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上看,這封信看上去平平無奇,是店鋪里賣的最為普通的那種。翻過來,封面上也只是簡單的用黑的水筆寫了【秋山梨繪收】這五個字。
拆開信封,因為事先秋山梨繪已經拆開過了,所以只要沿著之前用小刀割出來的邊緣,把里面的信紙拿出來就可以了。
信紙也是那種最普通的紙張,打開,印眼簾就是兩行紅得發暗的文字,大致的意思就是威脅秋山梨繪,不允許舉辦婚禮。
把信封湊近鼻子聞了一下,一腥臭腐敗的味道。
這是嗎?
等拿回警視廳驗一下。
&“這封信是什麼收到的?&”
對著真田夏嚴肅的小臉,秋山梨繪也不由得的變得慎重了起來,放在桌面上握的雙手收了一些。
&“是兩天前,我去拿雜志的時候,這封信隨著信箱里面的東西一起掉了出來。&”
&“你未婚夫知道這件事嗎?&”
&“知道。&”秋山梨繪道。像是怕真田夏誤會,又接著解釋了一句,&“本來他是要陪我一起來的,可臨時有事,只好回公司了。&”
&“冒昧的問一句,你未婚夫的工作是?&”
&“是一家制藥公司。&”
這間制藥公司真田夏有所耳聞,是國際上非常有名的一家制藥公司,當時駐國的時候,還引起了不的轟。
點了點頭,進行了下一段問話:&“不知道你們的怎麼樣?&”
&“學妹是在懷疑他嗎?&”嗅到了不尋常的氣息,秋山梨繪急急的替自己的未婚夫辯解,&“我們的很好,也是他先追的我。&”
為了增加可信度,還舉了好幾個例子。
&“本來今天他也是要陪我一起來的,說放不下心,還是我勸了他好久,他才沒跟著一起過來。&”在秋山梨繪的描述中,對方簡直就是一個二十四孝好男友,沒有一不好的地方。
真田夏對此不置可否,中的人都是蠢的,自帶濾鏡,哪怕有不合理的地方,也會自給對方補充恰當的借口,直到騙不下去。
不過這話沒必要說出來,有句話不是說得好嗎,疏不間親。
&“秋山學姐,你不必這麼激,只是例行的規程而已,這并不能代表什麼。&”真田夏溫言安。
秋山梨繪也意識到自己的反應似乎有些過激了,不好意思的抿了抿,說了一聲抱歉。
&“那秋山學姐邊有沒有什麼比較瘋狂的追求者?&”見平靜下來,真田夏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似乎有些難以回答,秋山梨繪思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追求者是有幾個,但那都是之前的事了,自從我明確表達了自己有了男朋友后,就再也沒有收到過類似的暗示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有類似的暗示,但是秋山梨繪并沒有往這方面想。
接下來又問了幾個問題,依舊沒有毫的收獲。真田夏把放在桌面上的信封收好,放到包里,準備帶回警視廳,還順帶送了秋山梨繪一段路,保護的安全。
一回警視廳,先是去了鑒識科,經過鑒識人員的檢測,可以肯定信紙上的紅字是用鮮寫的,但是&…&…
&“所以這上面的是?&”松田陣平拿著塑料袋里的信翻來覆去的查看了好幾遍。
&“鑒識科是這麼說的。&”先是點了一下頭,突然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信封上只發現了秋山梨繪和未婚夫的指紋。&”應該是兩人拆信件的時候留下的。
&“我打算去查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恐嚇信這種東西要查可太不容易了,只要對方足夠小心,能留下破綻的地方那太了。
&“我陪你去,查完正好一起吃飯。&”松田陣平把懸掛在架上的西裝外套搭在手上,白襯,黑長,將他瘦的腰線和頎長的姿一展無余,松散的領口出一小截白皙巧的鎖骨,看得人口干舌燥。
到臉部騰升的溫度,真田夏避開眼,不敢繼續看,低聲道:&“好。&”
監控里只能看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在信箱里塞了一封信就匆匆離開,因為帽檐得很低,還有戴著口罩的緣故,并沒有看到對方的臉。
可以說到這里,線索是徹底斷了,而過兩天就是28號了。
真田夏了干的雙眼,剛剛看了好幾小時的視頻,眼睛都要花了。
&“不要直接用手眼睛,上面有很多細菌的,不是跟你說過好幾遍了。&”松田陣平抓住的手,略帶溫度的指腹到手腕部的,輕輕的了一下。
拇指和食指托起的下,視野的變化,令淺褐的瞳孔中清晰的映出了青年專注的模樣,不自在的想要偏過頭。
&“別,我給你滴眼藥水。&”
冰涼的滴在眼睛上,濃的睫不適的了一下。
&“好了,這樣就&…&…&”驀然撞進的水潤的雙眼,聲音戛然而止。
剛滴過眼藥水的眼眸泛著水,頭頂的燈反在瞳孔里,閃爍著明亮的彩。
&“小夏,我想&…&…&”脖子上凸出的結輕輕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