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還需要病無憂。
后來本不會傷了,因為完全不疼。
這也就罷了,寧晚晚在三年的修煉生涯中,天眼專門替數過,打壞了有一百多個假人。
這樣高強度的修煉才造就了寧晚晚現如今的速度與抗打能力。
所以謝子砍在肩膀上的那一劍,才會毫發無損。
寧晚晚深知,無論是什麼領域,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獲,天賦只占據百分之一;不過,在方才那一戰前,到底是沒怎麼實戰過,只是和假人對打。
真人只會比假人更加難對付,更加的瞬息萬變。
所以寧晚晚心中一直想以實戰檢驗自己的修煉果。
好消息是:做到了。
而且面對劍修,寧晚晚甚至做的比想象中還要好。
這讓心中頓時充滿了收獲的喜悅。
但另一方面,寧晚晚也知道自己不能太過得意,畢竟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還是太年輕了,也覺醒的太晚了,面對天賦平平又不怎麼勤于修煉的謝子,自然是能夠輕松碾。可是面對三年前就已經元嬰大的男主子車皓淵,面對醫劍雙修實力高深莫測的大師兄賀停云,此時的是完全沒有勝算的。
就更別提青鶴,劍尊之軀,虛期大能。
離目前還非常遙遠。
所以對寧晚晚來說,今日這劍,才要勢在必得。
&“我還要盡快找到第二個對手才是。&”
開心完以后,寧晚晚的目掃過沙漠中眾修,暗自在心中尋找著自己下一比武的對手。
既然是打著要試煉自己的目的,那寧晚晚就絕不會像某些修士一樣,專挑柿子下手,這樣對寧晚晚來說本沒什麼意義,只是取得通關令牌而已。
但當然,寧晚晚也不會傻的去挑戰自己絕對打不過的對手,好比隔壁那個林雪。
才不想一上臺就被秒。
這就不是自信,而是蠢了。
所以下一比武的對手一定要是個看起來和寧晚晚旗鼓相當的對手,最好是&…&…
&“我來陪你練練如何?&”
一個悉的聲音自寧晚晚的后響起。
寧晚晚回頭一看,發現是酒鬼,驚訝極了:&“書生?&”
&“對。&”
酒鬼書生輕笑了聲,漫不經心又灌了口酒下肚。
他朝著寧晚晚展示自己手中的戰符:&“我已經勝了兩場,這剩下的場次留著也是留著,你不是找不到對手嗎?&”
&“可&…&…&”
寧晚晚想說,可他們現在是暫時的同盟。
平心而論,寧晚晚還不想這麼早就和酒鬼對上,尤其是在還并不了解酒鬼實力的況下。
&“放心,點到即止。&”
酒鬼卻顯得很無所謂的模樣,他又指了指寧晚晚的戰符:&“就算輸了,不還有一次嗎?&”
寧晚晚還在猶豫。
這時,一直沉默旁觀的林雪道:&“和他打。&”
寧晚晚驚訝地抬眼看他。
林雪淡定地說:&“你未必不是他的對手。&”
寧晚晚一驚。
林雪為什麼會這麼以為?
明明在修為境界上,還差酒鬼很遠啊。
林雪的眼神卻很認真,半點不像開玩笑的樣子:&“你不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嗎?&”
寧晚晚毫不猶豫:&“想。&”
非常想知道,這三年的努力,上限到底在哪里。
也非常想知道,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強過所有人。
林雪了然說:&“那便去吧。&”
讓戰斗磨煉你的魄,你的意志。
讓你的心在一次次的戰斗中變得更加強大。
也許,會失敗;也許,會遇到挫折;但終有一天,你會堅不可摧。
林雪的話仿佛給寧晚晚喂了一粒強心劑,讓本來還猶豫的寧晚晚邁出了一大步,大手一揮,一張附帶著昂揚戰意的戰符就扔到了酒鬼手邊:&“既然如此,那便來吧。&”
&“好!夠爽快!&”
酒鬼又是一大口酒灌下去,而后飛上了擂臺:
&“放心,我會讓你的。&”
&“大可不必。&”
寧晚晚也是飛躍上擂臺,同時,一手,只見上原本穿著的湖綠百迭轉瞬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利落紅勁裝。又抬手,以一紅繩,將自己及腰飄散的黑長發全數束好。
&“呦?晚兒認真了呀。&”
臺下的骰娘挑眉道。
仙氣飄飄的子好看,但事實上戰斗中是比較礙事的,尤其對以為武的修來說,像這樣的勁裝才是最佳裝備。
但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對付謝子,寧晚晚兒沒用上真功夫。
&…&…
如火如荼的戰斗很快開始。
兩人誰都沒有先手。
寧晚晚心知肚明,自己在方才的那戰中已經暴了自己的招數;但酒鬼的招數,自己卻全然不了解。
按照常理來說,酒鬼應該也是劍修。
可他又不常常亮劍,唯一不離手的是個酒葫蘆。
所以他的武是酒葫蘆嗎?酒葫蘆的攻擊手段又是什麼?
正在寧晚晚心中暗自做分析思索的時候,那頭,酒鬼已經明正大地亮了招:&“莫猜了,直接上!&”
說罷,只聽耳畔轟隆一陣巨響。
一片煙霧過后,自寧晚晚的面前,忽然出現了一個足有兩人高的木質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