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自然也被太一仙府的弟子們聽進了耳朵里。
葉離雖寵辱不驚,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的后,其他弟子卻忍不住附和夸贊:
&“師姐你聽,眾修士都在議論您呢,想必這次問劍大會,頭名一定是您了,您可一定要給我們仙府爭個彩頭回來!&”
葉離微微偏頭,溫的眼眸似水般:
&“休得說。此次問劍大會,能者輩出,我等為仙府出戰,一定戒驕戒躁才是。&”
那弟子并不害怕葉離的斥責,反而繼續恭維:
&“盡管能者輩出,可沒有一個人的劍意敵得過師姐呀?&”
葉離垂了垂眸,這次并未反駁。
但還是很謙遜地道:&“劍意也不代表我就可以勝過所有人。&”
比如,同師門里的子車皓淵;又比如,一直深藏不的大師兄賀停云。
他們還只是太一仙府的弟子,其余仙門的弟子葉離更是知之甚,想也知道,為了此次問劍大會,各門各派不會沒有準備而來。
但葉離有信心。
上&“天道之子&”的劍意會庇護著,一往無前,逢兇化吉。
若不是謝子沒能功拿到的命劍,否則,命劍配合劍意,的信心只會比現在更強百倍。
不過這也不礙事。
葉離的眼神微微掃了眼看臺,似乎在尋找某個人的影。
沒有找到,有些失地收回眼神,想:
反正,此次的目的也并非頭名。
頭名乍眼。
只要能夠勝過那個替代品,贏下寧晚晚,也就足夠了。
&…&…
葉離等弟子還未走到自己師門所在的位置。
這時,人群再度發出一陣驚呼。
這一次的驚呼聲要遠比葉離出現后引起的大許多倍,完全可以說是震驚全場。就連葉離也忍不住投去目。
只見不知何時,原本晴空萬里的天際,忽然出現一朵碩大的烏云。
烏云蔽日,讓天都不由得昏暗了下來。
而自那烏云的邊界,金暈之中,時不時還傳出雷聲陣陣。
悶雷一聲接著一聲地炸開。
轟隆,轟隆&—&—
在場的所有修士都同時察覺到了,一強大到不可比擬的劍氣正在疾速朝著這里接近。
眾修沒有躲。
反而滿是期待地仰著。
此地有這麼多仙門大能,若是此人來意不善,大能們要麼將其擊敗;要麼,連這些人也無法應對的存在,就算躲,還能躲到哪里去?
而伴隨著那道陌生劍氣越來越近。
眾修紛紛睜大了雙眼,目不轉睛地看。
&“出現了!&”
&“是他,是魔尊!&”
一片黑的角映眾修眼簾,引起一陣,所有修士都以為,角的主人定是那位神的魔尊大人沒有錯了。
除了魔尊,誰還能有如此強大的劍氣,如此明目張膽的排場?
可眾修決計想不到的是。
當烏云漸漸散開,劍氣平穩。
出現在所有修士面前的是&—&—
一個修。
一個與方才那太一仙府青鶴劍尊弟子長相極為相似的修!
這修腳踏飛劍,眼若燦星。
一點殷紅的朱砂痣點在眉心,平添幾分明艷。
如此貌,卻只穿著一俏素凈的黑,至于奪目致的五極不相符,但卻又人看著英姿颯爽,別有幾分劍修氣度。
而這修不知是何來頭,膽子極大。
當著天下無數修士,當著在世多位大能,不卑不,聲音洪亮有力,半點不怯道:&“魔域弟子,前來參見。&”
于是。
高不可攀的云頂之上。
太一子見到來人,幾乎氣得碎了手中的座椅。
而他的旁,神劍宗宗主卻一反常態,笑瞇瞇地捻須:&“想必這位小道友,就是魔尊殿下的首徒吧?&”
寧晚晚說:&“正是在下。&”
宗主頷首,滿意道:&“不愧是魔尊的徒弟,有他幾分風范。不過,魔尊呢?他難道不打算面,也來見識見識我仙門第一盛事。&”
寧晚晚拱手,出一個頗為懊惱的表道:&“宗主有所不知,我師父知道我今日也有比試,怕我丟了他的臉,于是我先替他一回,待弟子順利通過了頭選,他才會親自到場。&”
太一子氣得吹胡子瞪眼:&“胡鬧!他當這問劍大會是什麼場合,你一個小弟子,何德何能與我等平起平坐?&”
事實上,太一子心想,這林雪何止是胡鬧,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明明知道,寧晚晚帶走了太一仙府的至寶山河石,明知道太一子早就視寧晚晚為眼中釘中刺。
可林雪偏偏還要讓寧晚晚以這麼大的陣仗出場,又要寧晚晚坐在屬于他的位置上,不是欺人太甚是什麼?
簡直就是明晃晃地告訴他:
寧晚晚是我的人,現在就在你面前,敢嗎?
太一子能不生氣麼?
若換做是別人,哪怕是一派掌門這麼做,太一子都能當下給立個規矩,怎麼做好弟子的本分。
可,寧晚晚現如今是林雪的弟子。
林雪的修為深不可測,太一子不是他對手。
而且太一子的旁,無名宗宗主、神劍宗宗主不知怎的,一直在幫林雪說話。一個哈哈大笑,說魔尊好興致;另一個則不斷地活稀泥,說魔尊不來,他的首徒自然可以暫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