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的外圍仍然在旋轉,然而漩渦中心卻逐漸中空,放大,出漩渦后看似寧靜祥和的境一角。
&“門開了,在下先走一步。&”
說完,一個劍的仙門弟子一馬當先,著自己的佩劍朝漩渦想也不想飛了進去。他手中的紅令牌在靠近漩渦之際發出紅,隨即碎掉。
下一瞬,人已經于眾人眼前消失不見,現于境里。
&“他進去了!&”
&“走,我們也去!&”
有人先士卒,其余人自然隨其后。
一個接一個的修士,或單打獨斗,或三五群,不斷的進境。
寧晚晚等人看到此番場景,也打消了心中疑慮。
&“我們也進。&”
&“好!&”
寧晚晚劍,一帶四,像支離弦了的箭。
至于褚念,則被林雪安排留下,在境外守著飛轎。
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之間,非常快。
寧晚晚覺到自己劍才飛了不過三四個呼吸的時間,整個人包括劍在,就被一莫名強大的力量,運送到了另一個空間里。
只是&…&…
眼前是一大片寧靜、漂亮的湖泊。
腳下是綠草如茵,間或幾朵野花開放的草地。
正好,曬得人暖洋洋直打瞌睡。
可這樣的環境,怎麼看怎麼像郊游的場所,不像是傳言中兇殘萬分的境呀?
寧晚晚困地看著其他人。
其他人同樣也困地看。
顯然,誰都沒想到,劍會把他們送到這樣一個地方來。
&“不錯,正適合喝酒。&”
酒鬼已經既來之則安之,側躺在一顆大樹下,有一口沒一口地喝著。
骰娘見他這幅模樣就來氣:&“喝,就知道喝!還不知道這里有什麼危險,小心待會兒喝死你!&”
&“急什麼?&”
酒鬼又抿了一口,迷離著醉眼:&“很快,很快就來了。&”
他話音落下。
不知是不是心理錯覺,寧晚晚果然到一異樣的冷風刮過。
下一刻,碧空如洗、萬里無云的天空中,橫空出現一排金的大字:
&“煩請諸君作詩一首,詩,即可得到進下一道門的令牌。&”
他們看到了這排字。
其他人自然也看在眼里。
這簡單的一排字很快一石激起千層浪,在諸多修士中引起激烈的議論:
&“又不是科舉,怎麼還要作詩?&”
&“可惡,字都不識幾個,要本人作詩,不如讓我去死更快些!&”
&“如此奇怪的規則,莫不是我們誤了其他境才對?&”
&“不,確實是劍沒有錯,你看那字。&”
眾人順著那人所說仔細一看。
果然,金的大字浮在空中格外顯眼,但若仔細查看,便會看到字的后面,一柄劍秀麗漂亮的長劍廓若顯。
而那長劍的劍柄為數道紅線纏繞而,赫然就是眾人此行目的:
劍。
&“漂亮,不愧是劍,劍雖細,但不減半分鋒芒。&”
&“劍柄紅線,就是它曾斷過的吧&…&…唉,世間萬苦,有最苦,斬斷對修者而言,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說這些都是虛的,要的是,此刻,誰會作詩?&”
這話點醒了不人。
劍再,再強,不會作詩,第一關都過不去。
還談什麼拿劍呢?
當然,在場這麼多修士,也并非完全都是只會耍狠用劍的莽夫。有些世家公子哥,也有些附庸風雅的修士,閑暇時,也曾詩作對過幾句的。
于是現場畫風立刻為之一變。
本來十分劍拔弩張的氛圍,忽然大家都拿起了紙墨筆硯,口中還念念有詞。儼然不是什麼境奪寶,而是書院大考前夕。
至于寧晚晚這邊。
骰娘一聽說規則是這個,立刻就上去撕扯酒鬼:&“快起來,別喝了。你這酒鬼,終于也有你派上用場的時候,不是讀過很多書嗎,作詩你當是會的吧。&”
酒鬼被撕的耳朵疼,酒醒了大半:&“什麼,作詩?&”
&“作詩我最會了,拿紙筆來!&”
他拳掌。
骰娘卻犯了難,儲鐲里倒是有不丹藥,不胭脂水,可若說起紙筆,那是決然沒有的。
這時寧晚晚道:&“我有。&”
骰娘高興地看著:&“不愧是老大,就是靠譜!&”
說完看見寧晚晚已經將整套文房四寶,外加一套桌椅,全數從儲鐲里搬了出來。
骰娘正要喊酒鬼過來,卻見寧晚晚自信坐下,磨墨,提筆。
骰娘震驚:&“不是吧,你要來?&”
酒鬼打了個酒嗝,皺眉:&“不要勉強,讓我來吧。&”
小和尚則好奇地往寧晚晚跟前湊。
只有林雪,半點不奇怪的模樣,反而還淡淡笑了笑。
寧晚晚輕輕吹了吹筆尖,上好的狼毫筆氤氳著濃黑的墨水:&“放心,半點不勉強。&”
其余人狐疑地看著,顯然并不相信。
畢竟在修真界,雖不限制子修仙,但子能讀書識字的卻之又。
只有那種傳承數百年的百年大族,才會費功夫培養眷;而寧晚晚&…&…獨自孤一人的模樣,怎麼看都并非出世家。
酒鬼心道。
若想玩玩,便玩吧。
等失敗了,自然就會知道自己不是這塊兒材料。
卻不想寧晚晚提筆便寫:&“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
酒鬼:&“!&”
這什麼?這什麼宏偉的意境!
酒鬼很清楚,一首好詩,從開頭那句起很多時候已經奠定基調,會寫與不會寫,寫的好與不好,首句就暴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