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寧晚晚來說。
這三年閉關修煉,其實是很想有一把命劍的。
奈何三年里杳無音訊,也怎麼都沒想到,自己命中注定的那把劍竟然三年才出現一次,就這一次還引發這麼多腥風雨。
沒有命劍,和普通的寶劍無法做到完全的心意相通,劍隨心。
是以,寧晚晚在劍法上的修煉很難有所提升。
所以這三年都是靠鍛,也就是修煉一些傳說中對劍修本沒什麼用的&“拳腳功夫&”。
雖然寧晚晚也沒覺得&“拳腳功夫&”有啥不好,畢竟現在的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拍拍石桌手就疼的要廢的小廢,而是一拳一個狗渣男,別提有多爽快。但,前頭說過,這片大陸畢竟是劍修為主的世界。
但凡是高手、大能,沒有一個不是以劍出名的。
偶爾也有一些修士另辟蹊徑,修醫、修符&…&…但這些統統都算在雜修的范疇中,是所謂的&“旁門左道&”,無論是認可度還是殺傷力,都遠遠不及劍修。
要想站在大陸戰力的巔峰,要想再也不被人視若草芥&…&…寧晚晚自然也是要修劍的。
不但要修,還要修地漂亮,修地頂尖。
寧晚晚的格里本就有著要強拼命的勁兒在,否則上輩子也不會短短幾年就在娛樂圈出人頭地;如今雖是換了世界,危險程度升級再升級。
可寧晚晚一想&…&…最差的結局就是原書里的死了,而上輩子已經死過一次,再差,還能差到哪里去呢?
畏畏,什麼事都會做不好。
迎難而上才是真理。
也因此,天眼提出是&“命劍&”的那一刻,寧晚晚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哪怕要與書中的主葉離正面對抗,也不怕。
&…&…
確定好結盟以后,四人很快就收拾好行囊,準備出發了。
距離下一次劍境開啟雖還有三天,但這境乃是位于中州地界,而非魔域所在的下九州。
從下九州到中州,遙遙幾萬里,就算是使用傳送法陣,路途上也要耗費整整兩天的時間。
時間急,很多事只能路上在商量。
在臨行前寧晚晚試圖用天眼的能力搜索有關境的線索,提前做好準備。但奇怪的是,這麼多年以來,竟沒有任何有用的線索流傳下來。
酒鬼談道:&“說起來,我曾一時興起,去過這境一次。&”
眾人:&“什麼??&”
酒鬼灌了自己一口酒,噸噸噸,喝得臉頰通紅:&“但什麼都不記得了。出了境以后,腦子里空的一片,我以為是我酒醉,所以忘了。&”
但如今眾人有意再探境,卻沒能找到任何線索,足以證明酒鬼的失憶并非偶然。
&“看來,這境沒那麼簡單。&”
寧晚晚若有所思道。
&“自然不會簡單,否則如何夠當本尊的徒弟?&”
說著,林雪不聲,悄然將一塊兒致的桂花糕夾到了寧晚晚的面前。
寧晚晚:&“&…&…所以為什麼魔尊也去?&”
林雪斜睨一眼:&“本尊不去,你哪里來得飛轎坐?&”
寧晚晚看著眼前的桂花糕,著周遭舒適的環境,閉了。
掏錢的才是爸爸,爸爸說的都對!
骰娘則慨:&“不愧是魔尊,好大的手筆。&”
這頂飛轎,足足有尋常飛轎的十倍大小。
飛轎里不但有桌椅,還有床榻,隔間;甚至連修煉的地方都有,比家都大,東西都全。
更重要的是,以飛轎趕路,比其他任何方式都來得舒坦。
劍浪費靈力,法陣浪費時間。
飛轎兩者都不浪費,而且還能看男賞心悅目,可謂是上上選。
想到這里,骰娘忍不住就勾起了幾分別樣的心思。
給林雪拋了個眼,道:&“魔尊大人對徒弟真好,就是不知,邊還缺不缺道?&”
骰娘的長相其實很不錯,白腰細貌,是那種魔域十分歡迎的妖艷人。
平時一個眼,能有七八個男魔修為大打出手。
然而,林雪卻像兒沒看見一樣,比瞎子還瞎子。骰娘不甘心,又故意朝著林雪可以近,林雪終于有了反應,卻只是用他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淡淡瞥一眼。
這一眼,其實沒什麼太多緒,再尋常不過。
可骰娘卻一瞬間到骨悚然。
那是怎樣一個眼神?
刀山海在那眼神面前,仿佛都失去了彩;滔天權勢,絕頂富貴,也仿佛本不值一提。在那眼神里,骰娘看出了歲月、時間,等等一切比生死更加厚重的東西。
總之,這絕不是一個無害者應有的眼神。
可問題又來了,堂堂一個魔尊,為什麼會覺得他無害呢?
骰娘汗涔涔地想。
很快,骰娘似乎便找到了原因。
因為那對別人拒之千里的魔尊,對上寧晚晚的時候,竟然是另一種模樣。
&“挑食?&”
&“怎麼能挑食呢,您看,明明我都吃掉了。&”
&“所以就把蘿卜都剩著?&”
&“蘿卜那麼好吃,又有營養,當然是要留給師父啦,來師父,這邊兒還有苦瓜,更有營養,我都留給您。&”
說著寧晚晚用公筷,作相當練地把苦瓜炒蛋里極大一部分的苦瓜,全部夾到了林雪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