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娘問:&“你這是做什麼,他難道不是要來救你麼?&”
寧晚晚神地笑笑:&“不能他妨礙我的財路。&”
新娘不明就里:&“啊?財路?&”
寧晚晚將人捆好,放在屋檐底下,責令大黃狗好生看著,微微嘆了口氣。
&—&—可不是財路麼?
可憐苦心孤詣當餌,不惜冒著危險被鬼抓走,為的就是讓太一仙府那些人清醒后心生愧疚,后面補償的時候多出點。
若是好生生被路人乙救回去&…&…還賺哪門子的錢?
第24章 第二十四天
路人乙是在半個時辰以后醒的。
他醒來的時候, 被那板磚砸到的地方并不疼痛,只是頭腦還有些暈眩。
想來那板磚不是什麼殺,而是一種迷藥, 能讓修士短暫失去意識。
&“師姐?&”
他睜開眼以后,干啞著嗓子開口。
師姐沒有回應他,一只大黃狗倒是湊了過來, 用大眼睛好奇看著他, 甚至了他的臉。
路人乙面無表。
這時, 一個扎著沖天辮的小姑娘走了過來。
&“你醒啦,要不要吃燒鵝?&”
小姑娘對路人乙很有好。
路人乙拒絕了的好意:&“放開我。&”
小姑娘搖頭如撥浪鼓:&“不行不行,晚晚說了, 誰都不能放開你。&”
路人乙皺了皺眉, 暗自凝聚靈力,試圖自己掙繩索。
可那繩索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所做, 堅固的不行, 路人乙試著掙了一會兒發現怎麼都掙不開,便放棄了。
他又問那小姑娘:&“師姐呢?&”
&“師姐, 你說寧晚晚?&”
小姑娘乖巧地指著東邊:&“去了那里,好一陣子了。&”
路人乙得到答案,咬著牙站了起來。
因為被捆住的緣故,很不靈活。
但路人乙竟然能站得住。
他又喚出了自己的靈劍,當拐一樣支撐著他往前走,就這麼踉踉蹌蹌地走出了柳中仙。
找到寧晚晚的時候,正在看戲。
路人乙剛想出聲, 寧晚晚一把捂住了他的, 把他拉到石頭后面同自己一起蹲著看戲。
&“噓, 悄悄的。&”
寧晚晚做手勢, 眉弄眼地說。
路人乙不明就里。
從方才到現在,他不明白的事太多了。
可寧晚晚半點沒有解釋的意思。
好在路人乙也并非刨問底的格,寧晚晚要捆他,他便讓捆;寧晚晚要他閉看戲,他便閉看戲。
寧晚晚總是對的。
沒有原因。
且說這戲。
這戲的主角之一是鬼,主角之二則是一只大蝴蝶。
足足有兩人高的蝴蝶有一對如夢似幻般漂亮的翅膀,灑在它的翅膀上,泛起粼粼的波。然而,藏在這對兒漂亮翅膀之下的,卻是蝴蝶堪稱猙獰的口。也正是這不同尋常的口,讓寧晚晚終于確定它的份:
&“地階甲等妖,幻蝶。&”
寧晚晚若有所思地道。
妖分有四階,天地玄黃;而天地玄黃部又分甲乙丙丁,每一個層級之間的差距都極為明顯。地階甲等的妖,幾乎是已經到了頂,距離那傳說中可以秒殺劍尊的天階妖,僅一步之遙。
寧晚晚心說,難怪它造出的幻境如此真,太一仙府那群人沒有一個分辨的出來。
修為放在那里呢。
更何況,幻蝶最擅長的是勾起人心中最深層次的念。
都說關心則。
就算是劍尊,心也并非是無懈可擊的。
這幻蝶也不知著修煉了多年,竟然會說人話。
此刻,它就正在對著鬼說話:&“把給我,給我!&”
幻蝶的音竟是像小孩兒一般,然而卻全然沒有小孩兒的天真可,只有毫不加掩飾地貪婪,殘忍。
鬼捂著耳朵:&“不給,不給!&”
幻蝶氣壞了:&“為何?你留又沒有用。把給我,我替你再抓五個,不,十個新娘子來。&”
鬼道:&“一百個也不是了,我不許你吃。&”
&“啊!啊!&”
幻蝶發出尖銳地喊。
寧晚晚捂著耳朵,不忘給路人乙也捂住。
路人乙疑地看著。
寧晚晚嘀咕說:&“這倆人怕是訌了。&”
路人乙點頭。
鬼也被吵得耳朵痛,一道白綾過去就砸在幻蝶的上:&“閉,吵死我了。&”
幻蝶不甘示弱,稍稍一抖,翅膀上掉下來許許多多的鱗,五十的鱗化作暗,朝鬼鋪天蓋地打來。
鬼不是吃素的,型雖小,可十分矯捷靈敏。
只見微微踮起腳尖,使出一種奇怪的步法來,白綾一轉,便輕松將鱗暗全部躲避。
一招不,又起一招。
到底是地階甲等妖,幻蝶攻擊的手段數不勝數。
然而鬼卻戰意不濃,停手道:&“你我打了這幾百年,本就分不出勝負來,何必白費力氣?&”
幻蝶黑的眼珠子里浮現出一暴戾。
正如鬼所說。
一鬼一妖相識已有數百年。
那時幻蝶的修為不過只有玄階。
鬼本是一個人類,湊巧被幻蝶遇見。
幻蝶這種妖,最是喜歡玩弄人心,也最是喜歡吃墮黑暗的靈魂;遇見鬼那一次,幻蝶已經太久沒有飽餐一頓,理所當然,要引鬼墮落。
其實要讓當時的鬼墮落,實在是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