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調侃他,安室進了正題:&“你沒和說嗎?&”
&“說什麼?&”即便看不到,也可以想象的到青年臉上那散漫的態度。
空氣里安靜了許久,青年干凈的聲線分外清:&“你知道的。&”
這回換做了他沉默了,&“噗嗤&”一聲,火淹沒在黑暗中,他著打火機的金屬外殼,大約有一個世紀那麼長,才聽見了他略顯低啞的嗓音。
&“說什麼,你舍得讓我說出來?&”
安室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不需要燈,他也知道,他在看他。
&“沒必要,現在說出來除了讓為難,也沒有別的好。&”
夏蟲不知疲倦的躲在草叢里發出清亮的鳴,微風撥了月的漣漪。
&“好了,你要是想和我說這個還是算了吧,好好照顧,明天我就不來了。&”他看向窗外,一只手斜斜的在西裝里,月的銀輝滿是悲傷的彩。
&“好。&”
*
安室回到病房里,發現真田夏似乎在發呆,人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喊了好幾聲都沒應。
&“在想什麼?&”
額頭上倏然一痛,抬起頭,看著青年眨眨眼,一副沒回過神來的樣子。
&“還沒回神?&”安室側站在飲水機前面,余掃到了呆愣愣的模樣。
&“我在想,出院后我是不是應該去神社拜拜?也不知道哪家神社比較靈,&”苦惱的皺起了小臉,&“適合求運勢的有明治神宮和八坂神社,你說是去明治神宮比較好,還是八坂神社比較好?&”
&“明治神宮就在東京,更近一點,八坂神社在京都,不過下個月就是&‘祇園祭&’了,到時候一定會很熱鬧,我有點想去耶!&”
真田夏真心真意的為接下來的行程開始到苦惱了起來。
明治神宮和八坂神社的話,他記得除了運勢,在姻緣方面,也很靈驗吧。
&“那就都去吧。&”安室迅速的拍板。
&“嗯?&”真田夏轉頭疑的看著他,這次居然沒有反駁自己要相信科學,實在是太奇怪了。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反常,安室低咳了一聲,掩飾道:&“正好省的你一天到晚待在家里不出門,人都要憋傻了。&”
說誰傻呢!眼神突然變兇。
&“好了,我說錯了。&”安室了的腦袋,跟擼貓似的,總算把人擼順了。
真田夏哼哼兩聲,勉強不和他計較。
手腕和腳腕只是磨破了一層皮,第二天傷口就結痂了,過了幾天,痂殼有掉落的趨勢,周邊泛了一層白皮。肩膀上的傷口會深一點,也結了一層厚厚的痂。后腦勺的十字,再過幾天就可以拆線了。
反正就是一切進展良好。
傷口長的過程并不舒服,麻麻的,那種到□□里的覺,很難。而且,看到手上翹起的殼,總是會忍不住想要去剝它。
真田夏盯著手腕上的痂殼好一會兒,準備給自己找點其它事,好轉移注意力,可也不知怎的,以往在眼里十分有吸引力的電視劇今天則完全引不起毫的興致。
眼睛重新移回到了紅褐的痂殼上,就一點點,應該不要的吧?
這樣想著,拈著拇指和食指到了那層薄薄的痂殼。
&“你在干嘛?&”
被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真田夏手抖了一下,蓋彌彰的把雙手背到了后。
&“不是說了不能剝的嗎?留疤了怎麼辦?&”安室把的手從后拉了出來,輕輕的著周圍的皮,替疏解周圍的意。
&“我沒剝。&”真田夏死鴨子,不肯承認。確實也沒剝啊,這不是半中途的時候被阻止了嗎?
安室不和爭論這些,只是來回著那一塊兒的皮,著著不免變了味道。
青年指尖的溫度順著下面的管洶涌而上,得越發厲害了。
按住青年還在活的手指,低聲說道:&“別了。&”
&“為什麼不?&”青年的額頭頂上了的,彼此的只隔了幾毫米的距離。
&“不&…&…不了&…&…&”緋紅著臉,結結的說到。
&“這樣。&”他踮著指尖,順著手腕側往上。
痂殼是不了,這回的地方換了心頭。
&“小夏,幫幫我。&”
溫熱的吐息噴灑在的上。
&“幫什麼?&”發熱的大腦連自己說了些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下意識的應答。
&“幫我&…&…&”沒說出來的話消失在相依的齒間,被拉著的手慢慢往下。
緋紅的臉頰,潤的雙眼,游離的氣音,一麝香的味道在空氣里飄散開來。
半個小時后
的紙巾過手心,指尖,還有指,沒一都得極為的細致和用心,任誰不會夸上一句,這個前提是罪魁禍首不是眼前的人。
白的掌心被磨得通紅,黏膩的似乎還停留在上面。
&“你&…&…你&…&…你&…&…&”害的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安室一臉無辜的回著,還比了一個可的wink。
后面的話可說不出來,咬著牙,低聲吼道:&“這里可是醫院。&”
&“我當然知道這是醫院啊!&”安室漂亮的眼瞳里出了一憾,在耳邊低聲說道,&“那可太可惜了!&”
啊啊啊!這個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