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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離山微笑著點了點頭，目送陶燁和路軼離開。
往別墅走的時候，陶燁就覺得氣氛不太對勁。
天邊的星子閃爍墜，陶燁指著其中一顆對路軼說：&“看，那是北斗七星。&”
&“嗯。&”路軼悶聲敷衍一句，繼續往前走，并未抬頭看天上的星星。
陶燁把抬起的胳膊放下，突然停住腳步，路軼卻沒跟著他一起停下，徑直向前走去。
&“你到底咋了嘛！&”陶燁心煩，沖著路軼的背影大聲問道。
甚至沒有回頭，路軼繼續向前走去，輕飄飄地丟下一句：&“沒什麼。&”
回到別墅，洗漱后躺在床上，陶燁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
路軼可能真生氣了。
今天，顧離山出現在事發醫院一事，本就非常可疑。路軼想問清事的來龍去脈，可陶燁卻生生打斷了路軼的詢問，還主和顧離山套起了近乎。
倘若沒有聯合小組的任務，陶燁這麼做確實不合適。可陶燁的任務是獲取顧離山的信任，當聯合小組的間諜。
因此陶燁想不明白，路軼到底在生哪門子的氣。
煩躁地在床上打了個滾，外面的聲一波又一波地拍打著陶燁的耳。
算了，毀滅吧。
陶燁閉上眼，覺得路軼應該不會那麼任，生氣大抵也是在逢場作戲。
想著想著，陶燁便沉了睡眠。
作者有話說：
當路軼生氣，臉鐵青時，就變了_______
第108章&
夜里，萬籟俱寂。
路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眠。
最近發生的事太多，就算是高為神明，路軼也得在心中好好捋一捋。然而不管怎麼捋，他都覺得事永遠沒完沒了，他和陶燁永遠都在一種極不安定的狀態里。
今天看著陶燁和顧離山套近乎，路軼難極了。
他知道陶燁是在完小組任務，也知道陶燁不是真的想把他晾在一邊。可即便如此，他仍然無法平靜地正視陶燁對顧離山笑著的樣子。
煩躁之中，路軼從床上起，走到臺點了煙。
因為討厭煙草燃燒的味道粘在指尖，路軼很煙，偶爾心煩時才會點上一。
臺外面，是墨藍的海面。
海一直延到天邊，融進無盡的宇宙中去。
黑暗之門四個字反復在路軼心中出現。
起風了，天邊的星子被襲來的云覆蓋，逐漸不閃了。
著樓下婆娑的樹影，路軼開始認真思考，鬼界和神界究竟為什麼忌憚黑暗之門，他們對抗黑暗之門的意義又何在。
擁有規律之神的記憶，路軼很清楚前代水神沈黯是什麼樣的人。
在路軼的記憶中，沈黯永遠是和平靜的，會看著每個人微笑，會把不慎落湖水中的小救起。
路軼時常覺得，沈黯的格和規律之神像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其實就連規律之神也不明白，為什麼沈黯這樣的人會謀反。
沈黯是規律之神造出的第一個神界靈魂，比質料之神廖稚還早。
其實神和人并沒有什麼分別，總是喜歡照著自己的喜好，自己的標準去做事。因此，規律之神造的第一個神界靈魂便是照著他自己做的。
很長一段時間里，沈黯都主持著神界的大小事務，把神界管理得井井有條。后來，規律之神陸續把其他四神的靈魂造出來，沈黯便不怎麼管事兒了。
路軼覺得，沈黯是喜歡規律之神的，但又覺得，沈黯恨規律之神骨。
路軼能夠對沈黯的心同，因為他和沈黯很像，都是規律之神的衍生產品，永遠都活在規律之神的輝之下，至于自己的人格，大部分時間沒什麼人關心。
想到這里，香煙滅了。
將熄滅的煙頭扔進垃圾桶，路軼轉走回房間。
第二天的天氣不怎麼好，陶燁早起便發現天空沉沉的，空氣中一片悶熱。
天氣預報說最近遠星島可能有臺風，來往遠星島和H市之間的渡也暫停運營了。
開幕式上午十點開始，洗漱了一番后，陶燁下樓和程強軍他們一起吃早飯。
沒看見路軼，陶燁問其他人：&“路軼呢？&”
程麗軍坐在沙發上拿著鏡子化妝，說：&“一大早就看見他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陶燁&“哦&”了一聲，心里總覺得怪異。
&“對了，&”沈珠走到陶燁邊，說道，&“昨天陳茉莉的狀態不是很好，我和程麗軍用規律之力安定了一下的緒，和你報備一下。&”
陶燁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吃過早飯，陶燁出門，前往顧離山住著的別墅。
度假村的每一個院落都有獨立門，陶燁站在別墅院門前，按響了門鈴。
過了一會兒，一個小朋友跑來給陶燁開了門，乖巧地問：
&“叔叔你好，你找誰呀？&”
小姑娘長得特別好看，陶燁起初還以為是哪個星。雖說不怎麼喜歡小孩子，但看到，陶燁便覺得看見了陶熠，于是難得用溫的語氣對小姑娘說：
&“顧離山在這里嗎？&”
&“在的！&”小姑娘點了點頭，手拉住陶燁的手，牽著他往院子里走，一邊走一邊說，&“顧離山是我爸爸，我帶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