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球究竟是什麼，只知道球的芒耀眼無比，可以照亮整個神界。
只有規律之神知道，那個球是他所有力量的來源，那些記憶是他必須支付給球的報酬。
球給他力量，他給球人類的記憶。
只有人類擁有記憶的能力，擁有雙眼，擁有，他們看到的每一個平常的畫面，都是這個沒有的球無法憑借自己的能力看到的。
球吸取了人類記憶，逐漸變得越加亮。
漸漸地，規律之神發現，球給他的力量，好像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在最開始，球給規律之神的力量是雜的，雖然威力巨大，但難以掌控。
隨著球吞噬人類記憶越來越多，那些力量逐漸變得規整，變得更好掌控。
為了更好地控制人間，規律之神完善了鬼界的構架，并且給球的力量取名規律之力，分發給鬼界的工作人員。
普紐瑪聽完這些，怔怔地看著高高在上的規律之神。
他曾以為，這世界是靈的，萬都有自己獨特的目的，會向自己喜歡的地方走去。而這的真相，卻如當頭一棒，讓他愣在了原地。
普紐瑪下意識想到的詞匯，便是&“工&”。
工的概念極其廣大，包含了普紐瑪在的，所有靈魂。
原來他們誕生的意義，不過是規律之神和球的契約，不過是為了讓球趨于完。
&“那我呢？&”普紐瑪仰頭看著規律之神問，&“我也是為了那個契約而生的嗎？&”
沉默半晌，規律之神別開臉，不再看普紐瑪：
&“時間到了，你該走了。&”
普紐瑪倔強地抿著已無的雙，扭頭向神殿大門走去。
看著普紐瑪一襲紅，逐漸搖曳著離開自己的視線，規律之神生平第一次覺得難過。
他不得不懲治叛變的五神，因為他必須保證神界的神明都忠誠于他。他所有的力量都來源于球，如果不往球中持續輸人類記憶，這個世界都將趨于毀滅。
在普紐瑪消失在門邊的最后一瞬，規律之神抬了抬手，想留住那抹鮮艷的紅。
普紐瑪沒有回頭，無盡的黑暗之中。
&…&…
普紐瑪的記憶和世界的真相錯，擰一雜的麻繩，堵在陶燁心口。
&“所以呢，你忍不了對普紐瑪的思念，就把自己的和記憶從里分離出來，造出了路軼？&”陶燁問。
規律之神沒有說話，默認了陶燁的猜測。
&“你真的很自私。&”陶燁盯住規律之神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
沒有反駁陶燁的話，規律之神指了指遙遠，被太照得近乎明的藍星球，反問：
&“人類，世界，文明都懸于一線之上，我可以不對他們負責嗎？&”
不想就這個問題和規律之神繼續爭辯，陶燁話鋒一轉：
&“那現在怎麼辦？你還是打算犧牲路軼？&”
規律之神搖了搖頭，看著陶燁的眼睛，說：
&“不，我會為我之前的選擇負責。&”
第132章&
突然得知的真相對陶燁打擊甚大，他冷笑一聲，問：
&“現在黑暗之門已經攻鬼界，你打算先理了黑暗之門和沈黯，保住三界穩定。至于路軼如何，你并不在意，對吧？&”
面對陶燁的尖銳置疑，規律之神沒有辯解，而是岔開了話題：
&“你想把木神靈魂送球，但這個方案不可行。&”
&“怎麼不可行？&”陶燁問。
規律之神解釋：&“某種程度上，我和球是一的。球的所有力量都會傳送到我上，然后再分派給鬼界的員。你也看到了，球雖然可以吞噬很多東西，但對我無效。&”
陶燁心中微，立即品出了規律之神的言下之意。
據之前得到的信息，陶燁清楚，五神靈魂是很難被毀滅的。
而五神靈魂又是由規律之神親手締造&…&…難道說，球也不能吞噬五神靈魂？
&“你猜的沒錯，球是個非常嚴格的系統。它只能吞噬格式正常的記憶，和格式正常的靈魂。&”規律之神看向宇宙的邊境，說道。
球不會毀滅自，而規律之神和球是一的，無法被球吞噬。
至于規律之神造出的五神靈魂，在格式上和規律之神十分相近，也無法被球吞噬。
也是，陶燁暗自想著，如果五神靈魂可以被輕易消滅的話，那麼在叛變之后，規律之神就不會采用流放人間這種后患無窮的方式理五神了。
&“那現在究竟該怎麼辦？&”
心中剛剛燃起的希之火陡然被澆滅，無力瞬間籠罩了陶燁的周，可他還是不想放棄路軼。
&“球和我簽訂契約之時，曾給過我一個禮。&”規律之神道。
說罷，規律之神從白袖中掏出一枚紅的晶。
&“這是什麼？&”看著這枚晶，陶燁皺眉問。
規律之神笑了笑：&“重來的機會。&”
&“什麼？&”陶燁不解。
&“創造三界這麼久，我終于發覺，球的問題似乎永遠不會有答案。&”將鵪鶉蛋大小的晶握在手心，規律之神神坦然地說。
&“球想知道這世界究竟去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