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東西，陶燁的心更是七八糟，于是撥通了程強軍的電話。
程強軍過了好久才接，聲音有些疲憊：
&“喂，燁哥？&”
陶燁想著，既然路軼去幫他加班，那他就能擺爛擺爛，休息休息。
第一時間，陶燁想到了程強軍。
自從程強軍為人間辦員，他倆還沒有好好地打過游戲呢。
&“怎麼了？&”聽出程強軍緒不對，陶燁有些關切地問。
倒不是關心程強軍本人，陶燁現在只關心今晚有沒有游戲打。
過了半晌，程強軍才沉悶地回答：&“沒什麼。啥事兒啊燁哥？&”
&“打游戲不？&”陶燁單刀直，發出游戲邀請。
又是一陣沉默，程強軍才說：&“行，你發我個網吧地址，我一會兒過去。&”
陶燁滿意地掛上電話，剛想給程強軍發送附近網吧的地址，卻突然想起自己沒子穿，便發信息讓程強軍先來他家，順道帶條子過來。
半個小時左右，程強軍到了，手里提了個購袋。
從袋子里翻出子，陶燁麻溜地套在上，剛想出門，就看見程強軍神復雜地盯著自己的臉看。
&“怎麼了？&”抬手了臉，陶燁迷地問道。
程強軍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后還是指了指洗手間里的鏡子：
&“哥，你自己看吧。&”
陶燁莫名其妙地走到鏡子前，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的角有一條兩厘米長的紅痕。
名片&…&…
陶燁這才想起造這傷痕的罪魁禍首。
在心底里，他把路軼和規律之神挨個問候了一遍，然后出張面巾紙，沾水了傷，不怎麼疼。
若無其事地走出洗手間，陶燁把鑰匙和手機揣進兜里，看了眼程強軍，開始此地無銀三百兩：
&“吃燒烤不小心被簽子燙到了。&”
&“哦&…&…&”程強軍跟在陶燁后出了門，一邊下樓一邊嘀咕，&“傍晚我看路抱你從二樓下來，還以為你咋了，原來是吃燒烤燙著了。&”
聽見程強軍的話，陶燁重心不穩，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好在他及時抓住了欄桿，踉蹌了幾下，終于站穩了。
老舊小區樓道里的聲控燈總是不亮。此刻，樓道里一片黑暗。
回頭看向廓模糊的程強軍，陶燁張了張，無聲地罵道：
&“一群傻，！&”
第96章&
指標終于在結算的前幾天完了。S市人間辦順利收到了述職大會的邀請函。
陶燁知道，并不是因為自己能力出眾才能完指標，而是因為劉明和路軼私下幫襯。
這讓他郁悶了好幾天。
但在聽到述職大會的舉辦地點后，陶燁的郁悶煙消云散。
大會舉辦的地址每次都不一樣，但唯一不變的是，鬼界管理總署很舍得在這方面花錢。
因此，大會不是選在風景秀麗的旅游城市舉辦，便是在城市CBD中心的豪華酒店。
這次的地點是H市的遠星島。
H市是某國的海岸城市，基本由島嶼組。因風景秀麗的緣故，該國的旅游產業十分發達。
遠星島最近風很大，各路旅游發燒友和網紅都喜歡去遠星島拍照打卡。原因是這座小島面積不大，離大陸線很遠，風景原始，民風淳樸，很有人們心中世外桃源的味道。
正是因為這突然刮起來的打卡風，KT集團在遠星島上新建了一座度假村式酒店，這次的會議便在這座度假村里舉行。
知道會議地點后，陶燁興之余，多有些迷。
既然KT集團是黑暗之門的勢力，那為什麼還要在KT集團的度假村里辦述職大會呢。
他不理解。
對此，路軼給出的解釋是：
人間辦為了維持工作，總要和各種各樣的人間組織產生聯系。KT集團和很多人間辦分都有合作，況且在明面兒上，鬼界管理署并不知道KT集團和黑暗之門的聯系。
聽完路軼的解釋，陶燁嘆了口氣：
鬼界系統確實是腐敗已久。
之所以黑暗之門能滲到鬼界系統，有很大一個原因是鬼界在人間的活需要錢，權錢易不可避免，腐敗也避免不了。
然而，在遠星島的下，陶燁很快就把這些嘆拋之腦后，開始興地收拾行李。
這次會議持續七天，三天開會，四天游玩。
因此陶燁提前在網上買了許多沙灘用品，大型水槍，可以唱歌的泡泡機，大包小包往公寓里拿快遞包裹。
出發前一天的下午，不到四點，陶燁就已經全然沒了工作的心思，滿心里想著如何開溜，回家收拾行裝。
二樓辦公室，同樣無心工作的還有程強軍兄妹和沈珠。
S市人間辦的員大多是新人，除了老徐和路軼以外，其他人都沒有參加過述職大會。
為了把機會讓給年輕人，老徐選擇留守S市分，把店里的生意照顧好，也不至于讓S市人間辦的工作停擺。
見陶燁總是看手機，路軼猜出他是想回公寓拿快遞，便對沈珠說：
&“一會兒有個合作要談，我和陶先過去，談完就直接下班了。&”
雖然陶燁是S市人間辦名義上的長，但里的大事小事，還是離不開路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