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剛才一樣,普紐瑪從背后環住了陶燁的,握住陶燁的手臂,輕聲提醒道:
&“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不閉上眼睛。&”
陶燁冷哼了一聲,催促:&“哪兒那麼多廢話。&”
隨著普紐瑪力量和記憶的涌,陶燁覺全的火之力被無數杜鵑花蕊纏繞了起來。一極大的力量滲陶燁全,迫使他所有的力量向前方涌去。
就在這瞬間,陶燁似乎看見了日落之下的廣闊平原。
平原上,穿著白的規律之神和穿著紅的普紐瑪正站在橘紅的余暉中。
然而這畫面是虛幻的,很快就被出現在陶燁眼前的景象打破了。
一座燃著熊熊烈火的巨大牢籠在路軼周形。
火焰接到水的時候,不斷地發出撕裂的聲音,橘紅的火過水流,將路軼的臉照亮。
&“然后呢?&”陶燁推開普紐瑪的胳膊,冷冷地問道。
普紐瑪拍了拍陶燁的肩膀,回答道:
&“沒有然后了,這座牢籠會將他永遠困在這里。等我們需要的時候,他才會派上用場。&”
環顧了一眼周圍的水域,陶燁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你一直認為,夢更真實對吧?&”
普紐瑪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陶燁為什麼這樣問。
淡淡地掃了一眼普紐瑪,陶燁癟了癟,道:
&“沒什麼,你不是經歷過古希臘時期嗎,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哲學素養到什麼程度了。&”
普紐瑪尷尬地扯了扯角,回頭了一眼牢籠中的路軼,對陶燁說道:
&“好了,我們也該離開這里了。外面還有人間辦的人等著來殺我們呢。&”
&“我們?&”陶燁歪了歪頭,故作天真地問。
普紐瑪解釋說:&“你已經和我是一伙兒的了。&”
&“哦&…&…&”陶燁若有所思地敲了敲腦門,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是我說有過我和你是一伙兒的嗎?&”
作者有話說:
來啦www
第82章&
&“什麼?&”普紐瑪的聲音明顯在頭滯了滯。
陶燁笑而不語,慢悠悠地將手上的紅翡手串下來,掛在指尖,沖普紐瑪晃悠。
漂浮在水中,手串上的每顆珠子都被牢籠的火照得剔,恍惚如同漂浮在水中的珠。
霎時間,一簇火焰從陶燁的掌心燃起。
在火焰環繞下,手串被高溫炙烤,劇烈地了起來。
&“你干什麼?&”普紐瑪皺著眉,看著陶燁手上的手串,聲音不可察覺地微微抖。
陶燁半垂下眼瞼,微微轉了轉眼珠,回頭看向路軼和那座牢籠。
牢籠上的火焰正以眼可見的速度熄滅。
很快,這座牢籠便化為了幻影,消失不見。路軼所在的那塊水域重歸黑暗,只有路軼上的白襯衫分外醒目。
&“讓你好好做個夢。&”沖普紐瑪咧笑了笑,陶燁的眼底滿是狂妄。
陶燁話音剛落,一束刺目的便從他們的正下方快速近。
那條本該沉水底的鎖鏈,像是時倒流中的流星,劃破不風的黯淡,回到了路軼的手掌。
路軼執著鎖鏈,遠遠地看向普紐瑪,聲音清冷:
&“的確好久不見。&”
怎麼可能&…&…普紐瑪難以相信眼前的場景。路軼明明已經被他用花麻痹了,而控制路軼的牢籠更是堅不可摧,怎麼可能憑空消失。
在如此的錯愕中,路軼已經快速近了普紐瑪。
在眩目白的裹挾下,路軼的鎖鏈以極快的速度擊向普紐瑪,鎖鏈掠過之,水流激烈地攪了起來。
下意識地想用前的杜鵑花抵抗,普紐瑪卻發現,那些花蕊對路軼并沒有效果。
鎖鏈沉重地落在了普紐瑪的肩上,強烈的力度讓普紐瑪的以一種夸張的姿勢蜷了起來。
還不等普紐瑪從這痛苦中緩釋出來,陶燁便瞅準時機,一拳揮向了普紐瑪的膛。
被火焰包裹著的,燃燒著的拳頭穿過普紐瑪口的皮,擊碎了普紐瑪的那顆&“心臟&”。
心臟碎裂的瞬間,水域的黑暗漸漸褪去,四下又恢復了李里工作室的模樣。
連同水域一起消失的,還有那團被起來的靈魂,和陶燁造出來的復制。
陶燁站在原地,看著蜷曲在自己腳邊神志不清的李里,長舒一口氣。
幸好他賭對了。
在和普紐瑪聯手制造出牢籠囚路軼之前,陶燁在路軼前說的那句無聲的話是:
&“這是夢,不要相信它。&”
說完這句話,陶燁看見路軼的眼睛亮了亮,一如從前路軼注視陶燁的眼神那樣明亮。
到最后,普紐瑪都沒有想到,陶燁究竟是怎麼識破他的技倆的。他痛苦地捂著口,艱難睜開雙眼,向陶燁投去復雜的目。
陶燁知道李里想問什麼,他在李里邊蹲下,手將李里散在臉頰上的頭發撥開,認真打量起這張因痛苦而更顯的臉:
&“誰讓你一開始和我裝杯呢?&”
陶燁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和推理。
從第一次見李里時,李里問他&“夢和現實哪個更真實&”時,他就覺得這些看似雜的事件一定和夢有關系。
人做夢的時候,在夢中經歷的所有事都是親經歷,然而只有從夢中醒來,那些出現在夢里的事才會真實地留在人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