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副模樣在其他人看來，劉晨分明像個告白失敗的可憐蟲。
沒有理會這些目，劉晨輕松地拍了拍角，沖后廚窗口里目瞪口呆的老徐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上了樓。
&…&…
陶燁和路軼從鬼界出來，回到人間辦，已經是晚上了。這時面館里正忙，二樓滿了吃面的學生。
在二樓傳菜的老徐見到兩人，手一晃，端著的托盤差點沒掉在地上。
&“路&…&…路？&”老徐許久沒見路軼，心里更是擔心得很，因而說話的聲音都帶上了音。
在別人眼里，老徐是個憨厚且不會說話的中年男子，但是老徐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雖然今天下午老徐提醒沈珠，讓早做競爭長的準備，可老徐打心底里，還是希路軼能繼續做人間辦的長。
路軼笑了笑，抬手扶住老徐差點傾倒的托盤，說道：
&“以后不該路了，我路軼就行。&”
&“這&…&…&”老徐梗了梗，看向站在路軼后的陶燁。
陶燁還是一如既往的吊兒郎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見老徐看他，他便歪了歪頭，攤手道：
&“是嘞，咱們路長被上頭撤職啦！&”
看著陶燁這副樣子，老徐心里氣不打一來&—&—路軼對陶燁的關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如今路軼被罷免，陶燁竟然還在這兒幸災樂禍。
可老徐沒把自己的不滿明說，只是深深地看了陶燁一眼，端著托盤去上菜了。
等客人走得差不多了，S市人間辦的所有員都被召集到了二樓辦公室開會，會議的主題不言自明&—&—
S市人間辦長的任免通知下來了。
第91章&
來宣布S市人間辦人事任免的是劉晨。
來之前，他和路軼還有陶燁打好了招呼，三人心照不宣地開始演戲。
捧著鬼界管理總署蓋好章的文件，劉晨板正地站在辦公桌邊，先是掃視了一圈辦公室的眾人，然后低下頭對著文件一字一頓地宣讀：
&“鬼界管理署人間辦事S市分長路軼，違規執行任務，造嚴重不良后果，經由鬼界管理總署商討決定，現免去路軼的長職位。&”
雖然眾人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聽到劉晨把任免文件上的容讀出來后，心中都不免有些酸。
最為酸的是老徐，路軼將他帶在邊，雖說沒給過他太多權勢和力量，但對他還算不錯，是恩人一般的存在。如今恩人被免了職，難過之余，老徐不免有些擔心自己未來的出路。
陶燁在一旁的沙發上懶懶地斜坐著，看著劉晨一板一眼的樣子，心里特別想笑。
聯合小組雖說不是明面上的組織，諸員的關系不能太過親。但私下里小組員的流不算。
在鬼界時，劉晨經常會路過路軼的住所，順道進來喝杯茶，聊聊最近的工作。
聊得多了，陶燁發現，劉晨其實并不像陶燁對他的第一印象那樣，是個喜歡擺架子的二代。只是劉晨有面癱的病，格又不太會變通，才總是給人高高在上的覺。
盯著劉晨的臉，陶燁有些繃不住，沒忍住笑了出來。聽到笑聲，所有人都齊刷刷地往陶燁這邊看過來，陶燁這才佯裝要打自己的，收斂了臉上的笑容。
然而，這笑落在旁人眼里，卻變了味兒。
從局外人的視角看來，路軼違規作的結果是，不僅害得自己丟了職位，還連累陶燁被關在鬼界半個月。再加上從忘之原回來后，陶燁和路軼的關系眼可見急轉直下。
因此旁人難免會覺得，陶燁這一笑，不過是幸災樂禍的笑罷了。
瞪了一眼陶燁，劉晨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惹是生非，繼續宣讀了下去：
&“即日起，路軼仍在S市人間辦工作。&”
這項決議陶燁和路軼是早就知道的，因此路軼臉上并沒有太多表，只是靜靜聽著劉晨繼續宣讀&—&—
&“S市人間辦新任長由陶燁暫代。&”
此言一出，在場的其他人都神稍變。
下任長是誰來當，其實陶燁此前并不知道，他本以為大概率會是沈珠，再不濟也會是老徐，可萬萬沒想到竟是自己。
而沈珠的臉上雖然沒什麼表，但陶燁敏銳地捕捉到，的眼里是有些困和憤怒的。
心里不爽是理之中的。
就算陶燁和沈珠雖然年紀相仿，資歷大差不差，但沈珠為人可靠沉穩，在S市人間辦一直扮演著重要的角，不管從什麼角度考慮，下任長都是最合適。
如今陶燁當了長，沈珠的境變得十分尷尬。
&“我不當。&”把目從沈珠上挪開，陶燁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扶手上，漫不經心地對劉晨說。
把任命書放在辦公桌上，劉晨用手指點著任命書上總署的公章，不容拒絕地回復：
&“有意見去找總署，和我說沒用。&”
陶燁癟了癟，知道劉晨對自己今天的表現很不滿，也知道讓自己當長這件事，一定是聯合小組其他組員背著他定下的，就沒再多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