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堵來的那幾個養魂人明顯比后追的強不,其中有一個養魂人竟然還有遠攻技能。
有遠攻技能的養魂人不斷向陶燁發著深綠的炮彈,干擾著陶燁的走位。
這些深綠的炮彈威力極大,砸在土地上,瞬間將地表三四十公分的土壤炸末,揚向空中。
陶燁皺著眉,覺得再這麼跑下去,遲早要被這幾個養魂人消耗掉。于是他將火之力附在了鎖鏈上,一邊尋找著質料之神雕塑的方位,一邊用鎖鏈打向養魂人。
這一招果然奏效,燃著熊熊火焰的鎖鏈在到養魂人的瞬間,養魂人靈魂被到的部分瞬間氣化,只要陶燁再得準一些,一鎖鏈一個養魂人不是問題。
第56章&
然而陶燁并沒有機會瞄準這些養魂人。
五神的雕塑都已經完全激活,這些雕塑對忘之原所有的靈魂開啟了無差別攻擊,這讓陶燁忙于躲避,無法對養魂人一擊斃命。
在戰斗中,來自五神雕塑的攻擊,就像是一道一道激線,準地切割著場上所有的靈魂。
而那些養魂人,也有相當一部分收到了雕塑的攻擊,暫時喪失了戰斗力。
這是個機會,陶燁咬了牙關,冰涼的空氣從他燥熱的皮上掠過,像帶有薄荷醇的香煙,讓他在激烈的戰斗中,仍然能保持清醒的思考。
土地被遠攻養魂人的炮彈炸的松松,腳踩進去要很費勁才能拔出來,陶燁跑的速度開始減慢。
忘之原的雪越下越大,在雪花浸潤泥土的氣息中,陶燁心里有個聲音又越來越響:
路軼怎麼還不來?
陶燁極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路軼,因為在這種五座雕塑都已經激活的況下,路軼要趕來救他,也不是非常容易的事。在忘之原,再強勁的規律之力,都會被雕塑的攻擊削弱。
遠,在陶燁被雪花融化后的模糊的視野里,規律之神的雕塑如同一座高聳的雪山,站在鬼界和神界的邊緣。雕塑一不,沒有毫被激活的跡象。
在五神雕像的攻擊下,忘之原中的許多靈魂已經被轟炸了碎片,零散地落在泥土里,散發著星星點點的幽。四下掃了一眼被轟得面目全非的地形,陶燁發現自己離質料之神雕塑越來越遠。
現在的況,已經不允許他跑向質料之神雕塑周圍的區域了。
既然規律之神的雕塑還沒有激活,那麼陶燁大膽地猜測,在忘之原中,五神的雕塑承擔發起攻擊的角,而規律之神和質料之神的雕塑,很有可能并不會發攻擊,它們也許有其他的用。
打定主意后,陶燁力將燃著火焰的鎖鏈向后的養魂人,暫時讓他們失去了攻擊的能力,然后集中神,往規律之神的雕塑方向奔去。
雖然被五神雕塑和陶燁的攻擊消耗了大部分戰力,但有幾個分外強大的養魂人,仍然保持著高強度的攻擊能力,不斷地干擾著陶燁的行。
頻繁運用火之力,讓陶燁的靈魂像一張被烤的炙熱干燥的羊皮,不再堅韌富有彈,變得枯柴脆弱。陶燁渾都像是被點燃了一樣,里的每一個部分都作痛。
但他不能在這里停下,停下就意味著他會被這些養魂人撕個碎。
越靠近規律之神雕塑,陶燁腳下的土地就越發平整。五神雕塑的攻擊似乎有意避開了規律之神雕塑周圍的區域。
這讓陶燁能跑得更快,和后的養魂人拉開了一些距離。
雖然不知道規律之神雕塑的能力,但陶燁認為,自己的計劃起碼是奏效的。在平坦的土地上奔跑,陶燁多恢復了一些力,這讓他有信心與那幾個養魂人一戰。
&…&…
神界。
神界最高神殿中,千萬只蠟燭日夜不休地燃燒著。
在明亮的線中,神殿中央的神座上,一個著白的男子垂著頭坐著。
幾個同樣著白的侍從神殿側門魚貫而,來到神座邊上。
為首的侍在神座邊上跪下,低著頭不敢直視男子的臉,輕聲報告道:
&“規律之神大人,忘之原發生了暴。我等來向您請命,是否要啟您的雕塑,對忘之原進行全面清理?&”
被稱作規律之神的男子仍然垂著頭,眼皮搭在下眼瞼上,似乎沒有聽到侍的話。
似乎對這種況并不意外,侍誠惶誠恐地出手,輕輕握住規律神的指尖。的作很輕,似乎面前的這位神明是用玻璃吹的神像,作大點就會將其碎。
規律神的指尖毫無,如同白蠟制的蠟像。
侍雙手握住這如同冰雪雕的指尖,過了半分鐘后,松開了手,仍然垂著首,像是回答問題一般,對規律神說道:
&“是的,忘之原中有路軼大人,廖稚大人,還有&…&…&”
侍遲疑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