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的力氣幾乎都被紅進度條去,路軼吃力地扭頭看向顧離山的臉,輕輕笑了一下,用沙啞的嗓音問道:
&“聽說過規律之神嗎?&”
顧離山笑道:&“路燒糊涂了?規律之神的名字何人不知,何人不曉。&”
&“萬一律。&”路軼角笑意未消,低聲自語。
未等顧離山反應過來,就聽見門外傳來一陣打斗聲。
顧離山神微凜,警惕地從中出鎖鏈,呈防備姿勢,正對房門。
打斗聲很快就消失了。
正當顧離山走到門邊,想用規律之力探查外面的況時,砰地一聲,門從外面被人踢開了。
&“好久不見,顧。&”陶燁站在門邊,看著顧離山,抬手向顧離山打了個招呼。
顧離山擰著眉頭,看向穿著鬼界灰制服的陶燁。
為了行方便,陶燁從鬼界出發前,劉明讓他穿上了鬼界管理署的灰制服。
制服很合,將陶燁高挑的形修飾得拔,看起來和以往吊兒郎當的形象截然不同。
&“想不到你會來。&”顧離山冷冷說道。
陶燁轉了轉眼珠,目落在被綁著的路軼上,悠悠然開口:&“怎麼,我不能來?&”
路軼的狀態很差,在看到路軼的剎那,陶燁的心微不可察地揪痛了一下。
無視顧離山的阻擋,陶燁徑直走到路軼邊,垂首看向那條黑的鎖鏈。
鎖鏈上縈繞的水之力非常濃厚,陶燁一眼就知道憑蠻力,是無法將鎖鏈解開的。
&“陶燁,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顧離山在陶燁后,低聲警告。
陶燁扭頭看向顧離山,很快就發現,顧離山上也有紅進度條。
方才陶燁率領小隊突別墅,和不被控制的人間辦員過手。在打斗的過程中,陶燁發現,那些人上的紅進度條已經消失了。
而顧離山和路軼上的進度條還在。
聽見顧離山說這話,陶燁低低笑了一聲,目尖銳地審視著顧離山,說:&“給你個機會,現在自殺還來得及。&”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顧離山走到陶燁前,輕蔑地問:&“你不會還以為你是當年的火神吧?&”
&“當然沒有,&”陶燁抬了抬下,線條利落的脖頸上掛滿了汗珠,語氣卻輕松至極,&“可是收拾你這種腦癱還是簡簡單單。&”
話音剛落,陶燁便將中的鎖鏈出,手腕翻之間,鎖鏈上燃起一層模樣猙獰的火焰。
看到這景,顧離山愣了兩秒,旋即握住自己的鎖鏈,道:&“看來你對火之力的了解比我想象的深。&”
沒打算和顧離山繼續廢話,陶燁扯手中的鎖鏈,向顧離山擊去。
竄的火焰灼熱無比,鎖鏈飛揚時,連房間的空氣都被炙烤得度不均。陶燁揮手臂,鎖鏈以極快的速度,向顧離山飛去。
沒料到陶燁的作如此之快,顧離山一個躲閃不及,便被鎖鏈蹭到了胳膊,留下一片焦黑。
忍著上的痛,顧離山咬著牙對陶燁說:&“就算你殺了我,路軼也沒救了。&”
沒搭理顧離山,陶燁對著他的心臟又是一記重鞭。
這下,顧離山勉強用鎖鏈擋住陶燁的攻擊,但還是被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退了好幾步。
瘋了嗎?顧離山想。
陶燁的每次攻擊都非常致命,再加上鎖鏈上附著的火之力,顧離山毫無還手的余地,甚至近不了陶燁的。
可顧離山想不明白,殺了自己,陶燁究竟能得到什麼好。路軼上的紅進度條,可是會消除路軼所有記憶,讓路軼忘記陶燁的啊。
看出顧離山眼中的迷不解,陶燁將火之力凝一細繩,把顧離山全捆了個嚴嚴實實,放下手中的鎖鏈,吹了吹被火焰燙得發紅的指尖,眼角帶笑:
&“你好奇什麼啊?和我說說唄。&”
綁住顧離山的火之力如燒紅的烙鐵,烤得顧離山全都痛得離譜。
不同于紅進度條造的焦,這種灼痛是純粹的高溫,似乎片刻之間,就能將顧離山的靈魂融化。
&“你殺了我吧。&”顧離山仰頭癲狂地笑了起來。
過了許久,顧離山停下笑,低頭狠狠地看向陶燁,譏諷地勾著角:
&“這紅進度條會把路軼的所有記憶消除,你把我殺了,他也回不來了。&”
陶燁沉默地看著顧離山扭曲的面龐,盤算著他還能搞出什麼幺蛾子。
&“你自己也清楚,路軼有多恨普紐瑪。等他的進度條讀條完畢,心里只會剩下對普紐瑪的恨,他會殺了你。&”顧離山一字一頓地說著。
&“哦,&”陶燁抬手撥了撥掛在前的銀匣子,問顧離山,&“知道這匣子里是什麼嗎?&”
顧離山眉心鎖,角卻上揚著,整張臉在火之力的環繞下,顯得極其怪誕詭異。
見顧離山沒說話,陶燁低頭把匣子從脖子上解下來,好整以暇地將匣子打開。
匣子打開的瞬間,一綠相間的氣從里面竄了出來,最終匯了一個人形。
顧離山瞪著眼睛,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人形,大聲喊道:&“不,不要!&”
那個由氣匯的人形,正是他的小兒,顧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