽聞便笑出了聲,還是很開心的那種笑法,笑聲染了荀左,荀左便也跟著一起笑。

&“這是師鏡的神,九曦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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