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羽翼尚未滿的宴星稚來說,太過危險。
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忍不住向投去視線,就算是不能與親昵擁抱,牧風眠也不想被那仇視的目盯著。
他昏了頭,說道:&“我要去找。&”
師鏡嘆息一聲,而后召出九曦猛地發力,在牧風眠頭上重重一敲,只聽&“鐺&”地一聲,牧風眠直愣愣地栽倒在地,暈死過去。
作者有話說:
師鏡:腦真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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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要回蒼山
牧風眠被師鏡那一棒子敲得昏迷了兩日, 醒來的時候后腦勺還生疼,暗罵師鏡下手是一點都沒有收力的。
之后才知道宴星稚去了無妄境。
他對此非常不滿,一度想去找時珞。
宴星稚明明剛從十惡妖胎那里驚險逃生, 傷勢才養好,竟然又讓去執行任務,宴星稚不是仙盟可以隨意利用的工。
忍了兩日,他還是去了。
師鏡就怕他去仙族區, 原本叮囑虞思蘅盯他, 但虞思蘅哪看得住牧風眠呢, 一個錯眼的工夫他就不見了。
等虞思蘅給師鏡報信時, 牧風眠就已經站在時珞面前了。
&“宴星稚的傷才剛好, 你就讓又替仙盟出任務?&”牧風眠站在時珞面前質問。
時珞先是愣了一下, 就猜到牧風眠不可能無緣無故來這里,但沒想到張口第一句話竟是為了宴星稚。
道:&“是自己要去的。&”
牧風眠說:&“就算是想去,那也不能讓去啊, 若是再遇到什麼危險該如何?&”
時珞怎麼說也是仙盟之主,從未有一個輩敢這樣質問, 面一冷, 說道:&“你以什麼份問這些話?&”
牧風眠不是尋常份,爺爺是牧氏族王, 好友是第一戰神, 他是尚在年時就掌握清嶼神劍的人, 也曾獨自一人斬殺了萬年巨蛟為父母報仇,換句話說沒有任何人能夠住他的輕狂。
他雙眸直視時珞,許是有怒意的加持, 那雙藍眼睛充滿迫力, 直時珞, &“上次遇十惡妖胎,是我將救出來的,若非是我,的神力會被那些妖胎吸收殆盡,死在妖界荒山,你既沒有能力保護好,就沒有資格指使。&”
時珞大怒,拍桌而起,&“是我將接來仙界,栽培十多年,我沒有資格誰有?&”
牧風眠仍然平靜,語氣冰冷,&“宴星稚不是任何人的奴役,沒有你,一樣能在上三界立足。&”
時珞釋放仙力,朝牧風眠過去,&“不論如何,是我給宴星稚提供了庇護之所,否則在仙界能有如今這般待遇?若非是我,在進神族區那會兒就已經因為你被趕出來了!&”
牧風眠沉默半晌,默默承著時珞的力,許久之后才開口,&“你說的對,我的確對不起,但這也是最后一次,若是你再繼續將宴星稚當做工使用,我也不知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時珞將宴星稚當做鞏固權利的工,栽培的同時卻夾帶私心。
當初在夢境里,宴星稚說出&“問鼎六界,為主宰&”的那些話時,牧風眠就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宴星稚天率真,沒有這般大的野心,能讓有這樣思想的人,只有時珞。
牧風眠對時珞放了話之后便離開,兩人不歡而散之事,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牧風眠不放心宴星稚的安危,扭頭就跟去了天海,結果那里的境太多,他本分辨不出宴星稚是卷進了哪個境之中,便在岸邊一個城鎮之中住下,盼著能第一時間得知的消息。
宴星稚從無妄境出來的時候,沖出的那一擊令天地震,斬斷了妖界與仙界連接的大橋,金大作,牧風眠站在人群之中與其他人一起仰著。
不是自己出來的,還帶這個人。
好在傷勢并不重,破了境之后沒有停留,回了仙界。
此事在上三界引起不小的轟,突飛猛進的神力,無不彰顯長的速度,人人都在說此番下去六界易主也怕是遲早的事。
九萬年的時間,還不夠這些仙人忘卻昔日白虎神族的統治力。
宴星稚的存在,為神帝和師氏一族最大的威脅,這傳言沸沸揚揚,很快就遍布上三界。
牧風眠自那次與時珞鬧了個難看之后,也不便再踏足仙族區,他回了龍淵找到牧潭,商量此事。
他的心急不加掩飾,牧潭瞬間就看出了他的心思。
但此事甚為麻煩,牧風眠終究是年輕氣盛,在沖之下容易鑄錯事,牧潭將他留在殿中聊到深夜,將其中一些利弊都說與他聽。
牧風眠這段時間確實極為浮躁,做什麼事都憑著一子沖,這樣下去遲早會犯錯,聽爺爺說了那麼多之后,他回去好好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確實應該沉下心來。
如今最難的,就是宴星稚面臨的危險。
師氏在上三界也是大族,勢力頗大,附庸者非常之多,想一下子扳倒是不現實的,需得慢慢來。
他想讓宴星稚自由自在地活著,不會為任何枷鎖所桎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