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雁停呢?
的未婚妻該怎麼辦?
如果沒記錯的話,雁停還在苦苦等著回家。
離家前,雁停告訴,會為準備一份大禮。
雖然不知道那大禮是什麼。
但只要一想到有一個姑娘正翹首以盼等著,寧晚晚就心好痛&…&…
這種痛楚好像是共通的。
寧晚晚忍不住就想起了那一日在吳水鎮,原本說好了來救的師兄弟們,一見到葉離,頭也不回地就追隨而去。
曾經的,和曾經的雁停是何其的相似。
也正是因為如此,寧晚晚不希世界上多出第二個。
當寧晚晚意識到這一點,失去的意志似乎就已經完全回來了。幾乎是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把的掌控權從顧長錚的意識中爭搶了過來。
而發現自己掌控的第一時間,就推開了小荷:
&“對不起小荷,我們不能這樣。&”
原本正陷意迷的小荷被猛然推醒,很懵,還有些委屈:&“為什麼?我們明明如此兩相悅。&”
寧晚晚此刻并非完全不顧長錚的意識影響了,但心里始終堅定著一個原則:
&“你很好,但我有雁停了。&”
&“雁停?誰是雁停?&”
小荷迷茫地問。
&“雁停。&”寧晚晚第一次完整地說出的全名,竟有一難以控制地悵惘,又重復道:&“雁停,我的未婚妻,還在等我。&”
在寧晚晚說完這句話以后,小荷忽然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這幅模樣的小荷顯得很陌生,因為從來都是溫淡雅的模樣,即便是驚訝與憂傷也是淡淡地,很符合小家碧玉的氣質。
寧晚晚正張會不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
下一瞬,眼前的小荷,還有整個世界都像一片水霧一樣,忽然從水霧的中心泛起漣漪,而漣漪逐漸擴大,世界便消失不見。
&…&…
&“姑爺,吉時已道,該換裳了。&”
寧晚晚的旁,一個小紙人說。
寧晚晚猛地睜開眼皮,緒與意識都迅速從上一個幻境中剝離了出來。按捺住心中的驚訝,沒有表現出來,可心中卻已然對自己即將面臨的狀況有所了解&—&—
如果不出所料,接下來換好裳以后要去見的,就是整個境的主人。
&“好,服放這里,你們先出去吧。&”
寧晚晚變不驚地吩咐道。
兩個小紙人很聽話,寧晚晚讓他們出去,他們就果真乖乖巧巧地推門出去了。
但隔著薄薄的一層門,寧晚晚卻聽到他們在閑聊:
&“這麼多年,總算等到一個姑爺了。&”
&“是啊是啊,誰讓這年頭的男人都如此不中用呢。&”
&“想必小姐知道了,定然很開心。&”
聽完他們的對話,寧晚晚就更加篤定自己的猜測了。境的第三關,就是方才所的幻境。
在幻境中,所有的修士都會以顧長錚的份存在,如若只是如此,那麼一些心志堅定的修士應該不至于不了。
但關鍵是,這境的代太強了!
饒是寧晚晚一個姑娘,與那麼溫貌的小荷朝夕相,都忍不住了心,更何況是一些男修。
想必早就樂得忘乎所以了吧?
再加上顧長錚本人的意識又特別強,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牽著鼻子走。
要不是寧晚晚心里很堅定,始終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有婦之夫&”的份,恐怕也會著了幻境的道。
現在想起來寧晚晚還覺得后怕。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麼樣了,能不能看出幻境是一個陷阱。
但此刻的寧晚晚已經別無他選,只能按照小紙片的說法,換上了那紅的新郎吉服。
&“姑爺穿這真俊,小姐一定會喜歡的。&”
&“就是,就是!&”
兩個小紙人不余力地夸贊著換好服的寧晚晚,紙做的臉上微笑的弧度眼可見越來越大,看得出,是打從心里到開心。
而寧晚晚,則不聲,跟隨在紙人的腳步后面。
走了約莫有一刻鐘左右的時間。
寧晚晚的眼前出現了一間著喜慶紅紙的閨房。
小紙人道:&“到了姑爺,小姐就在里頭等您。&”
另一個小紙人將門打開:&“請進,姑爺。&”
話音剛落,寧晚晚覺后背忽然被猛地一推,整個人就被推進了房間里。接著,哐當一聲響,房門被從外頭鎖住。
寧晚晚沒有驚慌,而是選擇信步向前。
只見,在這間閨房的盡頭,擺放著一張紅木雕花的大床。
大床上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滿滿灑了一整張床,床的中心,一個形纖弱,穿著和寧晚晚上這吉服同款喜服的新娘子,正蓋著龍呈祥紋樣的大紅蓋頭,安安靜靜地等待著。
而在新娘子正對著的紅木桌上,則擺放著一個玉質潤澤的玉如意。
&“夫君,你來了。&”
新娘子到寧晚晚的腳步,地開口。
的聲音并不算溫,和幻境中小荷蠱人的聲線相比,甚至有一沙啞。但莫名地,寧晚晚覺得還不錯,順耳的。
但寧晚晚還是沒說話,只是依舊往前走。
直到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了玉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