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章

牧風眠放輕作過去,走到近,就看到宴星稚收起的耳朵中,右耳有一道小豁口,神一怔。

當初不是將神農玉給了?為何的耳朵上還有傷口?

難道是不會用神農玉?

就算不會用,那時珞總該會啊,為何還留著傷口?

他心底難免生出一責怨,不僅是對時珞,也是對他自己。

但當初急,宴星稚的攻勢太過兇猛,他只能拿出清嶼劍抵擋。

牧風眠彎下,手指在那帶著小豁口的虎耳上的皮無比,手極好。

宴星稚察覺到這極為細微的靜,的耳朵一抖,睜開一雙黃金眼眸看他。

然后爬起來,長了兩只前爪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說道:&“為何那麼慢?&”

&“師長說我們是最快出虛境的,拉著我夸贊了好一會兒,這才耽擱了些時間。&”他朝宴星稚出手臂,說道:&“你可以繼續睡,我把你抱過去就行。&”

宴星稚看著他的雙臂,只思索了一下,便利索地跳到他的臂上順著往上爬。

剛來仙界那會兒,是由黎策帶著的,就經常趴在黎策的肩頭上。

牧風眠順勢把這一團的虎崽攏抱在懷中,手掌從的脊背上過,手好極了,心中莫名涌起一幸福

自從牧風眠得知自己的父母是被信任的族聯手背叛害死之后,他對族的憎惡與日俱增,從未想過有一日會如此想要把一只崽抱在懷里使勁

為了不嚇到宴星稚,他強下心中的那,讓在懷中調整了舒服的姿勢,而后就這樣明目張膽地抱著離去。

這種事有了第一回,便會有千百回,日后每次要一同出去,宴星稚都被慣得懶得走路,也不想云飛行,只愜意地窩在牧風眠的懷中,汲取他赤煉神火散發出的溫暖,讓他代步。

不過那都是后話。

牧風眠帶著去了煉場。

那是他的專屬地方,閑暇時會跟師鏡在煉場里切磋,或者練習掌控赤煉神火。

牧風眠在戰斗方面的天賦極高,牧潭也一直著重培養,以至于他年紀輕輕就名揚在外,又經常與師鏡混在一起,所以總有人拿他與第一戰神相比。

他帶宴星稚來的目的,就是為了為了讓宴星稚的劍招完善。

總是東學一點西學一點,招式很雜,其中以牧氏劍法居多,所以牧風眠才想將引上正途。

宴星稚的天賦和神力如此深不可測,更改好好引導才是。

但牧風眠不說教,只說與切磋。

這倒是正合宴星稚的心意,每次都在與牧風眠的打架里學那麼一星半點,再加上自己的琢磨,就不夠。

需要學更多,想要與牧風眠一樣,把握在手里的劍變天下最強的利

于是一連好幾日,兩人都泡在煉場里,仿佛不知疲倦。

宴星稚的神力突飛猛進,打起架來也不再如之前那樣無章法,經過牧風眠的刻意傳授和調整之后,的招式與牧氏劍法有七分相似,但其中也加了自己的一些東西,又顯得大不相同。

牧風眠是打心眼里滿意,他簡直覺得宴星稚就是這天底下最好的學生。

又一次見完整地將自己的招式試出來后,牧風眠上前,一把將抱在懷中,嘉獎道:&“星崽真是太厲害了,假以時日肯定能趕超師鏡,為六界第一戰神。&”

宴星稚這段時間學了不東西,心里也高興,將他反抱住,語氣里滿是興,&“那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站在六界頂端,為主宰?&”

牧風眠聽到這話,驚愣住,將從懷抱中撥出來,&“你說什麼?&”

有一瞬間,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但宴星稚好像并沒有意識到這話有不對,&“你不愿意嗎?&”

牧風眠看著,想從的面容上找出一玩笑,但顯然很認真。

九萬年前的浩劫讓六界元氣大傷,其后的很長時間里,六界都在一種混沌的狀態,后來在眾神的努力之下,才建起了新六界,各族簽訂和平約定。

經過這麼長時間,六界已經慢慢恢復,雖遠不如上古時期鼎盛燦爛,但好賴離了混沌。

六界之中,魔族鎮在天隙下,冥界終年不參與外事,在強者為尊的法則下,神界的地位越來越高,如今神帝就等同于六界的主宰者。

神帝出自師氏,是師憐雪的親叔叔,神族之間的關系錯綜復雜,并非是宴星稚所說的那種誰強大,誰就要為六界的主宰。

這話若是被別人聽到,只怕會惹禍上

但牧風眠又不忍心嚴肅地警告,于是了一把宴星稚的頭,說道:&“當然愿意,不過算作是我們之間的,在我們問鼎六界之前,你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語氣有些認真,宴星稚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答應了。

其實這話沒對別人說過,只對牧風眠說。

一是因為這是夢境,二是因為他是牧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