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水杯一同被遞過去的,還有加快進度條的藥片。
程強軍相信路軼,甚至沒問路軼那藥片是什麼,就忍著嚨中的灼痛,仰頭將藥片吞了下去。
路軼全程在一旁看著,心中絞痛如凌遲。
服下藥片后,程強軍掙扎著倒在沙發上,與此同時,他上的紅進度條飛速增長,很快就讀滿了。
進度條讀滿后,程強軍上的痛楚瞬間消失,腕上的紅進度條也不見了。
他從沙發上起,一臉茫然地看向站在旁邊的路軼。
&“這是在哪兒?&”程強軍四下看了看,顯然對周圍的環境很陌生。
還不知道程強軍的記憶到底停留在何,路軼開口問道:&“你昨天干嘛了?&”
聽見路軼這樣問,程強軍皺著眉頭,回憶起他為人間辦員的前一天。
那段時間,他和程麗軍已經死了,剛從丹的控制下離,被帶回S市人間辦。
后來,陶燁帶著他和程麗軍回到他們生前住的小區,去家里看了看。
見程強軍的記憶還算正常,路軼拍拍程強軍的肩膀,轉上樓。
服下藥片后,很快,程麗軍為人間辦員后的記憶也消失了。
&…&…
路軼用了一個下午,把這些藥片送到各人間辦的別墅,親眼看著那些員將藥服下。
忙完后,他回到了顧離山的別墅。
第124章&
&“都辦完了。&”將雨傘放在門邊,路軼對客廳里坐著的顧離山說道。
顧離山笑了笑,違心地客套道:&“不愧是路,行事果敢,不會被舊所束縛。&”
裝作沒聽懂顧離山的話外之音,路軼走到顧離山面前,問:
&“木神果實準備好了嗎?&”
&“路放心。&”顧離山遞給路軼一支煙,轉頭看著窗外逐漸暗沉下來的天幕。
接過香煙,路軼瞇著眼點上,卻一口沒,只是隨著顧離山的作,也向那鉛灰的云層看去。
雖然著同一片云彩,兩人的心思卻迥然不同。
夜幕籠罩遠星島后,外面的一片嘈雜引起了路軼的注意。
人間辦員們的記憶已經被消除完畢,自然有不人因為對環境的恐懼,對現狀的困,產生了焦躁的緒。
從別墅的窗戶向外看去,路軼看到,一個男人衫不整,正和另外幾個人廝打拉扯。
&“正常。&”顧離山毫不在意,淡淡地說。
路軼把窗簾拉上,不再看外面。
墻上的時鐘指到七點整,顧離山準備好了木神果實,對路軼說:&“走吧。&”
木神果實被投水源后,并未立刻見效,要等每位人間辦員都喝過水后,才會生效。
顧離山邀請路軼今晚留在他的別墅,路軼爽快地答應了。
畢竟每個人間辦員都將不是原來的模樣,都將被沈珠的記憶附著,程強軍兄妹也會如此,路軼再回S市人間辦別墅也沒什麼道理。
翌日清晨,在顧離山的別墅門前,路軼見到了被沈珠記憶污染的人間辦員們。
他們表嚴肅,眼中帶恨,整齊地站在別墅的院子里。程強軍和程麗軍也在其列,他們的眼神和從前完全不同,在里面,路軼看到了無盡的恨意。
&“怎麼回事?&”路軼問顧離山。
滿意地看著這些人,顧離山用譏諷的語氣說道:&“路還不明白麼?沈珠被你殺了。&”
沉思片刻,路軼便品味出了其中的道理。
沈珠是被沈黯用養長大的,盡管那在本質上并不能算是。
被路軼殺死的前一刻,沈珠是會記恨沈黯,還是會記恨鬼界管理系統呢?
自然是后者。
一個被蒙蔽的人,是不會質疑蒙在眼前的的。他們只會從別的地方找到恨的理由。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沈珠仍然認為沈黯不可能殺,而路軼說的那些話,理解不了,也無法理解。
所以,在沈珠的認知中,路軼并不是真的要背叛鬼界,而是發覺了和沈黯的關系,要把🔪掉。
就算路軼向挑明,是沈黯點名要自己把🔪掉的,也決不相信。
在絕之中,沈珠反而對路軼,對鬼界產生了極強的恨意。
這樣,被沈珠記憶附著的人間辦員們,就會自發組一支強大的軍隊,對抗即將到來的鬼界總攻。
同時,這些人間辦員會時刻保持著對路軼的敵意,制約路軼的行。
就算路軼是神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在這招高明的人海戰中,也是掣肘難行。
對路軼的不信任,顧離山從不避諱。他看了一眼路軼,輕笑著提醒道:
&“路最近就待在我這別墅里吧,外面危險。&”
路軼瞇了瞇眼,看向站在風雨里的人間辦員們,一言未發,轉回了別墅。
&…&…
在Z市把事都辦妥后,陶燁和劉晨返回了H市,穿越世界之門,回到鬼界。
鬼界管理署里,幾大領導正為總攻的事吵得不可開。
有人認為應該立刻發起總攻,有人認為此事不宜之過急。
作為鬼界管理署副署長的劉明,經過一番權衡后,也主張不能貿然行事。
可遠星島的事鬧得太大,如果不立刻行,后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