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娘便眼睜睜看著,寧晚晚原本秀麗大方的眉,轉瞬之間被涂得又又黑。而接下來,寧晚晚又拿炭筆在自己鼻子兩翼畫了兩條線,用手指將兩條線暈染開后,本來致秀氣的鼻梁,就瞬間變得無比拔。
&“這&…&…&”
骰娘似乎已經懂了寧晚晚的目的。
但還是驚訝。
因為寧晚晚竟然想用化妝技,生生把自己化一個男人!
&“太異想天開了吧?男修修相差如此之大,怎麼可能僅僅通過化妝&…&…&”骰娘對這種事是聞所未聞。
但寧晚晚卻十分淡定,很習以為常的模樣:&“在我原本的家鄉,男人化人,人化男人,甚至化老人、小孩兒,都是很稀松平常的事。&”
要不怎麼化妝、ps、整容,會被稱作亞洲三大邪呢?
只要你技過關,活人化死人都行。
只是一個小小的化男人,對寧晚晚來說并不算太難。
畢竟混娛樂圈,又是在首影學院那種極卷的地方上學,化妝對來說就是生活必需品。而走紅以后,也因為要時長以各種不同形象示人維持新鮮,嘗試過很多不同的妝容。
&“差不多了,再把頭發束好,換男裝就OK。&”
寧晚晚道。
說著放下銅鏡,開始整理頭發。
而對面的骰娘,則已經徹底驚得說不出話來。
是邪吧!
不是邪,怎麼可能有人用一些炭筆水,就能大變活人,人變男人。
而這還僅僅只是化了臉,等寧晚晚束好頭發,又換了英氣的男裝,眼前人就已經完全從一個滴滴的小姑娘變了英俊人的男修。
甚至,寧晚晚為了彰顯自己男修的份,還給子里塞了個黃瓜。
骰娘:&“&…&…&”
雖然但是,倒也不必如此嚴謹。
寧晚晚收拾完了自己,立刻又扔了一套男裝給骰娘:&“時間張,就只有這套,快換上,我替你變裝。&”
骰娘接過男裝,很快點了點頭:&“好。&”
雖然還不知道這招到底能不能蒙混過關。
但至要努力一番。
兩人改頭換面,變好了裝以后,這才又重新回到了修士隊伍中。
林雪看著變裝后的兩人,不是特別意外:&“回來了。&”
書生卻驚得噴了口酒:&“你們?這是做什麼!&”
小和尚是個瞎子,看不見,只是著急地問:&“怎麼了,怎麼了?&”
書生搖晃著腦袋:&“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骰娘瞪他一眼:&“閉吧你,等會兒就知道厲害。&”
話音剛落,前頭排著的修士已經全數進了漩渦里。
而寧晚晚則已經站在了五人的打頭一個。
如今的寧晚晚除了高,可謂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僅從外表來看,絕看不出是一個修。
但漩渦旁的小紙人卻攔住了,紙糊的腦袋一上一下,仿佛很困的模樣。
直到小紙人看到寧晚晚準備好的那&“黃瓜&”。
小紙人作一頓,而后恭敬讓開了去路。
排在后面的骰娘:&“!!&”
靠,黃瓜這麼有用。
原本覺得丟臉,并不打算用黃瓜的骰娘只能忍著難堪,也把黃瓜準備上了。
有寧晚晚的例子在先,骰娘這里兒沒猶豫就被放了行。
至此,魔域五人,全數進了境的第三個關卡。
但進第三關以后,寧晚晚所設想中的形又雙叒落空了。
因為,竟然落單了。
幾乎是剛一踏靈力漩渦,寧晚晚就清晰地意識到,這一關和前兩關是截然不同的,只能孤一人度過。
眼前出現了一間堪稱簡樸,卻絕不簡陋的臥房。
臥房里有一張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有點兒像寧晚晚從前在太一仙府的房間,但卻有微妙的區別。
寧晚晚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
下意識地,想起,再多觀察觀察房間的信息。
但下一刻,一劇痛自傳來:
&“咳咳,咳咳&—&—&”
不控制地猛烈咳嗽起來。
與此同時,房間的木門咯吱一聲響,一個樣貌清秀,氣質溫,穿著淡紫齊襦的姑娘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
姑娘聽到了寧晚晚的咳嗽聲,有些著急又有些生氣:&“顧大哥,怎麼又了,不是說好了,在你傷勢痊愈之前都不許的嗎?&”
說著,姑娘把藥放在桌上,匆忙忙地趕過來,扶住了寧晚晚的,又輕輕用自己的手掌給寧晚晚拍著后背:&“現在好點了嗎?&”
&“嗯,好點了,謝謝小荷。&”
寧晚晚下意識道。
小荷這才展笑,很溫很淺淡地道:&“顧大哥何必如此客氣。&”
小荷的聲音著實是有些蠱人的。
如果說本來的樣貌有個七十分,那麼的聲音就能給添二十分,讓搖一變為魅力九十分的人。
再加上,這樣的一個人又如此溫心的照顧你。
是個人都會被迷得七葷八素。
于是就連寧晚晚也朦朦朧朧地說:&“小荷,你真好。&”
&“顧大哥也很好。&”小荷還是笑,但那笑容里卻多有些苦:&“可惜,等你傷好了以后,你就要離開了。&”
&“怎麼會!&”寧晚晚下意識地反駁了。
小荷哀傷地看著,一雙溫的眼睛里似乎氤氳著水汽:&“可是,你不是還要迎娶仙尊的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