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娘看向寧晚晚:&“到你了。&”
寧晚晚于是如實代:&“我這還是第一天,沒什麼經驗,方才躲在樹上裝魔尊的師父給他托夢,結果你們也看到了&—&—&”
無奈聳了聳肩。
&“什麼,裝師父?&”
幾人均是目瞪口呆。
骰娘咋舌道:&“魔域誰不知道魔尊大人很尊重他師父,你假裝他師父,居然沒有被他一劍殺了,真是稀奇。&”
寧晚晚眨眨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不過,我下意識覺得,魔尊他脾氣沒傳言中那麼壞。&”
否則也不敢來拜他為師。
骰娘悻悻道:&“這倒是,這麼久了,他也從沒對我手。&”
幾個人或多或都有相同的經歷。
酒鬼書生說:&“現在我們都說完了,這位姑娘你該說說看你所謂的聯手了。&”
書生的眼神雖因為喝酒太多而略顯迷離,然而,那迷離中卻始終帶著分不容忽視的清醒。寧晚晚毫不懷疑,若自己的合作計劃并不能讓他滿意,他就會像方才所說的那樣,對手。
好在寧晚晚對自己的計劃很有信心。
拿出一張白紙:&“喏,這是魔尊從住到這里的路線。&”
其他人點點頭。
對這條路線,大家早就爛于心。
寧晚晚在路線上標記了幾個點:&“首先是這里,這是一家燒店,每天師父他都要提早買好六只燒。&”
酒鬼書生嘖了一聲:&“這家我知道,每日天不亮就開始排隊。&”
寧晚晚說:&“這就對了。作為徒弟,我們自然是要替師父解憂,師父怎麼能親自去排隊呢,那多浪費時間?從今天開始,書生去排隊買燒。&”
骰娘立刻不滿:&“為何不是我?&”
寧晚晚道:&“自然還有旁的事,你難道放心把酒給書生嗎?&”
骰娘這才悻悻地:&“也是。&”
酒到了酒鬼手里,哪里還能留下。
小和尚問:&“貧僧呢,貧僧呢?&”
寧晚晚看他一眼:&“你吧,別的不行,賣慘倒是一流,你就繼續賣慘吧。&”
小和尚正要答應。
卻聽寧晚晚又道:&“不過不能一個人賣,以后你賣慘的時候,要同時帶著我們三人的份。&”
小和尚:&“&…&…&”
這不是為難和尚麼?
寧晚晚說:&“最后便是我了,小不才,會下些圍棋,陪師父下棋解悶這件事,大家盡可以給我。&”
三人目炯炯地盯著。
不得不說,寧晚晚確實是提出了新思路。
往日他們都只知道死蹲、賣慘,而寧晚晚這麼一遭,完全就是擺出了個二十四孝好徒弟的形象來。
除了慘,還更添了乖,懂事等等屬。
試問又有哪個師父不想要這樣一個徒弟呢?
但這項計劃還有一個重中之重的重點。
骰娘提了出來:&“你這計劃倒是好,不過若是那林雪鐵石心腸,就是不想收徒弟,無論我們怎麼做,都半點不為所呢?&”
這話中了每個人心中最深的擔憂。
畢竟也兩年了,若是兩年的時間里林雪有毫的搖,他們也不至于淪落至此。
寧晚晚的計劃雖好,也是建立在林雪愿意收徒弟的前提下。
若他不愿意,一切又空談。
可寧晚晚又豈沒有想到這點,早有第二備選計劃:&“若魔尊不想收徒弟,我瞧他那深淵魔眼地方不錯的,靈氣尤其充裕。&”
&“所以?&”
&“所以我們干脆留一半人盯著他,另一半人趁機去修煉。一三五我與骰娘,二四六書生和尚,第七天大家休息,如何?&”
&“&…&…&”
不如何,簡直就是絕妙!
骰娘頓時恨鐵不鋼:&“這麼好的想法,我怎麼從前就沒想過呢?&”
酒鬼書生一邊喝酒一邊右手抖:&“膽子太大了,太大了,但我竟十分心。不若我們都別當徒弟,直接去修煉吧!&”
小和尚瞎了的雙眼也仿佛冒出金來:&“不錯不錯,貧僧同意。&”
寧晚晚直接把手頭上的紙卷起來,不客氣地敲在和尚的禿頂上:
&“傻呀,當徒弟明正大去,不比強?&”
也是。
最好還是能當徒弟,徒弟的地位也非同凡響。
三人彼此對視一眼,心中有了決斷。
&“好了,大致的計劃就是這樣。如果你們還有補充,現在可以提出來。&”
寧晚晚十分謙虛地道。
然而這三個怪人卻破天荒地同時搖了搖頭:&“沒有。&”
寧晚晚愣了一下,覺得這三人的態度好似有些奇怪。
正要提起警惕,忽然,不知是誰先起了個頭:
&“老大說得對。&”
寧晚晚:&“&…&…&”
不,不是。
&“我們都聽老大的,唯老大馬首是瞻!&”
&“老大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老大,酒滿上了,請煙&—&—&”
寧晚晚:&“?&”
煙就大可不必了吧!
&…&…
莫名其妙,寧晚晚多了三個小弟。
而且眼可見這三個小弟的本事還不怎麼低。
也不知這是不是好事,總而言之現下來看,不是什麼壞事。
但寧晚晚卻不知道。
就在他們暗自算計著林雪的時候,一顆留影珠卻將他們的所作所為全數記錄了下來。
過留影珠,林雪將他們的一切計劃都歸于眼底。
對寧晚晚出人意料的舉,林雪可謂是啼笑皆非。
本打算借著這三人的手,試探一番寧晚晚現如今的實力,可沒想到不按常理出牌,反倒把三人直接籠絡了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