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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星稚一聽,哪里還坐得住,當即跳上桌子道:&“那我們即刻啟程。&”
混那些弟子中在仙界人的眼皮子底下進仙界,實在是太挑釁他們的威嚴,一想到這宴星稚就覺得興,恨不得立馬就出發。
牧風眠卻按了按的子,說道:&“不急,先打探清楚。&”
他也不常來人界,那些消息都是從桑卿那聽來的,方法是有了,但是要怎麼做,還需更詳細的計劃才行。
荀左造完靈泉,將事安排好之后,從牧風眠那聽了他們兩人要前往仙界的消息之后,便開始著手去打聽。
宴星稚和牧風眠是肯定要回仙界的,當初的事并未結束。
那些將魂魄打散的人,宴星稚不可能輕易放過,且的應當還在仙界,奪回,才能完全恢復到從前的狀態,叱咤風云。
牧風眠就更不用說了,他當初在仙界的恩怨未了,清嶼神劍也下落不明,唯有宴星稚知道那把劍的下落,他不知道劍被宴星稚藏在哪里,但知道肯定就在仙界。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司命神當初卜算的那場浩劫,是起始于仙界的,只有找到源頭,才有可能阻止預言中的六界浩劫。
宴星稚不是想當什麼救世主,只是答應了別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荀左不知這些緣由,但也約能夠猜到,并無多言,一連幾日的打聽,將收集來的消息全報給宴星稚和牧風眠二人。
&“人界門派之中,以四門為首,分別是雪涯宗、霓門、千仞峰、赤火派。仙界每回也主要從這四大門派之中挑人,其中雪涯宗主修劍,是以其門派每次送去仙界的弟子人數最多。每隔十年的秋季,四大門派就開放山門招收弟子,若是通過試煉發現了天賦出眾的弟子,也會一并予仙界,所以主若是想以新弟子的份進仙界這個方法完全可行,只需在試煉中表現得稍微出眾一點即可。&”
荀左說了一大段話,宴星稚也只聽進去三個字,疑地重復道:&“雪涯宗?&”
這名字對來說不算陌生了,師憐雪也在那個宗門里,宴星稚那雙盡顯機靈的眼眸轉了轉,也不知道想了什麼,當下就拍案決定,&“那就去雪涯宗吧。&”
雪涯宗在人界頗為盛名,每隔十年開山門,想要拜門下的弟子數不勝數,競爭力非常之大,是以雪涯宗設有難度很高的門試煉,每次喪命在其中的人也不在數。
當然這些對于宴星稚來說都是簡單事,雖然這副承載的能力有限,但僅僅是恢復這麼一點,都足夠在人界任何地方胡作為非了。
就更不用說還有牧風眠在邊。
決定要前往雪涯宗之后,荀左就立即開始辦出遠門的事,在午后將所有玄音門的弟子召集,先是嚴厲地訓了所有人,細細講了門規之后,又在一眾人之中挑出了幾個實力較為可靠,一心向道的人暫時管理玄音門。
他們也不需要做什麼事,靈泉建造之后,所有人都有泡泉的機會,荀左為此還特地制定了計劃表,讓弟子們按照表中嚴格執行,只要堅持泡靈泉和修煉,道還是進階都是遲早的事。
將玄音門一切打點好之后,荀左就隨著宴星稚和牧風眠,挑了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后離開了玄音門。
別人趕路都是早起,只有他們只趕著晚霞漫天時出發。
宴星稚換上一鵝黃,墨的長發分兩側在頭頂綰起發包,底下墜著長長的細辮子,白凈的耳垂掛上金黃的長流蘇掛墜。雪白,眼眸黝黑,模樣極為致,不說話時有幾分俏皮之下的清冷,渾上下都是生人勿近的氣勢,與從前的扮相有些相似。
牧風眠依舊是暗金長,外面攏著的一層流金紗似乎是什麼寶貝,上回被宴星稚爪子掛壞的地方也自修補好,在日散發著微芒。他頭戴小巧的白玉冠,垂下兩條金紅織的長纓卷在墨的長發之中,眸若含星,俊眉平和,即便是沒有表也帶著幾分笑意似的,與宴星稚形一個對比。
荀左如今破了封印,擺了那個蒼老的軀,面容上看只有二十來歲的年輕模樣,換上一藕荷的袍,襯得整個人極為溫,加之他笑,一笑側臉上就出現淺淺酒窩,一看就是好脾氣的人。
玄音門的大門口站著一眾弟子,齊齊躬對三人行禮。
宴星稚瞥了一眼,沒什麼反應,轉就走了。
牧風眠笑了一下,說道:&“這小門派倒還真有模有樣。&”
荀左就有些多愁善了,抹了一把眼角的淚,&“都回去吧,我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一定要勤于修煉,不可懶。&”
弟子們齊齊應聲。
荀左不大放心,又叮囑了幾句,結果一轉頭,就見主跟左護法已經走出幾丈遠,他匆匆忙忙告別追上去,&“主,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