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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子心下一驚:&“什麼?府中又出何事了?&”
葉離無奈搖了搖頭,嘆氣道:&“你忘了,問劍大會。&”
謝子登時怔在原地。
問劍大會。
修真界每十年便會召開的比武盛事。
屆時,仙門一府二宗,上九州中州無數世家修士,灼日海散修,只要是年齡不超過二百歲的修士均可參與。
問劍大會意在修士間比武切磋。
卻又不僅是比武切磋。
于宗門而言,這是一個耀武揚威的好機會,哪家宗門里出來的高手弟子越多,哪家宗門在今后十年,就能聲名鵲起,收到更多高資質的好弟子;而對于弟子本人來說,問劍大會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機會。
首先,劍修修劍,劍之一道本就在戰中方能有所頓悟領會。
以戰養戰,見識其余修士不同的劍招劍意,是劍修最佳的提升手段。
其次,若能在問劍大會中取得不俗的名次,不僅可以得到大會的獎勵,待其回到自家宗門,亦會得到宗門的重賞。
獎賞加,聲名大噪。
這是幾乎所有修士都無法抗拒的。
因此,問劍大會了二百周歲以下修士的&“兵家必爭之地&”。
而過往數幾十年來,凡是在問劍大會中有過驚艷表現的修士,后來也果然都為了修真界大名鼎鼎的中流頂柱。
問劍大會于是地位愈加重要,被稱作修真界第一盛事。
今年的問劍大會,到在太一仙府舉辦。
為東道主,又頂著仙門魁首的名號。
如何招待來客,如何彰顯第一仙府的威嚴,這些都是弟子需要辦的,也因此,葉離從兩個月前,就提前從閉關中被青鶴了出來。
葉離道:&“眼看日子將近,我是來提醒你,上回你說,在山腳下的縣城包下客棧供來客居住的事,可安排了?&”
謝子神不變道:&“師姐放心,早就安排好了,我們靈鶴峰的客人,定會安排在最好的客棧里。&”
葉離于是松了口氣:&“那便好&…&…&”
然而不等說完,卻見方才還一心修煉的謝子忽然將劍收回劍鞘,一副急匆匆要離開的模樣。
&“怎麼,還有什麼急事麼?&”
葉離好奇道。
謝子看著溫漂亮的臉蛋,一道悉的影出現在他的眼前,他莫名心口一痛,想說什麼,最終咽下:&“不,沒什麼。&”
要去接寧晚晚的事,絕對不能告訴葉離。
謝子想。
葉離不明就里,只當他是有其他的事要忙,正要再叮囑幾句。可只是一個低頭收拾湯的功夫,再抬頭,眼前哪里還有謝子的影子。
著眼前空的冰天雪地,葉離溫的臉僵了半瞬,轉瞬冰。
&…&…
與此同時。
山腳縣城。
修仙之人不事生產,但平日里也有吃、購、休憩的需求。因此,但凡是大的宗門山腳下,總會有這麼一個小縣城,居住著不凡人散修,做各式各樣的小生意。
太一仙府山腳下的這個縣城自然也不例外。
不過,往日里小縣城稱不上冷清,卻也絕算不上熱鬧。
這幾日因為問劍大會的緣故,人來人往,倒儼然有比肩中州大城的趨勢了。
卻說小縣城里有家黃豆燜豬蹄,乃百年老店,名遠揚,往來于此的食客莫有不夸贊的。
這幾日,豬蹄店客流量滿,排隊的客人從門口,一直排到了街道的另一頭去。
大多數的來客自然是循規蹈矩,老實排隊,可總有那麼幾個人,仗著自己是修士,又或者仗著自己后的宗門足夠赫赫有名,便以為自己擁有特權。
&“喂,前邊兩位姑娘,行個方便,我師兄弟二人忙著上山參加問劍大會,讓我們先吧。&”一個著灰道袍,肩負一長一短雙劍,看年齡約莫只有二十歲出頭的年輕劍修,不客氣地道。
圍觀者瞧其打扮,周氣度。
判斷此人當是一府二宗之一,無名宗的一名門弟子。
修為至有金丹期。
至于那被喚做&“喂&”的兩個姑娘。
只看背影,材纖細窈窕,正是弱柳扶風之態;加之們的上沒有穿宗門的道袍,圍觀者便自然以為,這是兩位散修,或者,只是居住在縣城里的尋常凡人。
但無論是散修還是凡人。
遇上了無名宗的劍修,是決然沒有抵抗余地的。
見兩個姑娘紋不,不圍觀者于是勸阻道:
&“姑娘,給他們讓開吧。&”
&“我們凡人怎麼好與修仙老爺們爭搶。&”
&“對啊對啊,不過就是兩個豬蹄而已。&”
然而,那打扮稍稍年輕、保守一些的姑娘卻道:&“當你是有什麼要事,若是你那師兄臨死前,只差這一口豬蹄了,我自然二話不說讓開。急著參加問劍大會算什麼理由?當我是鄉下來的修士,不知道問劍大會是在兩日后麼?&”
&“你你&…&…你怎地如此說話!你可知我們是誰嗎?&”
年輕劍修到底年輕,哪里見過這麼牙尖利的姑娘。
而且這姑娘一開口就是&“師兄臨死前&”如此的不客氣,簡直稱得上是膽大包天了。
年輕劍修于是斷定,這姑娘一定是哪個山里出來的散修,沒見過什麼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