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路軼是神明,但鬼界有鬼界的管理系統,不能輕易地介。
陶燁知道,在這件事上路軼不好辦,但如果不這樣,他就撬不開丹的。而且他向來是個信守承諾的人,自然不會誆騙丹。
路軼沉思了片刻,手拍了拍陶燁的肩膀,輕聲說:
&“我去辦,你放心。想吃什麼?&”
&“鱔魚湯面!&”陶燁燦然一笑,松開了握著路軼手腕的手,向后躺倒在椅子上。
&…&…
中午吃飯時,老徐也在。老徐最近迷上了看主播,一邊吃飯一邊開著直播件,時不時還給主播發彈幕互。
對于這種給主播當狗的行為,陶燁頗為不齒,于是便開啟了嘲諷模式:
&“得不到的人才選擇當狗。&”
對于陶燁的怪氣,老徐頗為不滿,立刻反駁:
&“你懂不懂啊?到最后應有盡有。都是單,何必出言嘲諷!&”
陶燁翻了個白眼,往里塞了一口面:
&“啊對對對,是我不懂了。&”
路軼平時不上網,對幾年前就流行起來的網絡用語一概不知。強烈的好奇讓他忍不住話:
&“什麼是狗?&”
陶燁里的面條差點沒噴出來,沒想到無所不能的路軼竟然也有不知道的事,于是他放下筷子,煞有介事地給路軼解釋了起來:
&“就是當你得不到一個人的時候,你就會對那個人獻殷勤。如果那個人不回應你的殷勤,那你就是狗。&”
老徐正給主播刷禮,沒空加陶燁的百科全書時間,只是下意識地給自己找補:
&“年輕人還是太淺。&”
路軼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從一邊的餐巾盒里出幾張紙巾,放在陶燁面前,一本正經地得出結論:
&“那老徐就是狗?&”
陶燁賊兮兮地笑了,重重地點了點頭。
&“那我不算狗,對嗎?&”路軼很認真地追問。
陶燁愣了愣,把里的面條咽了下去,過了許久才悶悶地回了一句:
&“別問我啊,我不知道&…&…&”
主播下播了,老徐終于有空加三人的對話,直接拍起了路軼的馬屁:
&“那肯定不能的啊,路您對誰好都是誰的福氣,我們都很戴您的!&”
路軼從來不吃老徐這一套,非常認真地對老徐說:
&“關心下屬是我的職責,但是從本質上來說,我對你們沒有到喜歡的那個程度。&”
就像心口了刀子一樣,老徐痛苦地嘆了一口氣,原來他對路軼的殷勤拍馬,終究是錯付了。
隔壁桌坐了一桌生,們吃面的時候總是地往陶燁這桌瞟。
在大學城附近,很能看到路軼這種風格的男。大學的男生大多數是青春型的,而路軼卻正好相反,儼然一副商業英貴公子的樣子。
注意到那桌生的目,陶燁有些不滿地把自己面前的碗往路軼面前一推:
&“吃完了。&”
碗里的魚和面都被陶燁吃了個,就連蔥花也被陶燁一片不剩地掃進了肚子里。
看來陶燁今天胃口不錯,路軼的角不自覺地上揚,輕聲問道:
&“還想要?&”
話一說出口,隔壁桌的生們立馬竊竊私語了起來。
天哪,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陶燁沒聽出路軼話里的第二層意義,用余掃了一眼隔壁的生們,又盯著老徐,以勝利者的姿態對路軼說:
&“對,我還要!越多越好!&”
老徐整個人立馬不好了,里一口面湯差點沒噴出來。他小聲對陶燁說:
&“小聲點啊,在店里呢。&”
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陶燁打了個飽嗝,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想要就要,又不是不給錢!&”
老徐:天呢&…&…你什麼時候給過錢啊!
隔壁桌生:媽耶&…&…這是可以不要錢就能聽的對話嗎!
路軼端起陶燁的碗,強行把自己上揚的角固定在一個安全的弧度,走到后廚窗口前,對廚師說:
&“再來一碗。&”
&…&…
吃過飯后,陶燁到外面了煙,看了會兒雪景,就上了二樓,準備審訊程麗軍。
在關押程麗軍靈魂的房間門外,路軼提醒陶燁:
&“的緒還是很不穩定,你小心點。&”
陶燁沉了片刻,小聲說:&“是我欠的。&”
說完,他便推門進去了。
關著程麗軍的房間的條件比關押丹的那間好一點。這是一間向的儲藏室,里面堆放著面館的食材,窗邊放著一張鋪好了的小床。
聽見陶燁進來,程麗軍警惕地看向門邊,往床的側了,小聲問:
&“你來做什麼?&”
程麗軍的狀態在陶燁的意料之中,他把門帶上,從兜里掏出程強軍的靈魂小球,放到了程麗軍手上。
&“對不起。&”他看著程麗軍的眼睛,誠懇地道歉。
程麗軍看著手上的小球,略怔了怔。這個小球是溫暖的,在接到手心的一剎那,似乎像一顆心臟一樣,了一下。
&“這是什麼?&”程麗軍對陶燁仍有戒心,因此和陶燁說話時,眼睛總是警惕地打量著陶燁。
&“你哥的靈魂。&”陶燁說。
程麗軍顯然不相信陶燁的話,一個小伙子的靈魂怎會這樣的一個小球。
抿了,一言不發,卻下意識地將小球包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