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254章

從牧風眠攥住的手那一刻起,的心就一直在容。

宴星稚一直覺得時間沒過多久,記憶仿佛還停留在牧風眠與針鋒相對,對看不順眼的日子,那些個讓一再到無比失落的日子里,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牧風眠會拉住,紅著眼眶,咬牙切齒地訴說自己的意。

那場被藏在心底的夢境又被翻出來。

原來他也在那個夢中。

宴星稚原本以為那只是自己給自己編織的一場夢,用來填補心中的失,沒想到夢中的牧風眠,本就是他自己。

他的所有行為,所有言語,都由他自己做主,并不為夢境所困。

一瞬間,夢中的所有細節涌現在腦海之中,夢中的牧風眠與眼前的他仿佛重疊,俊俏的眉眼專注認真地看著,仿佛蓄滿意,終于變了同一個人。

&“怎麼了?&”牧風眠見發怔,沒忍住問。

沉默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說出,&“其實,那場大夢,我也在其中。&”

牧風眠乍然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懵了,&“什麼?&”

宴星稚徐徐道:&“那次萬仙同夢,我本以為那場夢是我自己的,沒想到你也在里面,我與你的經歷一樣,我提前兩年去了神族區,在授課大殿見了你,夢中的你對族沒有偏見,對我也沒有敵意,還提出要帶我去朗月街游玩,我們在朗月街買了一個小老虎的花燈&…&…&”

的話還沒說完,牧風眠就一把將的腰摟住,欺上前吻住了,將剩下的話堵住。

他的作有些失態,宴星稚一時都沒反應過來,被他的力道撞得往后仰,又被他的胳膊箍住。

間都是曇花的氣息,牧風眠的將這曇花香卷在舌尖,每一寸每一毫都掠奪干凈,將波濤洶涌的意和骨相思都化作齒間的纏綿,迫不及待地想要傳遞給宴星稚,盼知道。

牧風眠一直以為宴星稚對他頗有敵意,兩人的關系一度到了不可修復的地步,所以哪怕是復生后的再次相遇,牧風眠也藏著心意不敢出破綻來,生怕嚇跑了

今日卻突然告訴他,兩人曾經相過!

這讓牧風眠如何忍耐。

以往回想起夢中的場景,他心中都是帶著苦的,如今得知了在夢中與他相的就是宴星稚自己,那些酸苦瞬間消失殆盡,都化了甜味,將他的心尖包裹在其中,一灘

宴星稚不知所措,一雙手腕被他抓住,下意識想將他微微推開一些,卻又使不上力氣。

仿佛還有些不適應突然與牧風眠這般親近。

察覺到宴星稚的不適,牧風眠放緩了作,用舌尖勾住的牙齒,親親舐。

這樣的小作,是當初他們在夢境中親昵時,牧風眠經常會做的。

一剎那,宴星稚仿佛又置在夢中,被牧風眠抱在懷中輕語,那丁點的不適瞬間消弭,亮出自己的虎牙,笨拙又乖巧地迎合。

熱意在兩人之間蔓延,灼燒的溫度燙得宴星稚滿臉通紅,耳到脖頸都是的紅,旖旎的愫將兩人裹纏在一起,仿佛要融為一,卻又始終分離。

意熏染得迷糊不輕的宴星稚,無意識之間就被牧風眠抱著滾了床榻之中,手腳相纏,如親無間的人。

每當牧風眠上頭到索取無度的時候,宴星稚就會用虎牙輕輕在他舌尖上咬一下,他才慢慢退出去,還要不舍地親親瓣,親親的耳朵。

他蹭了蹭宴星稚的耳朵,肆意著得之不易的親昵,心中涌起一波一波難以平息的喜悅。

這才算是失而復得。

牧風眠從前不敢強迫宴星稚做什麼事,但如今知道了的心意之后,他絕不會再放手,任何人都不可能再把從他邊去搶走。

他抱著宴星稚不撒手,心中有很多話想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這一千年里,他設想過千百次將宴星稚抱在懷中輕聲訴說這些年來的事,仿佛給漫漫長夜點上了一盞明燈,讓所有的事都有了盼頭。

但真的將抱在懷中時,牧風眠才知道,那些孤寂長夜之中的一點心里安遠遠不及現在喜悅的萬分之一,單單是看著,牧風眠就滿心滿足。

宴星稚忽然側頭,將耳朵在牧風眠的心口,聽見他的心跳隔著腔一下一下地震過來,忽而好奇,&“你是什麼時候決定要用起死回生法將我復生的?&”

牧風眠的思緒隨著的問題一下回到了千年之前,那個得知消息的瞬間。

他肝膽俱裂,腦中什麼念頭都沒有,不管不顧地奔去了宴星稚神所在的大殿中。

由于護心龍鱗的保護,的神完好無損,閉著眼睛一臉的寧靜,仿佛就這樣睡去了一樣。

當時時珞正在給戴束神鈴,那鈴鐺先前被震碎過一回,被修補好之后與原先并無太大差別,就是上面掛著的鈴鐺所剩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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