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場的三人眼睛極其厲害,當下就發現了宴星稚在強撐,玉馥與許千景對上視線,心領神會,同時加強了猛攻,不讓宴星稚有氣的機會。
許千景看準時機,在宴星稚反應不及之時,刺向的心口。
劍刃卻沒能穿心口,而是鐺地一聲悶響,將劍鋒彈了回來,許千景退后數步,不明白是什麼擋住了他方才那用力一擊。
師鏡卻看得清清楚楚,立即意識到牧風眠到底是將護心龍鱗給了。
宴星稚雖沒被刺心口,卻因為這一擊退了十數丈才堪堪站穩,玉馥趁機而,拔地而起的萬丈樹藤將的四肢纏住,一層層卷上去,徹底鎖死了宴星稚。
用力掙扎著,扯斷了樹藤便又有新的纏上來,無法掙。
許千景又蓄起一劍,朝心口再次攻去。
師鏡卻擲出九曦,重重撞上他的劍刃,將許千景的攻勢攔了下來。
這一舉,讓玉馥和許千景同時驚住。
&“師鏡,你要包庇這罪人?&”玉馥驚聲問。
師鏡冷臉道:&“神帝尚未回來,我們沒有資格擅自置罪人,應當先帶回去等候神帝的審問。&”
&“還審問什麼?!放出了魔族犯下滔天大罪,自然是死路一條!&”玉馥震驚地看著師鏡,&“師鏡上神何時是這種多話的人了?往日你手起刀落斬妖除魔從未有過二話。&”
師鏡語氣冰冷,不容置疑道:&“宴星稚并非妖魔,出自上古神族,你們沒有資格私自置。&”
許千景與玉馥一時犯難,且不說將宴星稚帶回去會定個什麼罪,就這樣將活捉回去已是十分難辦的事,三人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一時困住,指不定在走回去的路上就掙束縛跑了,屆時他們的責任也就大了。
但師鏡如此堅持,若真打起來,也只有兩敗俱傷,更方便了宴星稚逃跑。
兩個戰神只覺得十分為難。
宴星稚卻在三人這僵持不下的空檔掙了木藤,用清嶼劍劈碎了藤蔓,轉要逃。
玉馥與許千景趕忙追趕,師鏡站在原地未。
下一刻,他手中的九曦忽而震起來,一力道震得他手臂一麻,九曦了手,疾速刺向宴星稚的后背。
師鏡連忙召回九曦,卻被九曦上那強大的神力震得心口一悶,劇痛傳來,他險些跪在地上。
九曦聚集著洶涌的神力飛向宴星稚,速度極快,敏銳應到后的巨大殺意,匆忙轉用清嶼劍抵擋。
兩刃再次撞上,這次不比方才,九曦上的神力太過強悍,宴星稚幾乎沒有抗衡的能力,被撞得一直往后退。
清嶼劍發出痛苦的鳴,在這力之下抖,最終不敵九曦上的神力,宴星稚連人帶劍被撞飛,狠狠摔在黑霧峽谷的山頂,清嶼劍滾落一旁。
宴星稚慌張爬起來,見清嶼劍上已有裂痕,趕催神力將清嶼劍一寸寸封住,以免這六界第一神劍就此折斷。
被封住的清嶼劍就與一把普通的凡劍一樣,灰撲撲的,沒有任何特殊之。
宴星稚將它用力往天邊一擲,這劍就化作一道微芒,消失在天際。
九曦凝聚神力再次落下,千百仙兵神將一擁而上。
宴星稚召出問,力一搏,撞出的神力幾乎毀天滅地,將黑霧峽谷上常年繚繞的黑霧也沖散,出怪石嶙峋的全貌。
但已經疲力竭,加之這九曦上的神力太過強大,本支撐不了多久。
最后這九曦芒大作,仿佛撒下漫天紅霞,將朝的芒都給掩蓋,天地在這一剎那變黑。
風云變,日夜顛倒。
這一擊正落在宴星稚的頭頂,黑霧峽谷被生生劈碎,宴星稚被這一擊正中心口,護心龍鱗崩裂,劇痛傳來,神魂被拉扯撕裂,劇痛從全上下傳來,發出痛苦的喊。
神魂被擊碎,宴星稚隨著漫天落下的碎石一起,摔在地上,從上瘋狂涌出,染紅了和大地,靜靜地躺在地上,了無生息。
仿佛一切塵埃落定。
師鏡抹了一把角的,抬頭去。
就見云層散去,金下站著一個白袍金紋的俊男子,頭戴金冠面容冷峻。
隨后千百仙兵同時跪下,玉馥與許千景也落在前方,躬恭敬行禮,&“神帝陛下。&”
神帝瞥了師鏡一眼,聲音森然,&“罪神宴星稚已被誅殺,所有人速回神界,查清楚前因后果,向牧氏問罪。&”
&“師鏡。&”他喚道。
師鏡走上前,低下頭應道:&“師鏡在。&”
&“將牧風眠捉拿至神界來見我。&”他如看草芥一般低眸看著師鏡,一拂袖,轉離開了黑霧山谷。
隨后神兵盡數撤離,很快山谷上變得空無一人,只余下師鏡和沒有任何生息的宴星稚。
他緩了緩心口的傷,從袖中取出一盞雪白的蓮花來,仿佛琉璃石做的一般,晶瑩剔。
他將神力灌蓮花,空中飄起清香的風,花瓣輕盈拂過,拾起散落在各的金神魂,一縷一縷送進了蓮花之中,直到宴星稚被打散的神魂被歸納完整,他才收了神力,將蓮花收回,沒撐住心口的傷摔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