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皺了皺眉:
修仙之道沒有捷徑,任何一個大能,無不是在無數的苦難中磨礪長而來的。
寧晚晚的想法過于異想天開。
不過,會不會是近來的修煉強度太大所導致的?
林雪思忖了番,決定這幾日給寧晚晚減一些修煉的時間,讓在問劍大會前,好好的休養生息。
但誰知。
寧晚晚似乎只是上說累,兒沒把這事兒當真,很快換了個話題:
&“說到吹仙氣,我覺得媧人的時候,肯定給師父他吹了口仙氣,否則他怎麼可以那麼好看!&”
林雪神微變,下棋的手不控制頓了頓。
覺得自己好看麼&…&…
寧晚晚接著道:&“所以啊,師父就算是沒有這麼高的修為,是靠這張臉當小白臉,我也是愿意花靈石養的。&”
林雪:&“&…&…&”
還是作業留的太了。
林雪臉黑了黑。
他于是放下手中的棋子,徑直走向寧晚晚的方向。
躺在秋千上睡覺和劍閑聊的寧晚晚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懶被逮了個正著。而且,林雪臉黑的跟鍋底有一拼,也不知是在哪里了氣,盯練劍盯得比以往更嚴格。
寧晚晚練完一整套,整個人被累得都有些神思恍惚了。
但盡管如此,在林雪的面前,一句累都沒喊過。
相反的是,從頭到尾,的表都是帶著明顯的笑意。
那笑容明的乍眼,林雪無法忽視。
忍不住地,他問:&“不累嗎?&”
寧晚晚說:&“累啊,當然累。&”
林雪很奇怪:&“那為何還要笑?&”
&“因為知道自己又變強了一些,所以開心。&”
寧晚晚直截了當地道。
林雪怔了怔,有些驚訝,又有些覺得,果然如此,不愧是。
登時,藏在黑暗中已久的,那名為希的芒,又閃爍了幾下。
&“既然如此,那便再練一遍。&”
林雪轉道。
剛練完一遍整個人氣都還沒勻的寧晚晚:&“?&”
人言否?
師父你不是魔修,怕不是魔鬼吧!
話雖如此,按照平日里寧晚晚的格,定然是要乖乖聽話的。不過今天,住了林雪:&“師父,徒弟有一個疑。&”
林雪腳步不停:&“我明白你想問什麼。&”
寧晚晚一怔:&“師父?&”
林雪的人雖然走遠了,可他的聲音卻一直回響在的耳邊:&“劍修的劍意,不是空想出來的。&”
&“不是空想&…&…&”
寧晚晚于是陷了久久的困。
自認為,自己絕不是那種空想主義者。
修煉、實戰,樣樣不缺。
可為什麼林雪還會說出這句話呢?
*
寧晚晚暫時沒有想出答案。
倒是時間飛逝,很快到了問劍大會召開的那一天。
作為修真界第一盛事。
問劍大會的排場自然是一等一的大。
屆時,一府二宗的三位大能都會現,其余門派的掌門長老,以及各大世家的家主,也會一一現。
又加之參會者眾多,頭選除了幾個熱門修士外,幾乎沒有什麼看頭。
所以大會的頭一天,幾乎就相當于一個亮相紅毯。
不過今年的問劍大會和以往又有所區別。
以往,問劍大會只在仙門部舉辦,是仙門各派弟子切磋實力不可多得的好機會;而這一次,有傳言則說,魔域也會派弟子前來參加。
一方面,仙門魔域,分界而治已有數百年。
對于仙門弟子來說,魔修是相當陌生的存在。
不自覺就多一重好奇心。
而另一方面,則是魔域那一位鼎鼎有名,卻多年神龍見首不見尾,被譽為飛升之下第一人的魔尊,勾起了無數修士無窮的好奇。
傳說,這位魔尊的修為乃是天下第一,連一府二宗的掌門聯手,都奈何不了他。
又傳說,這位魔尊可能是妖和人族修士的混,所以才能達到了人族修士所不能達到的高度,卻又遲遲不得飛升。
還有些離譜的傳聞,說魔尊本就不存在,只是魔域眾修為了震懾仙門所扯出的一個幌子,現于人前的魔尊只是個傀儡而已。
但無論如何,此次問劍大會后。
魔尊的真面目便會逐漸浮出水面。
且不論魔尊的事,為大會的東道主,太一仙府的弟子,是最早現于眾人眼前的。
云頂天峰的最高。
一張眼看不到盡頭的白玉飛毯,橫亙整個天地。
飛毯之上,足足五百個紅擂臺。
而五百個擂臺的中央,一條寬闊平整的康莊大道,將飛毯一分為二。
伴隨著錚錚的古琴聲,飛毯之上,太一仙府的弟子徐徐出現。
他們的到來引起全場一陣激雀躍。
尤其是走在人群最前頭的那修,聘聘婷婷氣度不華,樣貌出類拔萃,宛若上界仙子降臨,讓不人都看呆了眼。
&“是&…&…&”
&“是青鶴劍尊的關門弟子,葉離道友吧!&”
&“葉離,就是?!&”
&“就是那個傳聞中在妖中失蹤了十一年,最后平安無事歸來的那修?&”
&“對,是不錯,聽說,還覺醒了&‘天道之子&’劍意。&”
&“什麼?天道之子?這等傳說中的劍意竟是真的存在!&”
&“嘖,所以說,同人不同命。&”
圍觀者的竊竊私語并不加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