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只是旁觀。
當然不僅僅是看熱鬧,而是看熱鬧的同時,可以了解學習到各家劍法的妙之。指不定回去后就是一個頓悟突破。
也因此,不熱門戰斗的擂臺旁,人群攘攘。
二百個擂臺中,又有一個擂臺圍觀者尤其之眾。
&“這是誰與誰對上,怎麼如此熱鬧?&”
&“你有所不知吧,聽說,是青鶴劍尊的首徒,與魔尊的首徒。&”
&“什麼?兩位首徒竟然在次選就對上了?&”
&“不錯,所以我等都在等著看呢,昨日那魔尊的首徒不戰而勝,實力尚且不知。不過,既然都是首徒,想必這場是極彩的。&”說完,那修士朝遠瞥了一眼,眼前霎時一亮,激道:&“來了,魔尊的首徒來了!&”
因為昨日的盛大登場。
在場的所有修士,幾乎都認得寧晚晚那張臉了。
盡管如此,再度見到寧晚晚,眾修還是被得一時窒息;今天的寧晚晚沒有穿昨日那黑,而是穿了一靛藍的刺繡百迭,梳雙環發髻。
淡雅的藍襯得愈發白皙如玉,而那張漂亮到幾乎不似真人的小臉上,星眸似水,鼻尖微翹,幾縷烏黑的秀發垂在肩上,顯得生俏皮。
&“好&…&…&”
&“這等人,就是不知修為如何。&”
&“但愿不是徒有其表。&”
而正在眾修心頭慨的當下。
寧晚晚已經輕盈一躍,躍上了擂臺。
與此同時,擂臺的另一邊,著白、黑靴,面容清貴卻略顯冷淡的賀停云,也已然就位。
&“許久不見。&”
賀停云定定看著寧晚晚,開口。
寧晚晚回他:&“十年,是許久。&”
賀停云面不變,然而心頭一時慨萬千。
眨眼的功夫,竟已過了十年。
十年前的自己,決然想不到小師妹會離開太一仙府;更想不到,離開了太一仙府的寧晚晚會有一日如現在這樣,將與他拔劍相向。
賀停云垂下了眼睫,語氣不變,溫聲說:&“你應當知道,我不想與你為敵。&”
寧晚晚道:&“想與不想有什麼區分呢?無論想與不想,大師兄與我都將在這臺上分出個高低,這是注定的。&”
賀停云微微蹙起了眉峰:&“晚晚&…&…&”
寧晚晚挑眉看他。
那眼神里,有著無畏,有著堅毅,有著一往無前的勇氣。
卻唯獨沒有賀停云想象中的懷念與眷。
驀地,賀停云聽到自己心臟咯噔響了聲。
他察覺到心中一罕見的慌,但卻不肯承認這慌來源于自己。
于是他按下心頭躁難安,狀似如常地問:&“靈用著可好?&”
寧晚晚走得太匆忙了。
以至于賀停云本還沒來得及問重塑后的靈是何。
作為醫修,賀停云其實早就不在乎寧晚晚是不是臨陣逃,亦或者是帶走了仙府的寶,他唯一好奇地,是寧晚晚重塑后的靈。
那畢竟是他親手重塑的靈。
而且,也是這修真界唯一一個,碎掉以后,還能再重新再長出來的靈。
寧晚晚沒有直接回答他。
只是將自己的劍亮了出來,指著賀停云道:&“好不好用,待會兒你自然會知道。&”
這句話,已經無異于是挑釁了。
于是臺下立刻發出一陣激的呼聲。
而賀停云站在原地,沒有回應寧晚晚的挑釁,面亦是如常。只有他微微攥的掌心,暴了他近乎于藏完的緒。
正在這時,鐺!
一聲震耳聾的鑼響。
比試正式開始了。
幾乎是瞬間,寧晚晚了。
腳下步法極快,快地人看不清。眾修只看到,一個呼吸的功夫,劍劍尖便已經指在了賀停云的脆弱的咽,只需稍稍一推,就能刺破他的嚨,濺當場。
然而,賀停云半點沒有躲避的意思。
就好似頭選那般,他站在原地一不。
眾修本以為他是沒有反應過來,可以賀停云的修為,又不至于如此。
下一瞬。
卻見出劍如雷霆般迅捷的寧晚晚,忽然頓住了。
&“&…&…嗯?&”
&“這是怎麼一回事?&”
眾修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有一修士道:&“是賀停云的劍意,昨日他也是如此,讓對手出手的速度變慢,然后奠定勝局。&”
&“原來如此!&”
&“不過,既然賀停云已經覺醒劍意,那麼此場比試的勝負,就已經很明顯了吧。&”
&“可惜可惜&…&…我瞧那魔尊徒弟的步法,也絕不簡單。&”
眾所周知,劍修覺醒與不覺醒劍意,完全是兩個人。
覺醒了劍意的劍修,無論修為高低,都十分難纏;更何況,賀停云的年齡比寧晚晚大上不,兩人在修為上本就是不分高下的。
修為相似的兩人,自然是覺醒了劍意的一方更強。
就好比此刻,賀停云輕輕松松,就破了寧晚晚凌厲攻來的劍招。
接下來,只要賀停云趁著寧晚晚速度減慢的時機,稍一攻去,寧晚晚就會毫無還手之力。
然而這時&—&—
&“快看,又了!&”
一人驚呼道。
其余人連忙將目重新收回至寧晚晚的上。
只見,方才還頓在原地不的寧晚晚,忽然不知怎的,腳步重新了起來。這番出乎意料的舉,顯然也不在賀停云的意料之中。