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旁的店員看陶燁年紀不大，以為陶燁是路軼的弟弟，熱地給路軼推薦了起來：
&“先生，是要給弟弟買正式一點的服嗎？&”
懷里抱著剛買的游戲機盒子，陶燁看起來確實像個剛高中畢業的學生。他斜了路軼一眼，發現路軼滿眼笑意，對店員說：
&“是的，出去開會穿。&”
店員從倉庫找了幾件襯衫，拿到沙發邊上，一件一件給陶燁推薦了起來。
興趣缺缺地聽完店員介紹，陶燁隨便選了幾件順眼的，拿著去了試間。
前幾件服都中規中矩，試完后，陶燁便讓店員包起來了。
最后一件是漂白的敞領襯衫。
陶燁本來不想選這件，只是突然想到遠星島的沙灘，覺得很配，便把這件也拿進了試間。
穿著那件淡的襯衫從試間出來，陶燁在鏡子前晃了一圈，覺得還不錯，便對店員說：&“這件也還行，拿上吧。&”
看著陶燁上的襯衫，店員扭頭笑著對路軼稱贊：
&“這位先生穿什麼都好看。&”
路軼的目一直黏在陶燁上，店員和他說話時，他也只是微笑著向店員點頭，表示贊同。
店員猜想路軼是付賬的人，又看路軼對服滿意，便順勢向路軼推銷了起來：
&“您不拿一件同款的嗎，穿您上也一定好看。&”
聽見店員說的話，陶燁回頭看了路軼一眼。
這件敞領襯衫領口開得大，卻不至于過于暴，棉麻混紡的質地，布料有筋骨的同時，也有不錯的垂墜。
雖說店員挑的尺碼合，但這服穿在陶燁上，多有些寬松。
路軼材比陶燁健碩，不知道穿上這件服會是什麼樣子。
陶燁扯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對店員說：&“拿一件他能穿的，試試唄。&”
本來路軼不想試，這襯衫的版型偏休閑，不是他平時會選擇的類型。被陶燁這麼一說，路軼便也沒有拒絕，拿了服進了試間。
等路軼從試間出來，陶燁不自覺地把目避開了一些。
路軼沒有先去鏡子前，而是徑直走向坐在沙發上的陶燁，垂首問他：
&“怎麼樣？&”
陶燁這才不得已地抬眼看向路軼，只覺得純白領下，路軼斜角附近的皮白得刺眼。
路軼平時總穿些板板正正的服，吝嗇地把全的皮遮得嚴實。
如今陡然一瞥，陶燁竟覺得，之前那些服是在浪費路軼的皮囊。
不知道該說好看，還是該說不好看，陶燁不會夸人。
為了掩飾自己直勾勾的欣賞，陶燁轉頭看向店員：
&“這件也要了。&”
&“二位的基因真好，兄弟倆都是天生的服架子。&”店員笑瞇瞇地夸贊道。在服裝店做銷售每天要夸很多人，但店員這句夸贊是發自心的。
這次，路軼沒有把目轉向店員，而是注視著陶燁眼神飄的眸子，輕聲說：
&“那我先去把服換掉。&”
&“好。&”陶燁悶聲應道。
結賬時，店員把包好的幾件服放在柜臺邊上，問道：&“請問怎麼支付？&”
還不等路軼開口，陶燁就搶先掏出銀行卡，對店員說：&“刷卡。&”
沒想到是&“弟弟&”付錢，店員接卡的手頓了頓。
隨即，反應過來，微笑報出了賬單價格。
滿腦子都是路軼剛才的樣子，陶燁沒聽清店員報出的價格，只是下意識點點頭，說了聲：&“好的。&”
從百貨中心出來，坐進車里，陶燁才后知后覺地問：&“一共多錢啊？&”
路軼回頭掃了一眼放在后排座椅上的購袋，顯然也不記得到底多錢。
&“算了算了。&”陶燁把上半側向路軼，盯著路軼發車子往停車場出口開，心里盤算著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察覺到陶燁的糾結，路軼手將空調打開，輕聲問：&“怎麼了？&”
天氣熱起來了。
隨著熏風流，道路兩側的樹木擺著枝葉。
車子從地下車庫拐出來，駛燈火通明的城市街道。
陶燁咽了口口水，打量著路軼的側臉，吞吞吐吐地問：&“你說媧是怎麼人的啊？&”
被這問題難住了，路軼認真思索了一會兒，回答：&“那是神話。&”
陶燁當然知道媧造人是神話，他癟了癟，繼續問道：
&“咱倆看著像兄弟倆？&”
不知道陶燁到底想說什麼，路軼收了些油門，降低車速，分出些力給陶燁：
&“怎麼了？&”
把目移向窗外，街邊小吃攤的燈在陶燁眼底忽明忽暗，他若有所思地著腦門，說：
&“其實咱倆也算兄弟吧&…&…畢竟都是規律之神造出來的。&”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聽到陶燁講起規律之神的同時，路軼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扣了方向盤。
第98章&
第二天，陶燁睡到正午才醒。
他睜眼打開手機一瞧，十幾條未讀消息麻麻地疊在屏幕上，全是程強軍發來的。
【哥，醒了沒】
【登機口要關了，你再不來只能買下一班的票了。】
【還沒醒？】
【下一班的票報銷不了啊哥哥！】
【&…&…】
除此之外，還有三四個未接來電。
了把睡得糟糟的頭發，陶燁這才想起，今天是出發前往H市遠星島的日子。
飛機十一點起飛，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