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來爭劍?&”
語氣十分剛,半點不打彎。
看得出,出不低,否則絕養不出這樣的傲氣。
骰娘瞥一眼:&“是,又怎樣?&”
輕笑一聲:&“不怎樣,開個價錢,本小姐買你們走。&”
骰娘當時就翻一個白眼。
&“不走。&”
&“什麼,不走?你連價錢都不開?&”
大小姐很是生氣。
骰娘心說,老娘好不容易過來的,憑什麼你說走就走?
不過反正也是干等著&…&…
勾一笑,問那大小姐:&“不如,我們來賭一局?賭輸了,我走,賭贏了嘛&…&…你眼珠子漂亮的,輸給我好不好?&”
&“眼珠子?&”
大小姐頓覺骨悚然,嚇得后退兩步,生怕下一瞬骰娘就要化妖魔鬼怪來拿的眼珠子。
到底沒怎麼見過世面,一聽這話立刻不想和骰娘這樣的變態繼續糾纏了。
反正還有別人,想。
于是這位大小姐很快又看中了喝酒的書生。
書生這人,雖不修邊幅,平日里只顧喝酒頹廢了些,但底子還是有些書生的儒雅在。大小姐這次吸取了教訓,好聲同書生道:&“書生,你考慮考慮,這劍雖好,可對于已經有了命劍的修士來說,不過是個搭頭,難道貨真價實的靈石不比搭頭更好嗎?&”
書生噸噸噸地繼續喝酒,倒是沒拒絕:&“不需要靈石,你陪我喝酒就行。&”
說罷,書生變戲法一樣,從儲法里掏出數十壇酒。
每一壇酒都著濃到化不開的酒氣。
這些酒喝下去,恐怕會死吧!
又是一個說不通人話的變態,大小姐想。
就不信邪了,這一幫人里,就沒有不是變態的正常人嗎?
這時,一個漂亮貌的年輕姑娘拍了拍的肩膀。
正是旁觀已久的寧晚晚。
寧晚晚雖長相俗,貌的產生一種距離,但喜歡笑,一笑起來春風化,讓人說不出的心里舒服。
大小姐立刻就對寧晚晚很有好。
覺得這肯定是個正常人,還是個很好說話的正常人。
寧晚晚問:&“你是打算出靈石,把所有競爭對手都請走嗎?&”
大小姐并不掩蓋自己的目的:&“有錢能使鬼推磨,我并不覺得自己有錯。怎麼,你愿意?&”
寧晚晚說:&“對,愿意,非常愿意。&”
大小姐很是高興。
太好了,這一趟沒白跑。
說:&“那你出個價吧。&”
心中同時想,既然這姑娘如此上道,那也必不會虧待了。無論報多靈石,都答應,與此同時還會給加上個五千。
畢竟中州謝家,別的不多,靈石最多。
作為謝家的表小姐,手里這點兒靈石是不缺的。
沒想到,寧晚晚一張口:
&“二百萬靈石。&”
大小姐:&“??&”
什麼,耳朵出現問題了麼?
似乎擔心沒有聽清,寧晚晚好心地重復:&“二百萬上品靈石哦,而且要材質好的,那些劣等的我可不要。&”
大小姐:&“&…&…&”
大小姐氣得轉頭就走。
變態,全是變態。
這個看起來最正常的,最變態了!
二百萬上品靈石,怎麼不去搶。
若又這麼多靈石,還會來爭這小小的劍?
大小姐傲氣滿滿地來,一肚子氣氣鼓鼓地走。
走后,寧晚晚還蠻可惜。
&“真是的,雖說劍好吧,但如果真的肯出二百萬靈石,我也不是不能通融呀。&”寧晚晚搖著頭,頗為無奈地道。
&…&…
不知道的是,那被氣走的大小姐走了數丈遠后,立刻也進了一頂飛轎。
那飛轎雖不及林雪這頂容量大,卻也相當華貴。但華貴只是這飛轎讓人生畏的其中一點,更重要的一點是,飛轎的頂端一顆以夜明珠雕刻而的貔貅怒目圓睜,栩栩如生。
但凡是中州人,沒有不認得這貔貅的。
畢竟,貔貅象征的,正是在中州如日中天的謝家家紋。
有貔貅在,也就意味著,謝家人也在。
此刻,謝家這一代家主謝長英的獨子謝子正坐在飛轎里,閉目調息。
皮的轎簾被掀開,一寒風滲了進來。
謝子睜開眼皮,眼神銳利:&“怎麼這麼快?&”
謝櫻委屈極了:&“表哥,他們都是變態!&”
謝子皺著眉:&“什麼?&”
謝櫻于是將方才所見所聞用夸張的語氣全部描述了一遍。尤其還特意強調了寧晚晚最后異想天開的報價:&“二百萬上品靈石,在做夢!我怕本不知道二百萬上品靈石是什麼意義。&”
謝子擰著眉頭沒說話,他的臉比起三年前來說蒼白不,其余倒是差異不大。
看得出,這三年他過得并不算好。
不過,謝子如今的脾氣是越發不如三年前:&“遇到一點小事就退,哪里像我們謝家的子弟?要二百萬,你不會同講價嗎?&”
&“可是&…&…&”
謝櫻委屈地癟了癟,很想告訴表哥,這樣用錢去砸的法子是沒用的,在這些修士里整個轉了一整圈,除了幾個本來就來看熱鬧的,本沒人同意的提議。
但謝子卻一意孤行。
都是為了他那個好師姐&…&…
明明是要的劍,可自己完全不出力。
&“沒有可是,出去,我暫時不想見到你。&”
謝子眼睛一閉,一副不愿意和謝櫻說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