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雖強,到底只是一個人,螳臂又怎能擋車呢?
然而下一瞬&—&—
嗖!
一顆六面的大骰子破空而來,橫亙在謝子與寧晚晚的中間。
骰娘冷笑:&“想找我們老大,先過過我這關。&”
骰娘這個大骰子實在是太有辨識度了,很快人群中便有人發現:&“是,是那個魔域的妖,殺👤如麻的那個!&”
可這天不怕地不怕的妖寧晚晚老大。
寧晚晚是什麼來頭?
小和尚也順勢站了出去,他站在那里,雖然高不高,自他的周卻忽然出現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將所有對手都隔絕在外。
無獨有偶,這幾個魔修都護著寧晚晚。
一時讓謝子更加生氣。
&“很好,你們今日就非要與我作對是吧?&”
他怒極反笑,徹底被及了底線。
只見他一揮手,六個謝家高手全數出手,正是要靠修為,靠人數正面強行突破過去。另一頭的魔修眾人自然也是嚴陣以待。
就在這時,忽然。
一顆棋子飄了過來。
那是一枚很小,很小的黑棋子,如果不是它懸在半空中,幾乎非常不顯眼。
可正是這樣看似輕飄飄的一顆棋子,砰的一下&—&—
把謝家的高手包括謝子在全部砸飛了!
是真的飛。
所有人都飛出了五六丈高,七八丈遠。
圍觀眾修震撼:怎樣的一個高手,才可以用一枚棋子,做到同時把四個元嬰期兩個化神期修士全部砸飛,砸的彈不得?
而謝子一邊不控制地吐出一口鮮,一邊恐懼地看向棋子的主人。
是誰?
誰能有如此通天的本事?
他是寧晚晚現在的靠山麼?
下一刻,卻見棋子的主人悠然走到寧晚晚邊,出一雙好看的手,然后起墨塊,在硯臺上細細研磨,一邊磨還一邊問:
&“老大,這麼濃,夠了嗎?&”
寧晚晚:&“???&”
第40章 第四十天
老大?
那個一枚棋子, 就把六個修為元嬰期以上的高手打飛的男人,寧晚晚老大?
所以寧晚晚這個修到底是什麼來歷?
肯定是來自魔域毋庸置疑,畢竟旁圍繞的這幾個修士, 可都是魔域赫赫有名的魔修。
但&…&…也沒聽說這兩年魔域忽然多了這麼一位本領通天的修啊?
在場眾修心中疑慮叢生。
看著寧晚晚的目,也從最開始的輕視、等著看好戲,變了一種略帶恐懼的眼神。
至于謝子&—&—
謝子此刻的心格外復雜。
有震驚, 這是肯定的, 他無法不震驚。自己以為的小可憐師妹, 搖一變,了這麼多魔修的&“老大&”,有這麼多實力高深莫測的屬下唯馬首是瞻, 他如何不震驚?但更多的, 卻是一種連謝子自己都無法言說的心。
當他看到那個長相英俊,出手力群雄, 實力高深莫測的黑男子走到寧晚晚邊, 替研墨,與稔親昵的談, 一莫名的妒火油然而生:
那個位置站著的人,本該是他才對。
當年,在太一仙府。
師尊忙于閉關修煉,大師兄要鉆研醫。
晚晚被領回來的時候年紀還小,而且從小顛沛流離本不識字,是他一筆一劃教寫字,也是他一頁一頁的陪念書。
晚晚初開始狗爬一樣的字還猶然在目, 轉眼的字已經同整個人一樣, 出落的大方漂亮。
所以&…&…明明都該是他才對。
怎麼會忽然變別人呢?
謝子的心口忽然到一陣刺痛, 像是一針在他的心臟狠狠了一下, 出了殷紅的鮮。
那瞬間他試圖拋下一切仇恨告訴寧晚晚,不要和別人在一起。
回來,只要你回來,我們都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想到至今每個月都還飽醉夢貪歡之毒折磨的葉離,想到溫善良永遠堅強的師姐。
終究他暗了暗眸子,咬牙關,什麼也沒說出口。
*
就在眾修還尚在震驚猜測的時候。
寧晚晚那邊,卻已經完了最后一首詩。
這首詩寫完以后,他們的隊伍里最后一位員,小和尚也有了通關令牌;與此同時,很多修士經過一番試探打磨,也掌握了過關技巧,得到了令牌。
此時大家已經發現了,雖說這一關卡要求修士作詩,然而,卻并不限制作詩者是本人。
一些修士像寧晚晚一樣靠著背詩通過了考驗。
只要不是那種已經在修真界耳能詳的名人詩篇,都能獲得通關令牌;
而另一些修士則簡單暴,選擇花靈石去買。
場上這麼多修士,總有些修士缺錢,而且會作詩不是?
如此一來,第一關便只篩掉了些沒有靈石又平日里沒有半點詩句積累的修士,這一批人,大約占據了所有修士的三分之一。
而當場上修士得到令牌者人數超過三分之一的時候,又一個靈力漩渦自湖面,徐徐出現在眾修面前。
這一個漩渦比方才大門口的要小些,約莫只有方才的一半大小。
門口的漩渦散發著紅,這個漩渦現于湖面,則散發出藍盈盈的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